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秀島主”剛剛被李雲景斬殺,他的身形一動,就向着“長白島主”,衝了過去。
蛇無頭不行!
眼下就剩下了這一個金丹境修士!
只要把“長白島主”幹掉,其他人就會一鬨而散,不敢圍攻自己,徹底解決了一切隱患。
“島主!”
一些來自於“育秀島”的修士,悲憤不已,眼睜睜的看着李雲景斬殺了他們的島主,卻無能爲力。
要知道這種小島勢力,不是師徒關係,就是家族血脈關係。
損失了最高戰力,就像天塌了一樣!
是以這些人眼睛死死的盯住李雲景,將希望寄託在了“長白島主”身上,希望這位金丹境高手,能夠斬殺了李雲景,替他們的島主報仇。
只是這些人想的挺好,當事人“長白島主”則是臉色狂變,幾乎要轉身就逃了。
“退!”
“長白島主”連忙後退,不敢動手。
“想要逃走?”
李雲景冷笑,有“疾風靴”的加持,還有三階身法,他的速度並不比金丹境修士慢,幾乎在一瞬間,就追上了“長白島主”。
“李雲景!你這魔頭!濫殺無辜!我們‘元陽道宗不會放任不管!你還不住手?”
紀巧巧咬牙切齒,她剛纔沒有動手,是想看一看李雲景的實力,卻沒有想到李雲景居然如此的狠辣,一招斃敵,讓“元陽道宗”的人都沒有解救的機會。
“這話是你能說的?你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若非看在元陽道宗”的面子上,就你三番兩次,出言不遜,我就將你拿下,鎮壓在海底,三五年後,你反省了,才把你放出來。”
李雲景殺了“育秀島主”,壓力大減,也出了一口惡氣,此時也懶得和紀巧巧這樣的無知女人計較。
畢竟李雲景出手真的禁錮了對方,那就得罪了“元陽道宗”,落了對方面子。
大宗門最爲看重的就是面子問題。
“神霄道宗”前身,那些祖師們,打得天翻地覆,還不就是口舌之爭?
自己雖然佔據了一個“理”字,但是影響兩派關係,他爲“神霄道宗”真傳弟子,回去之後不好交代。
“李雲景,你不要囂張!”
紀巧巧聽了李雲景的話,氣的俏臉煞白,渾身顫抖。
若非剛剛親眼目睹了李雲景斬殺金丹境修士,讓她心生忌憚,這個女人早就招呼同門,一擁而上,打死李雲景了。
“元陽道宗”的五人,聯合在一起,也就可以和金丹境修士抗衡,絕無斬殺之希望。
李雲景輕鬆弄死一個金丹境修士,這就讓紀巧巧明白了李雲景的神通,根本不是她們幾個人能夠抗衡的。
“你若有我這樣的戰力,也有囂張的資本。”
李雲景盯住紀巧巧,又出了一劍斬殺向了“長白島主”。
自始至終,他和紀巧巧交談就沒有影響了和敵人的交戰。
“長白島主”面對一心二用的李雲景,竟然遲遲無法將其擊退,氣的臉上又白又紅,憋屈到了極點。
李雲景環顧周圍,冷笑道:“這個葫蘆,現在就是我李雲景的!誰有本事,就過來拿!不過,拿不到的話,丟了性命,卻不要抱怨我心狠手辣。”
“哼!大家一起上!‘元陽道宗’的朋友們,你們也上,李雲景只有一個人,不信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他!”
“長白島主”見狀,心中一慌,立刻大聲呼喝。
只是這一分心,又被“陰陽五行天行劍”急攻了幾招,顯得狼狽不已。
這樣的場面,印象分大減,周圍的那些東海修士,更加不敢動手了。
順風仗打一打還沒有什麼問題。
要他們拼命,還很大概率得不到“紫金葫蘆”,這些修士就不樂意了。
有些聰明人,甚至已經主動撤退,向着四面八方而去了。
這樣的場面,讓剩下的幾百修士更是進退兩難,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長白島主’你休想利用我們‘元陽道宗’,我們‘元陽道宗怎麼說也是‘神霄道宗”的盟友,豈會和盟友交戰,幫助你這樣的野修?”
紀巧巧手指動了動,似乎是想催動手上的飛劍,但是卻又停止住了。
衡量了實力,紀巧巧最終忍住衝動,反而提出了“元陽道宗”和“神霄道宗”是盟友這個事實,和“長白島主”劃清了界限。
"..."
紀巧巧此話一出,剩下的東海修士,又逃跑了一大半!
誰也不傻!
大家留在這裏,不是覺得“長白島主”能夠弄死李雲景,而是還有“元陽道宗”的人,若是可以合力,纔有希望。
結果開始還極其強勢的“元陽道宗”女修士,都選擇了轉變立場。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要逃之夭夭了。
“李道友,既然你贏了,這紫金葫蘆給你便是!老夫這就離開!”
大勢已去,“長白島主”臉色一變,苦澀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長白島主!動手的是你,說罷手的也是你!天下間,哪有這麼多好事?”
李雲景冷笑一聲,又道:“這裏任何人都可以走!就你走不了!”
“哼!老夫想走,你攔不住!”
“長白島主”臉色微微一變,把手一揮:“咱們走!”
呼嘯一聲,當先飛去。
他這一飛,“長白島”的其它人也都飛起,想要逃離此地。
“我們也走吧!”
這個時候,滿臉驚恐之色的衛鶴年忍不住小聲對着紀巧巧說道。
“好!”
這個時候,紀巧巧也沒有功夫鄙視衛鶴年了。
“元陽道宗”的五個人,帶着衛鶴年,也開始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算你們運氣好!”
李雲景深深的看了看衛鶴年他們,他的身形一動,向着“長白島主”追殺而去。
今天,殺了一個金丹境修士還不夠。
既然想要震懾四方,那麼就一次性的幹票大的。
再把“長白島主”殺死,讓整個“飛雲海域”的所有人看看,他李雲景不是好招惹的人!
李雲景的速度極快,彷彿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拉近了與“長白島主”的距離。
"......”
連續幾劍斬殺出去,跟隨在“長白島主”身邊的那些修士,在七彩神光之下,紛紛被劈成碎片。
無論是什麼樣的修爲,擁有什麼樣的法寶,都沒有例外!
“陰陽五行天衍劍”下,築基境修士皆爲螻蟻。
“長白島”的近百門下,全部慘死,“長白島主”感受到身後那股凌厲的殺意,心中大駭,急忙催動全身法力,速度再次提升。
這個時候,什麼報仇雪恨,早就沒有了想法!
李雲景的厲害程度,還要在他的想象之上。
這樣的變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長白島主”這樣的金丹境修士,若非和李雲交手了,他根本不相信有築基境七重天修士,可以隨便殘殺金丹境一重天修士。
在東海修仙界,築基境九重天修士,藉助一些禁器、寶器,特殊神通,也許可以抗衡,甚至擊殺了金丹境一重天修士。
但是,如李雲景這樣的變態,百分百不存在!
“長白島主”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之夭夭,保住自己的性命!
甚至連他的“長白島”都不想要了。
然而,“長白島主”想走,卻難如登天了。
李雲景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無論他如何加速,李雲景始終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李雲景!你何必趕盡殺絕!老夫已經認輸,‘紫金葫蘆’也給了你,你還想怎樣!”
“長白島主”一邊逃竄,一邊怒吼,聲音中帶着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