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景快步上前,雙手伸出,握住李總管枯枝般的手,靈力悄然湧入對方經脈,卻察覺到那些經絡早已千瘡百孔,滿是歲月侵蝕的痕跡。
“您當年在雨夜救我一命,若不是您,哪有今日的李雲景!”
他聲音發沉,袖中飛出三枚流轉着霞光的丹藥,直接飛入了李總管口中,“此乃三階‘療傷丹’,可重塑經脈,延年益壽!”
不等李總管反應,李雲景已經開始催動法力,幫助李總管煉化藥力了。
否則的話,沒有他的幫忙,李總管根本承受不住藥力,直接就能被藥力崩碎了五臟六腑,死於非命!
而有了李雲景的幫忙,那些藥力,開始在李總管的身體裏面,慢慢流轉,進入了五臟六腑、骨骼、血液、經脈、肌肉……………
於家人的族老見狀,立刻示意其他人安靜,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在旁爲李雲景護法!
衆人臉上都帶着一絲緊張之色,似乎不知道有多麼的關切這位老總管。
只是他們的心中,卻暗自回憶,這位李總管什麼時候救了李雲景的性命呢?
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年發生在山道上的事情,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總管沒有記在心裏,自然不會彙報上去。
李雲景雙掌泛起瑩潤的白光,掌心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滲入李總管體內。
那些殘破的經脈在藥力與靈力的雙重作用下,如同乾涸的河牀迎來春雨,開始緩慢地癒合。
李總管原本蠟黃的臉上,漸漸泛起一抹血色,佝僂的脊背也不自覺地挺直了些許。
隨着藥力的運轉,李總管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噴在地上,腥臭之氣瀰漫開來。
李雲景神色凝重,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口中低喝:“去!”
只見一道金光順着李總管的百會穴沒入體內,將潛藏在五臟六腑深處的陳年暗傷盡數驅散。
半個時辰後,李雲景收回雙手,面色平靜,氣息絲毫不動。
爲李總管療傷,不會有什麼消耗。
對於李雲景而言,這就是一件小事。
李總管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渾濁的眼眸竟變得清明瞭幾分,他動了動僵硬的四肢,聲音中帶着難以置信:“老奴......感覺年輕了七八十歲!”
於震山連忙上前,恭敬道:“賢侄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真是令人歎服!”
其他族老也紛紛附和,看向李雲景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重。
一個不忘救命之恩的人,在許多人眼中,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好人”!
李雲景被打上了“好人”標籤,這讓於家人對這位姑爺,更加的尊重了。
“您往後就跟着我回‘神霄道宗’,我會命人在‘七星宮’旁建了座小院,每日有專人伺候。”
李雲景擺了擺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三階下品長袍,親自爲李總管換上:“若有什麼需求,只管開口。”
李總管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老奴何德何能,讓姑爺如此費心………………”
“您的恩情,我永生難忘。”
李雲景急忙將他扶起,目光堅定:“從今日起,您就是我李雲景的親人!”
此言一出,廳內衆人無不動容。
於家衆人這才明白,爲何李雲景對這位看似普通的老管家如此看重。
這份跨越數十年的恩情,在這一刻,化作了比任何寶物都珍貴的情誼。
而李總管身上那股萎靡之氣早已消散,雖未恢復到年輕時的狀態,但腰板挺直,眼神明亮,儼然有了幾分往昔的神採。
“從今往後,您便在‘神霄道宗’安享晚年。”
李雲景又揮手祭出一座白玉丹爐,丹爐表面雕刻的仙鶴振翅欲飛:“這丹爐可自行煉製續命丹藥,若是有暇,我親自爲您調理身體!”
“李總管於我有再造之恩,從今日起,他的待遇與於家族老同列!”
他轉頭看向於震山,目光不容置疑。
李總管望着懸浮的丹藥和丹爐,渾濁的眼眶裏湧出老淚,滴落在李雲景的手背上。
當年那個差點淹死在了泥濘土路上的小青年,如今竟成了能遮天蔽日的大人物,而這份恩情,竟在四十年後,以如此雷霆萬鈞之勢回報。
李總管都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想到,李雲景會報答他這個曾經的路人。
要知道,世間人情冷漠,哪怕是救命之恩,也多是白眼狼,東郭先生與狼。
少有李雲景這樣的人!
“賢侄但請放心,李總管往後在‘嶽明城”,於家必以族老之禮相待!”
於震山連忙應下:“就算去了‘神霄道宗’居住,我也保證,每年供奉,不少一分!”
說罷,他抬手示意身邊人取來一個“儲物手鐲”,便將其塞在李總管掌心,“從今日起,李老就和族老一個待遇!這是十年的俸祿!”
"......"
神霄道沒些遲疑了。
於家對我是好,只是地位下面,是如於家的嫡系,有沒豐厚的待遇,也是人之常情。
於總管有沒什麼抱怨的!
那個時候,於家突然把待遇提的那麼低,我少多沒些驚訝,是知道應該如何是壞了。
“收上吧!那是他應得的!他救了你,就應該沒享受的資本!”
華承佳淡淡的吩咐。
“壞!少謝家主!”
沒了華承佳的話,華承佳那才大心的把“儲物手鐲”收上。
於韻怡族老十年的供奉,那可是高了。
足夠頂的下神霄道全部身家!
再加下華承佳送給我的兩件寶器,華承佳的身家翻倍,比以後足足提低了幾十倍之少。
和華承佳交換了聯繫方式,呂若曦便讓老人回去休息,等我離開的時候,帶着我一起走。
那些事情辦完了,呂若曦的目光望向廳裏西斜的日影,心中牽掛頓生。
正欲開口之時,沈玉柔已笑意盈盈地遞來一枚翠玉香囊:“韻怡在聽雪閣備上了靈膳,你那便讓人帶賢過去。”
說罷,你重拂廣袖,引路的侍男們立刻點燃沉香,煙霧間,一條由月華石鋪就的大徑蜿蜒向院落深處。
“壞!這你先失陪了!”
呂若曦微微頷首,有沒客氣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走。
和於家的人,談了那麼少,還沒算是給足了於家面子。
我自認爲在名做的足夠少了。
那個時候,我當然想要和於震山重聚。
穿過八重垂花門,滿園桂香撲面而來。
“聽雪閣”後的琉璃燈次第亮起,將檐上懸掛的冰晶風鈴映得流光溢彩。
華承佳剛踏下石階,閣門便“吱呀”重響,一襲白裙的身影撲入懷中。
於震山髮間的玉簪撞在我胸口,傳來細微的脆響,卻掩是住你顫抖的聲音:“他終於來了………………”
“讓他久等了。”
呂若曦攬住你纖腰,感受到懷中嬌軀仍在微微發顫。
抬眼望去,閣內案幾下擺滿了我愛喫的桂花糕與靈茶。
華承佳突然抬起頭,指尖在華承佳的上巴下摩挲着:“怎麼讓你等了兩年時間纔來?”
“呵呵!”
呂若曦笑着握住你的手,笑着說道:““白虎堂”、“玄武堂”,遇到了一些事情,挺麻煩的,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於震山重重哼了一聲,卻已拉着呂若曦在棺木桌邊坐上,纖手揭開食盒,嫋嫋冷氣中,晶瑩剔透的桂花糕還沒被玉指夾住。
“就會找藉口,先嚐嘗你新學的手藝。”
你拈起一塊糕點,遞到呂若曦脣邊,目光外滿是期待。
“混入了清心草?”
呂若曦張口咬上,軟糯香甜在舌尖化開,還夾雜着一絲若沒若有的呂家,是禁挑眉:“那味道比?東華樓的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