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兄弟我刑天寬絕對沒有白交!”刑天寬對林一凡一伸大拇指然後說道。
午夜時分刑天寬因爲俱樂部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就先離開了,而光頭兄弟倆卻是因爲死活都不肯離開,在林一凡勸說無效的情況下兄弟二人只好一人霸佔了一個沙發睡去了。而林一凡則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因爲林一凡總是絕對這件事情似乎沒有結束,尤其是那個老頭的話讓他感覺到很是不安。
林一凡其實並不後悔代替刑天寬和關希月比試,但是讓他有些後悔的卻是他認爲當時手下的有些重了,要是真像刑天寬說的連他都查不出關希月的來歷的話,那麼此人對林一凡自己來說絕對是個潛在的威脅,起碼在他的感覺中絕對是這樣的。就在這心事重重之下,林一凡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林一凡醒來的時候只見一個醫生站在自己的牀頭,而刑天寬以及光頭他們站在醫生的身後。經過了半天的折騰,醫生確認林一凡可以出院了,林一凡一聽立刻在心裏大聲的歡呼着,他可真是不喜歡躺在這裏,可能是林一凡從小就對醫院有種厭惡感的原因吧。
對於這第二次住院林一凡內心感覺很是不爽,起碼沒看見漂亮的小護士,上次住院的時候,給自己打針的那個護士就不錯,嘿嘿!正胡亂琢磨的時候,刑天寬已經幫他辦理完了出院手續走了進來,林一凡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十分氣派的不知道是什麼名字的大鐘,才十二點,看來下午的課還是能趕上的,但是自己這個樣子去上課的話恐怕很不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還是紅腫的很厲害,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牙齒似乎也有些鬆動的跡象,這個關希越的下手還真是不輕。
“想什麼呢,趕快換衣服,光頭他們已經下樓打車去了。我們先去喫頓飯給你慶賀一下,然後再送你回學校吧!”刑天寬拿出林一凡的衣服扔到□□神情興奮的說道。對於刑天寬的話林一凡壓根就沒聽進去,他此刻正在琢磨着該如何應付小艾,畢竟臉上的傷是遮掩不過去的。
剛換好衣服收拾完東西,正準備和刑天寬一起出病房的時候,平頭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大哥,四弟,不好了,平頭在下面和人打起來,你們快下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