“謝謝你了!”金莎可能也感覺到後怕了,想想當時的情景,任誰都要後怕的!林一凡表示沒什麼了,本來林一凡是打算金莎一醒就離開的,但是見金莎這個樣子,似乎很虛弱,於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安靜的坐在角落裏,可能是金莎也覺得沒什麼說的,於是也保持了沉默,二人無語。
過了二個多小時,二個吊瓶也打完了,於是林一凡扶起了虛弱的金莎,女校醫見林一凡還算是體貼,也就沒再嘮叨什麼,而是一個勁的給林一凡眼神,意思很明確,那就是讓林一凡趕緊帶金莎去醫院,要快速的解決掉金莎肚子裏的那個“麻煩”。就這樣林一凡攙扶着金莎走出了校醫室,金莎其實是想自己走的,但是感覺雙腿軟綿綿的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讓林一凡扶着她走了,但是剛走出不遠,金莎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不聽使喚了,全身軟軟的,向前倒去。
林一凡急忙抱住金莎,急忙看了看四周,還好沒人,這要是讓人看見了就麻煩了,他是不怕閒話滿天飛,怕的是家裏的二隻母老虎郝蕾和小艾。金莎被林一凡抱着,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下,可能是感覺不好意思吧。過了一會,金莎感覺好了一些,勉強的站了起來,但是看起來還是有要隨時倒下的可能。見這樣林一凡只好說道:“我揹你吧!你要去那裏?”林一凡當然知道金莎這個樣子是不能回寢室的了。
金莎一想到自己平時習慣去的那個地方就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於是說道:“你揹我從那邊的小門出去吧,找個賓館。”林一凡點點頭,蹲下身子,他知道那邊的人少,估計金莎也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金莎趴在了林一凡的後背上,安靜的沒有說話。於是林一凡揹着金莎出了學校的西門,在不遠處找了個還算有點規模的賓館,要了個房間,然後揹着金莎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了房間。那服務員當然是見多了青年男女來這裏開房的,但是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來開房的,真是奇怪了。
林一凡將門關好,然後看着靠在□□的金莎說道:“有些事情雖然我知道做爲外人我不應該說,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懷孕了。”雖然林一凡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不好,但是畢竟倆人還算是有些緣分的,所以林一凡還是說了出來。
讓林一凡喫驚的是金莎並沒有驚訝,而是淡淡的說道:“你叫什麼啊?”
“林一凡。”林一凡很簡單的回答了金莎的話,見金莎的這個表情也猜到了她肯定已經知道她自己懷孕的事情了。
“啊!”金莎輕聲的叫了一下,說道:“你就是那個計算機系的張大才子啊!會功夫,能畫畫,還會唱歌!是你吧!?”這一刻,金莎的本性暴露了出來,顯然也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林一凡嘆了口氣,顯然覺得金莎的反應有些過頭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於是林一凡站起身來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太晚了我該走了。對了,我在你錢包裏拿了些錢付的藥費,不要誤會啊,我口袋裏可真是沒錢了。”
提起這個事情,金莎表情黯然了下去,看着林一凡緩緩的說道:“林一凡,謝謝你!你真是好人!”林一凡搖搖頭,心想自己還算是好人,可算是聽到別人誇讚自己了。難得!正欲轉身離去了,金莎不知道從那裏來的一個瘋狂的想法,開口說道:“林一凡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林一凡聞言停下了轉身的動作,好奇的看着金莎。
金莎伸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緩緩的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必要要儘早的解決,但是他已經不愛我了,得知我懷孕的事情後千方百計的想要避開我。林一凡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想請你陪我一起去醫院。放心,我不會讓你白陪的,你出個價格,我不會還價的。”
“我去?”林一凡詫異的說道:“這恐怕不好吧!你可以讓你身邊的朋友陪你啊!”顯然林一凡是不想讓別人誤會,畢竟陪女朋友去墮胎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雖然這個社會的風氣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但是林一凡不希望別人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着自己,會很不舒服的。
“朋友?”金莎落寞的說道:“我不想讓她們知道這件事情。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好了!林一凡,我求你了,你就陪我去吧!”林一凡低頭想了想,也蠻同情金莎的,雖然他不知道那個負心郎是誰,但是林一凡知道一個男人要是連這點責任都擔當不起的話,那麼他就侮辱了這倆個字了。
經過了內心極力的掙扎,林一凡還是決定陪金莎明天上午去醫院。走出賓館,林一凡想想女人有的時候也真是可憐,有風光無限的時候,但是當愛情遭遇到了背叛,那麼受傷害的基本上都是女人了。因爲林一凡想起來張曼曼了,不知道她在那裏,過的可好!?爲此林一凡感覺有些自責,當初沒有好好和張曼曼解釋清楚,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弄成這樣的局面,讓北川花子那個小賤人鑽了空子。
回到了寢室,林一凡不理會寢室裏三個玩鬥地主玩的興高采烈的三個三八,上了牀,靜靜的思考着。其實林一凡這一路上都在考慮要不要和郝蕾以及小艾說這件事情,畢竟要是產生誤會的話那可真是麻煩大了,二女還能饒的了他?!猶豫了很久,林一凡還是決定和二女說明白的好,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起。就這麼想着想着,林一凡竟然在寢室裏三個三八的呼哈聲中睡去了,絕對是高人。
第二天一早林一凡還是早起,出門慢跑,但是今天卻是格外的清靜,二女和那些追隨者並沒有出現,這讓林一凡感覺自在了不少,畢竟在很多人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中晨練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跑完步,林一凡先是去食堂喫了點東西,然後出了學校的西門,隨便買了一些早餐帶給金莎。當林一凡來到金莎的房門前的時候,剛準備敲門,門卻開了,金莎滿臉悲傷的走了出來,差點和林一凡來了個對對碰。
“你要出去?”林一凡看着金莎說道。
金莎的也算是嬌小型美女了,身高不足一米六,所以她只能仰看着林一凡說道:“是啊!有些餓了,想去賓館的餐廳喫點東西。”林一凡伸手晃晃,說道:“給你買了!你先去喫吧,喫完了我們早點去醫院,早點人能少一些。”金莎顯然很感激林一凡能想的這麼周到,伸手接過早餐和林一凡一起進了房間。
上午七點整,林一凡和金莎出了賓館,打車來到了距離北方大學比較遠的濱北市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林一凡猜的沒錯,婦產科的人很少,也可以說是沒人。“這些錢你先拿着去掛號吧!要是不夠的話,你拿這張卡去樓下取一些,密碼是775521。我感覺有些累,想休息一下。”顯然金莎的氣色還是不太好。林一凡接過厚厚的一打錢,少說也要有三五千的,但是也接過了卡,林一凡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做這樣的事情,哪裏多少錢夠啊。
辦理好了一切的手續,花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塊,雖然不是花的自己的錢,但是還是讓林一凡做事的心疼了一下。此刻林一凡坐在診室外面的長椅上,而金莎則是進去檢查了。過了一會,一個女醫生走了出來,在門口說道:“誰是金貝的家屬?”林一凡沒有回答,那個女醫生見外面就林一凡一個人,於是說道:“剛纔進去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林一凡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個女醫生不滿的說道:“那我叫家屬你怎麼不答應?!過來籤個字,就可以手術了。”林一凡明白了金莎是用了個假名字,那他也不需要用真名字了,於是用林青這個假名字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