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在輸液的張曼曼,林一凡感覺一陣後怕,要不是他及時的感到,張曼曼真的很有可能香消玉損。雖然林一凡懷疑是郭曉曉提供給張曼曼毒品的,但是似乎沒什麼證據,這件事情還真是棘手。正當林一凡考慮該如何對付郭曉曉的時候,郝蕾辦理完了住院手續走了進來。
“別難過了!這事情我也是有責任的!”郝蕾有些難過的說道。林一凡搖搖頭,並不認爲郝蕾有什麼責任。郝蕾繼續說道:“我剛纔已經給曼曼的家人打了電話,估計幾個小時曼曼的哥哥就該來了。小凡,你還是其餘機場接小艾吧,估計能趕上。不然的話,曼曼他哥看見你,你小子可能是會有些麻煩的。”林一凡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情,看了看時間,七點整,是應該去接小艾了。於是林一凡對郝蕾說道:“好吧!我現在去接小艾,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啊!”
“行了,放心吧!這裏有我呢!”郝蕾點點頭說道。於是林一凡出了醫院打了個車直奔機場。到了機場,林一凡站在出口那裏等着。值得說一下的是打車費好貴的,一百塊哦!飛機一般都是要比火車準時的,所以剛過了八點,林一凡就看見了小艾提着一個小包和幾個她們英語系的同學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小艾遠遠的就看見站在門口,跟個樹樁子似的林一凡了,於是對那幾個同學說了幾句,直接奔林一凡而來。
林一凡可是不管有沒有熟人在,迎了上去,給了小艾一個擁抱。小艾迴頭看了一眼,只見她的那幾個同學都在偷笑,小艾狠狠的瞪了一眼林一凡,小聲說道:“你還記得我啊!我以爲你小子就知道風流快活呢!”林一凡心裏放不下張曼曼,強作歡顏的笑了笑。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小艾和林一凡一起這麼多年,知道林一凡是個什麼事情都藏不住的人,一看林一凡的這個表情就知道出事情了。林一凡點點頭,拉着小艾的手說:“行了!我們先回去吧!到了蕾姐的家,我在和你仔細的說。”雖然小艾很想立刻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但是見林一凡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不算小,所以也就忍住了沒再繼續問。一路無語。
二人回到了郝蕾的家,小艾先是去拿了瓶水喝了幾口,然後問一臉深沉表情的林一凡:“到底怎麼了?趕緊說吧!”於是林一凡就把自己下樓遇見那個神祕男子,到張曼曼住院這些事情都講給小艾聽了。小艾聽完臉色也不好看起來了,因爲小艾也和郝蕾差不多,也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張曼曼。小艾雖然也覺得這事情很蹊蹺,但是此刻也只能是說些安慰的話了。而林一凡因爲張曼曼的這個事情所以也沒什麼心情和小艾來點節目了,所以倆人說了會話,就相擁在一起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一凡就起牀了,看着熟睡的小艾,林一凡沒忍心打擾她,悄悄的出了門,來到了第三醫院。當林一凡走進病房的時候愣了,此刻病□□躺的不是張曼曼,而是郝蕾。林一凡急忙走過去,輕輕的推了下郝蕾,問道:“蕾姐!蕾姐!”
