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和光頭這倆人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好半天都沒有回來,於是林一凡就和海叔攀談了起來,林一凡發現海叔這人真是的很有學問,雖然說海叔的學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些誇張,但是海叔的學問絕對要比我學校那裏所謂的教授要高上不少。
“小夥子你叫什麼啊?”海叔問道。
“哦,我叫林一凡北方大學計算機系的。”林一凡急忙回答道。海叔顯然對林一凡的印象極好,和他說了很多,正說的高興的時候,海叔突然的問道:“小凡,你相信命運嗎?”林一凡一聽,想了想,感覺他這個人好像無所謂相不相信命運。於是回答海叔說道:“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這個命運。所以更談不上相信還是不相信了。”海叔聽了林一凡的話換個姿勢平躺在□□,然後有些平靜的說道:“小凡,或許你在這個年級還感受不到,但是等你到了我這個歲數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了!”一聽海叔如此說,林一凡總是感覺這個海叔給我感覺很神祕似的。
二人閒聊了一會,光頭和平頭可算是回來了,他們倆還帶回來了一些喫的喝的。本來想和海叔一起喫點的,但是海叔卻已經睡了。下午林一凡讓光頭回去了,平頭留下來照顧他。光頭剛回去醫院的醫生就來了,檢查了林一凡的情況後說是這小子明天就能出院了,但是不要做劇烈運動。
林一凡一聽可是高興壞了,他從小就不喜歡醫院,這裏的氣氛感覺很是壓抑,讓人很不舒服。下午二點多小艾下課來看林一凡了,於是林一凡讓平頭回去休息了。小艾正打算對林一凡這次受傷的前因後果進行說服教育的時候,病房突然間來了不少西裝筆挺的人,顯然這些人不是來看林一凡的,而是看海叔的。林一凡見那些人對海叔的神色都是很恭敬的,心生好奇,海叔不是說他沒兒沒女嘛!那這些人都是什麼人?!
那些人待了一會後就走了,本來林一凡打算問問海叔的,但是一想,雖然他和海叔雖然很談得來,但是畢竟不是很熟,別人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爲妙。“看什麼呢?”小艾見林一凡有些發傻,於是問道。
林一凡微微一笑,對小艾說道:“小艾,你沒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訴我老媽、老爸吧?”
見林一凡很怕的樣子,小艾似乎抓住了他的把柄似的的說道:“當然沒有了!不過沒有下次了啊!不然的話叫你好看!”林一凡嘿嘿一笑,突然想起枕頭下還有不少錢呢,於是伸手拿出來,對小艾說道:“你把這些錢先存上!”
小艾一見林一凡竟然從枕頭下拿出如此多的錢,立刻大驚失色,儘量保持平靜的說道:“小凡,你那裏來的這麼多錢?!”
林一凡在那些錢裏拿出二萬,然後對小艾說:“是打傷我的那個人對我的賠償!你先去存上,要不銀行快下班了!”
小艾見林一凡的神色很值得懷疑,但是依據和他相處多年的經驗來說,一旦這小子不說的話別人是別想知道的。“你拿出二萬做什麼?”小艾見林一凡手裏拿着二萬塊錢,於是很納悶的說道。
女人和男人的不同處就在於女人的疑問太多了!於是林一凡很含糊的回答說:“當然有用了,你先去存錢,回來我在和你仔細的說。”於是小艾將錢放入包包裏出去了。
“小凡,你女朋友啊!眼光不錯,這個女孩子真的很不錯!對你很好啊!”海叔見小艾出去,於是開起了他的玩笑。林一凡臉上立刻有些不自然起來,諾諾的回答說道:“不是啊!我們倆就是發小。海叔你別開我的玩笑啦!”
海叔充滿意味的一笑,神情很神祕的說:“我看人很準的,你小子和這個小姑娘絕對沒那麼簡單的!”
林一凡大窘,突然想起來手邊的那二萬塊錢,於是急忙拿出來對海叔說道:“海叔,我這裏還有些錢,您老先拿去治病!要是少的話,我還有呢!”
海叔並沒有推辭,而是用很複雜的眼神看了林一凡一會,然後問我要他的電話,說是等將來有錢一定還給林一凡,說實話,林一凡是越來越覺得海叔真的很神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