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怎麼了?”看夏瑾瑜這樣子,有點像出去鬼混****急匆匆趕回公司上班的負心男子,就不知道他會編造何種理由面對家中黃臉婆的質問。
夏瑾瑜將我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來,你沒事了。 ”
“廢話,我當然沒事,腰好腿好能喫能睡的。 ”我還特地擺出一個超人的POSE給他看,只是沒有那一身肌肉,擺出來是東施效顰罷了。
夏瑾瑜卻不肯放鬆,把我按坐在我們的臨時牀鋪上,呃,其實只能算是我的牀鋪。 每次我都是四腳朝天舒舒服服的趴在上面睡大覺,爲了避免,夏瑾瑜卻坐在牀角靠在牆上將就着****就過去了。 我讓他到牀上跟我一起睡,大不了學梁山泊祝英臺,在牀上劃出明晃晃的三八線。 夏瑾瑜卻不肯,他說自己是習武之人,隨便怎麼睡都沒關係。
“齊兒,那一次是特殊情況,你是我的女人,只能跟我躺在夏家的牀上。 說我霸道也好,這件事卻是我唯一的堅持。 ”
確實,男人不管古今中外,都有那麼點大男人主義的。 於是我就隨他了,反正睡不好落枕的人又不是我。 我估摸着,與這個也有關係,所以福祿奉了皇上的旨意這幾天善待我們。 在這裏我們的一舉一動皇帝大人肯定也可以輕易地知道,看到夏瑾瑜守禮自虐的舉動他當然滿意了。
夏瑾瑜讓我坐在牀上,他給我把脈。 然後又讓我吐出舌頭給看他。 拜託,我又不是吊死鬼,在自己心儀男子面前做這麼難看地動作以爲我傻子啊。
“你幹嗎?這兩天心血來學醫,打算以後去做一個濟世救人的大夫啊?”
夏瑾瑜嘆氣,“齊兒,乖,給我看看。 你知道嗎。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我擔心死了。 ”
昏迷了整整三天?又想起閻君的話。 看來,地府和陽世的時差真的蠻大的,我感覺自己只是去了一會會兒功夫居然就昏迷了三天。 難怪,夏瑾瑜這麼憔悴的樣子,我拉他坐我身邊撫着他地臉頰輕聲說:“讓你擔心了。 ”
雙頰深陷,連一點肉都沒有,這次讓這個富家公子哥遭罪了。
夏瑾瑜望着我。 像要看透我的靈魂一樣死死地盯着我,“齊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又不敢驚動別人,求了福祿不要告訴皇上。 牧兒偷偷的帶太醫過來看你,太醫診治了半天說你的身體沒事,可就是一直沒有醒過來。 我們都擔心死了,太醫也束手無策。 還好你醒了,要不然,我——”
我捂住夏瑾瑜的嘴巴,制止了他的喋喋不休,“瑾瑜,你放心。 我沒事,真的。 ”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說,夏瑾瑜不也有自己的祕密嗎?我相信他會體諒我地。
夏瑾瑜拉開我的手,眼神專注的望着我,突然,他用力的將我抱住,緊緊地,非常用力。
“齊兒,你知道嗎?你就一直躺在那裏,一點生氣都沒有。 第一次。 我覺得害怕。 ”夏瑾瑜的頭埋在我的長髮裏,我覺得自己的脖子涼涼的。 正準備把他推開看個究竟,夏瑾瑜卻將我抱得更緊了,“齊兒,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平時看到活蹦亂跳地葉齊姑娘,可愛是可愛,可是也太能折騰了吧?總想着,要是她能靜靜的坐那不動彈,多麼文靜秀氣美麗啊。 現在才知道,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生氣勃勃的你,你躺在這裏三天,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三天。 ”
夏瑾瑜只是平靜的訴說着,好像在說一件跟他不相乾地事情,可是我剛纔看到的,他滿臉的鬍渣還有眼睛裏的血絲,肯定擔心了三天跟着沒有睡覺吧。 我很想把事情真相告訴他,告訴他不用擔心,我們會平安走出去的。 話到嘴邊卻猶豫了,不是我不相信他,是怕他不相信我。
這種荒誕離奇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換做他跟我說也不會相信的吧?
見我久久沒有說話,夏瑾瑜在掐死我之前終於把我放開,他抓着我的雙肩注視着我的眼睛,“齊兒,平日裏不是這麼安靜的,今天怎麼不吭聲了?”
撫摸着他臉上地鬍子渣,哎呀,真扎手,出去以後一定要他馬上修面,“沒什麼,只是想到之前我們說地,你答應了我,下輩子還要去找我,而且在我之前不能跟別的女人定親 一心一意地找我。 不過——”
不過用不着下輩子,這輩子我就要跟你相守在一起,本來我是想這麼說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夏瑾瑜就急急打斷了我:“齊兒,用不着等下輩子,這輩子我就會跟你在一起,而且保證只有我們兩個人。 ”
我瞪着他不說話,不是我不相信他的話,那個清瑜表妹明晃晃的擺在那裏,當壁畫啊?
“齊兒,”夏瑾瑜拉我坐在他的身上,兩隻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這幾天我一門心思擔心你的安危,喫不下睡不着,守着這麼一個不能動彈的睡美人我想了許久,想我們的過去和將來。 齊兒,不知道我有沒有跟你講過我爹孃的故事?”
“沒有,快說,他們之間發生什麼故事了?”我翻身趴到他腿上興致勃勃兩眼發亮的看着他,故事啊,帥哥美女的故事。 能生出這麼好看孩子的父母肯定也不簡單,我對夏瑾瑜的父母充滿了好奇。
夏瑾瑜一攤手,“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
切,說了等於白說,那幹嘛還要勾起我的好奇心?伸手在他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掐了一把,臭男人。
挨鞭子都沒喊過痛的男子漢大丈夫小夏童鞋卻在遭受我的毒手之後作出擠眉弄眼痛苦的表情,****了一聲他又笑着抱着我,“好了,齊兒,別鬧,我真的不知道。 上次不是告訴過你我家裏發生了很多事情嗎?我也是十多天前才知道,我喊了二十年的爹居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他是我的義父,受我娘之託將我撫養長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