郝蕾勉強的睜開眼睛,一看推自己的人是林一凡,打着哈欠說道:“別找了,曼曼別她哥哥接走了。估計不是去北京就是去國外了。我看時間太晚了,所以纔沒回去打擾你和小艾。”林一凡聞言心裏頓時產生巨大的落寞感,因爲林一凡知道他很有可能要永遠的失去張曼曼了。郝蕾見林一凡這個樣子,下牀穿好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只是從背後摟着林一凡。
林一凡獨自一人回到了學校,郝蕾要去自己的小窩裏補覺了。林一凡感覺自己心裏空蕩蕩的,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學校裏。林一凡上了大學後一切都那麼的順利,而張曼曼的事情確實是狠狠的打擊了林一凡一下。正走着呢,林一凡抬頭看見了一架飛機飛過,林一凡曼曼的一陣苦笑,心裏默默的祝福着張曼曼。或許在張曼曼的人生中,林一凡只是一個過客罷了。張曼曼似乎就這麼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那裏,即使林一凡千方百計的打聽,就連關希月都是不知道張曼曼的去向。
這些日子林一凡一直在琢磨該如何找到證據揭穿郭曉曉,但是張曼曼已經走了,所以很難找到什麼有效的證據了。而夏娜那裏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但是平頭傳來的另外一個消息讓林一凡感覺很是不好,趙亮要和郭曉曉結婚了。雖然林一凡覺得這事情很是不妙,但是實在是沒什麼辦法阻止了,林一凡也只能是祈禱趙亮自求多福了!
又是一個週末,林一凡慵懶的躺在□□不知道做什麼去好。這幾天林一凡過的可是超級的不好,在班級裏關希月和林一一就是不給林一凡好臉色,好像林一凡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似的。而由於校運動會馬上開了,所以小艾和郝蕾都在忙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讓林一凡一下感覺空落落的。寢室裏的三個人就更加的離譜了,竟然天天出去,據說是勾搭上了藝術系的小女生了,額滴神啊!這是什麼世道啊!
電話響了,林一凡一看是郝蕾,高興了起來,急忙接起電話,郝蕾說讓林一凡去下她的琴房,說是已經譜好曲了。林一凡於是急忙下牀,來到了藝術系郝蕾的琴房。所謂的琴房就是一間小屋子,裏面擺了個鋼琴而已。
“你看看,感覺一下!”郝蕾見林一凡走了進來,於是將手裏的曲譜遞給林一凡。這小子只是能簡單的看懂一點五線譜而已,接了過來看了幾眼,滿臉無奈的說道:“蕾姐,這我那裏看的明白啊!要不你給我彈奏一遍吧!”郝蕾點下頭,拿過曲譜給林一凡彈奏了一遍,然後看着一臉陶醉的林一凡說道:“喂!到底怎麼樣啊?”
林一凡伸出大拇指說:“好!真是很好!對了,蕾姐,你教我彈幾次吧!我彈熟練了,然後在配上我寫的歌詞,這首歌就火了!”林一凡轉頭一看,只見郝蕾滿臉不相信的神色,心下大氣,伸手一把抱住郝蕾,這頓熱吻,直到二人呼吸困難了才放開郝蕾。“下次在不相信我,就這樣的懲罰你!”林一凡很解氣的說道。
“你就和我能耐!”郝蕾白了林一凡一眼,說道。郝蕾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教會林一凡彈奏曲子,林一凡覺得自己可以,於是對郝蕾說:“蕾姐,我現在配上歌詞唱一次,你看看我是不是在吹牛。”說完林一凡就開始彈唱起來:“風兒曼曼的吹過,這是一個落寞的季節。幸福不在的時候,你我卻在彼此的落寞………………………”這首曲子明顯是帶有校園歌曲的那種歡快的節奏,但是其中更多的卻是淡淡的憂傷,配合林一凡那有些低沉並不完美的演唱,真的是很好聽,尤其是□□部分,讓人進入到了一個憂鬱的空間裏,不能自拔。
林一凡唱完後,郝蕾輕輕的鼓掌起來,讚賞的說道:“真是不錯!沒想到你小子的嗓音還蠻有磁性的!要不我們去錄音室去把這首歌錄下來吧!不然的話豈不是浪費了!”郝蕾的話讓林一凡感覺很是飄飄然,當即就答應了。於是二人來到了錄音室,藉着郝蕾的面子,專業的錄音師給林一凡的這首歌做了個很不錯的錄音。這個效果真是好啊,錄音師都誇讚這首歌的歌詞和曲調都很好,說是可以聯繫林一凡賣錢。林一凡和郝蕾聞言對視一笑,心想他們倆還真是不差那點錢。於是婉言拒絕了。錄音師一陣的感慨,表示真的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