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剛跑開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怒吼,一股極大的腥氣伴隨着猛烈的颶風颳過了任飛的身體,直接把任飛吹到在了地上。顯然,沒有遲到這小蟲子的巨大怪物是憤怒了。
“tmd,這還打什麼打,就一個怒吼而已,居然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老天了,不能這麼起伏實誠人啊。”
任飛坐到在地上,整個腦袋之上全是黃沙。沒有在做起來逃命,面對這未知的巨大的怪物,自己根本沒法在做什麼鬥爭,原本期待的死亡舞步能逃出生天,可現在看來,只是最後的掙扎罷了。
閉目,再次的等死。
三天之內,兩次閉目等死,這讓任飛鬱悶不已,從進入遊戲到現在,怕是隻有這三日是活的最爲狼狽不堪了。
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任飛還是冥冥中感覺到一股陰影直接籠罩了自己。
“這頭,太大了些。”
無聲的在心底感嘆了一聲,等死。
“老大說的沒錯,不愧是天機者,不愧是消失了萬年的暗殺者。”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在任飛的耳邊悄然響起。而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任飛猛然睜開了眼睛。
“好了,小璃,別再戲弄新人了。這傢伙可經不起你折騰啊。”
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張已經收回去卻依然巨大的血盆大口。只是任飛此時的注意力沒在那怪物身上,反而看向了一邊的某處沙石處。
一個一身白色長袍,手負身後的青年男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那笑容在任飛的眼裏並不如何盪漾人心,反倒是讓任飛有些抓狂。
“tmd,原來,居然,是一場捉弄。我靠。”
任飛謾罵一聲,可是這話語卻是在心底罵的,不敢表露在外面。
突然那,那男子詭異的笑了笑,隨即看着任飛,道出了一句讓任飛怔住的話語:“小子,你罵我?”
“小璃,這小子居然在心底罵我?”那男子迴轉身,對着一旁的巨大怪物道。
那怪物又是對着任飛一陣怒吼,血盆大口夾雜着腥氣直接對着任飛咬下來。似乎它聽懂了那男子的話,憤怒不已。
“他居然能知道我的想法,這、這、難道說,他擁有讀心術?”危機關頭,任飛沒在逃避,腦海之中只是因爲男子的話還在震驚不已。
“讀心術?什麼東西?小傢伙,我這能力可不是讀心術。”那男子又是一笑,對着任飛說了一句。
“小璃,他可喫不得,不然好玩的就沒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找這小傢伙算賬,去吧,老地方,有你饞口的東西。”青年男子讓那名喚小璃的怪物退去。任飛來不及看那怪物的全部身影,只是一閃,那怪物便鑽入了沙石之中,瞬間便不知去向,那速度和龐大的身子,再次的震住了任飛,唯一讓任飛想笑的是,那怪物居然名喚小璃。
“小璃得名字是我取得,怎麼,很好笑麼?”
“這個,這個、我不是這個意思、、、、”任飛急忙辯解道。
“小傢伙,那你是什麼意思?”那男子踱步到任飛身前,俯視着任飛笑眯眯的道。
任飛這才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對方擁有類似讀心術的能力,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心裏所想。鬱悶、悲哀啊。
哈哈哈、、、、來了新人,的確要好玩,看來接下來的日子有得玩了,沉寂了萬年的這地方,接下來有得熱鬧了。”那男子沒有再揭穿任飛的想法,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邁步走了開去。
“但願,小傢伙,接下來你能適應這片土地和那羣老不死的吧。嘿嘿、、、、、、”
任飛耳邊響起這句話,那男子卻是不見怎麼動作,便已經飄然遠去。
站立起身子,任飛順着男子離去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任飛積鬱了幾天的心情一下子便歡快了起來。就連疑惑在心頭那男子的話語都拋擲了腦海,喃喃自語的道。
“終於是到了。”
第二世界還未正式運營之前的歷史中,遊戲總是由鍵盤外加鼠標的操作來進行遊戲中的對決和衝鋒陷陣。在曾經的歷史中,所有人對於殺紅了眼,殺紅了名的玩家所待之地,起了一個比較綽頭同時被所有玩家共同尊稱的名號紅名村。
自從虛擬遊戲的開發,第二世界的正式運營,在這片能切身實際的體驗遊戲之旅的世界中,紅名村已不負存在,反倒是多了一個隱祕的小城鎮放逐之地。
站立在放逐之地的小鎮門口,任飛眼神複雜的看着頭頂上懸掛着的有些破損且傾斜的木匾,愕然無語。
“這裏,就是傳說中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流放之人居住的小鎮?”任飛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發出一聲感嘆。
事實證明,沒錯,這裏便是第二世界的放逐之地了。
與其說是一個小鎮,還不如說是一個破敗的村子來的實際一些,不知道被風吹日曬,黃沙侵裹了多少歲月的木匾上印刻着的四個大字“放逐之地”隱然已經有些模糊了。而四周圍繞着整個“小鎮”的木質城牆更是破敗無比,好似隨時隨地都要垮倒一般。被怪物襲擊以及蟲子鑽蝕的木牆上隨處可見密密麻麻的小洞,也不知是什麼力量,這段圍繞着放逐之地的木牆居然還沒有轟然倒塌。
在鎮口只是默默的凝視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任飛便踏步走了進去。
雖然在見到這放逐之地時的現狀顯得有些失望,可是一路走來遇見的兩個神祕的人物以及系統一直沒有再提起的追殺定位公告,讓任飛還是對這座傳說中的地方有着一絲興奮的好奇。
小鎮的面積並不大,更準確的應該叫做小村,從入口進入,一眼便能把整個小村的街道收入眼中,筆直的一條大街,延伸出去只有百米左右,街道寬不過三米左右,兩週便是同樣木質結構的木屋,破破爛爛。一副好多年未曾來過人修繕一般。
那神祕的年輕人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任飛根本沒有跟上對方的腳步,只有徒勞的讓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如今只有他自己一人踱步走在這小村之中,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現什麼詭異的事情和未知的危險。畢竟這裏可不是什麼善地。
前行不足五十米,什麼動靜也沒有,就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這不免讓任飛有些疑惑。
“難道說這麼多年,這裏的殺神級別的人物就只有兩個不成?”
正當任飛疑惑的時候,突然,一聲像是喝醉酒了後的酒嗝在任飛的耳邊響起。
這突兀的聲響讓任飛猛地一驚,雖然說自己的實力被不知明的原因給壓制到了只有原本實力的三分之一,可是六識的敏銳感覺卻是一直未曾改變,但眼下,居然就有人悄無聲息的在自己的耳邊發出一聲聲響。
更加讓任飛震驚的是,不僅傳來了聲音,自己的肩上,更是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雙乾枯的手來。
這一驚讓任飛下意識的便向着一側移了過去,可是那隻在任飛眼裏瘦弱乾枯的手卻彷彿是紮了根似得的纏在任飛的肩上,任飛居然移動之下,沒有躲避開那隻手臂。正當任飛準備再次行動的時候,肩上突然傳來的一股大力。直接通過那手掌灌入了任飛的身體,讓本有所動作的任飛下一個瞬間便放棄了抵抗逃跑打算。
“額,”又是一聲酒嗝傳來,接着對方的手臂直接攬上了任飛的肩膀,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那般親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