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說道:“你能單掌劈開它嗎?”關希月練的武術非外家功也,當然是不可能劈開的了。當然了這點林一凡也是知道的。於是林一凡繼續說道:“當你劈磚頭的時候,如果你劈不開的話,那麼你的手也會很疼,這樣當你再一次去劈的時候用的氣力就沒第一次那麼足了,因爲你知道第一次你用盡了全力也沒能劈開,第二次也未必能成功。”
關希月當然也不是傻子,想了想說道:“你是說,當我遇到一個比我強大的敵人的時候,明知我不是此人的對手,但是我能扛過這人的前幾次攻擊的話,那麼我就有可能找到他的破綻將其擊倒!”林一凡讚許的點點頭,說道:“其實習武之人並非都是天生神力,當他認爲他的實力比你要高出很多的時候,通常他都會盡可能快的將你擊倒,但是如果你能抗住他前幾次的攻擊的話,那麼他的弱點就暴露了在你的面前,那麼就是你擊倒他的最好時機。”
伸手拿過林一凡手裏的磚頭,關希月若有所思的說道:“上次在擂臺上你用的就是這樣的辦法,雖然我出拳的速度很快,但是力道卻並非出奇的大,而你趁我不能將出拳速度保持在最佳狀態的時候,出拳將我擊倒。也就是說你用捱打的方式積攢了一部分的力道,然後返還給我。”林一凡點點頭,然後說道:“對!想要擊倒對方,必須要學會捱打!武術的目的並非是要將你面前的對手擊倒,而是要讓自己的身體內的潛能全部的發揮出來。”
可算是擺脫了關希月,林一凡一看錶已經八點多了,正準備回寢室睡覺的時候,刑天寬打來電話,說是人已經在大門口了,想約光頭和平頭大家一起喫頓飯。林一凡這次可不好拒絕自己的大哥了,只好答應了下來,轉身走向學校大門方向。當林一凡來到大門口的時候,刑天寬三人已經聚齊了。刑天寬見林一凡走了過來,上去就給他一拳,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可真行,捅了那麼大的簍子還像沒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