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件。。。天大幸事啊!”
聽完麗法特對事情經過敘述,好一會,塞爾茜娜王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她根本沒想到隨同塞特斯的信件到來,還會得到這麼令人震驚的消息,這事情甚至比塞特斯那封不痛不癢信件更讓人,,,撓頭。
手撫着阿特拉斯王國傳國璽印,塞爾茜娜王後彷彿陷入了對往日時光的追思中,又是好一陣子不說話。
“這的確是件天大幸事,關於法傑爾的身份,相信塞爾茜娜王後陛下您一驗即知。”微微激動着,麗法特跪在地上追述了一句。
她相信塞爾茜娜王後一定能爲法傑爾安排好一切,如果塞爾茜娜王後都不可信,世上已沒有自己、法傑爾可以相信的人。
“小塞特斯已經知道這事了?”沒對麗法特要求有任何反應,塞爾茜娜王後又轉向喬安娜問道。
如果塞特斯不知道這事,喬安娜不可能一起回來,因爲自己命令可是讓喬安娜就此留在塞特斯身邊。喬安娜不可能違抗自己命令,塞特斯也不可能對她們突然離開沒有一絲察覺,不然就太讓自己失望了。
不敢將自己是在牀上輸給塞特斯一事說出來,喬安娜在一旁恭敬地說道:“是,他還把自己已是陛下入幕之賓的事,當着法傑爾少爺的面前說了出來,顯然已有考慮到這點。”
“呵,呵呵呵,這個小渾蛋,我就知道他不會對這事一聲不響。入幕之賓嗎?上次真是可惜。”
看着塞爾茜娜王後微微仰起臉來,眼中露出一副懷念樣子,麗法特就有些微微錯愕。難道兩人並沒有上過牀,而是有着比上牀更深厚的感情。
在貴族當中,上牀並不是件嚴重事,反而在上牀之外,她們也喜歡培養一些特殊的感情。往往這些感情可能比兩人是否上牀更能影響人,甚至可以達到左右人一生的地步。
“哼,你別自做多情了,他不但想跟你上牀,也想跟希爾達上牀呢!”
與上次遭受的不公待遇無關,艾瑪侯爵夫人就是看不慣塞爾茜娜王後洋洋得意的模樣,再次狠狠刺了她一下。
瞪了艾瑪侯爵夫人一眼,塞爾茜娜王後啐道:“就你會說,那你還不幫法傑爾進行血脈驗證去,這可是你們巫師的拿手好戲。”
“去就去,怕你嗎?咧。。。”站起身時,艾瑪侯爵夫人就用食指拉了拉自己左眼,對塞爾茜娜王後扮了個鬼臉,
看着艾瑪侯爵夫人與塞爾茜娜王後鬥嘴的樣子,麗法特不是喫驚,而是感到一陣溫馨從容慢慢自心底發散開來。
兩人以前就經常在阿特拉斯王國宮中爭鬥個不停,這早就成了當日宮中的一道豔景。雖然阿特拉斯王國現在已成了過眼煙雲,自己卻仍能看到兩人的關係如舊,這也是最讓麗法特開心之事。
驗證血脈並不需要多少時間,塞爾茜娜王後卻一起來到了艾瑪侯爵夫人房中。
屋中只有兩人,坐上牀頭,塞爾茜娜王後就皺着眉梢道:“艾瑪,你說這事我們該怎麼辦,麗法特真是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知道塞爾茜娜王後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示對塞特斯的重視,或許她也的確更重視塞特斯的身份與能力,艾瑪在桌面上一邊動手,一邊說道:“這有什麼麻煩的,你不是一直想將塞特斯帶回英倫國享福,但又不好對阿特拉斯王國復國一事不管不顧,塞特斯也對這事不敢興趣嗎?現在好了,你可以將給阿特拉斯王國復國一事交給法傑爾那小子去辦,自己就可以下嫁塞特斯,將他和銀心甲、『銀龍』槍一起帶回英倫國。”
“……呵,你說讓小塞特斯做我的王夫?你還真敢胡扯!你就那麼有把握小塞特斯不想留在大陸上?”
掩嘴露出一絲笑意,塞爾茜娜王後並不否認自己的確有下嫁塞特斯的想法,因爲的確只有這樣才能將銀心甲、『銀龍』槍一起帶回英倫國。
貴族間的婚姻根本不必考慮什麼年紀差距,英倫國的將來肯定是小王子的,自己和英倫國的將來卻是塞特斯的。
“你當他爲什麼對希爾達長公主和你念念不忘,那不全是爲了保障漢娜王妃安全。在大陸即將面臨宗教戰爭洗禮,戰後也肯定要動盪很長一段時間來看,只有英倫國對漢娜王妃來說纔是個真正安全的地方。不過你真能保證英倫國安穩無事嗎?沒有這點做保證,你可很難收攏塞特斯的心。”
“如果沒有實力,任何人的安全都沒有保證。”
語氣中彷彿帶上一些惡聲,塞爾茜娜王後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冷起來。
斜眼望瞭望塞爾茜娜王後,艾瑪侯爵夫人沒再多說什麼。從塞爾茜娜王後逗留拉波爾王國遲遲不歸這點,艾瑪侯爵夫人就知道她在英倫國的地位肯定不穩。如果她不能得到任何一個教廷受洗,相信她回去也無法繼承王位。
雖然霍尼騎士長的確是塞爾茜娜王後的左膀右臂,但這次隨同她來大陸的龍騎士實在是太少了些,至少聖龍騎士不該只有霍尼騎士長一人。
兩人沒再說話,只有艾瑪侯爵夫人還在急速地爲法傑爾進行血脈驗證。
如果沒有法傑爾存在,不管願不願意,塞特斯可以選擇的方向都很小。但現在多了一個法傑爾,塞特斯身上的責任就減少了一分,這也是最讓艾瑪侯爵夫人高興的事。
至於塞特斯如何成爲聖龍騎士的?‘巫師無所不能’這句話也爲他和自己掙得了更大的發展空間。
“塞特斯殿下,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爲什麼芬克公國盜賊這麼多?”
自從遇上第一股盜賊後,三天、兩天,多拉就有消息報過來。雖然每次都證明了消息的正確性,但卻沒有一人再對塞特斯的特異能力感到驚奇,畢竟這種無休無止的盜賊騷擾已讓衆人感到有些厭煩。
“這事你可別問我,要問就問西茜公女和蘇珊去。”面對戴西夫人追問,塞特斯立即無責任地將解釋工作推開。
皺了皺眉,西茜公女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我又不常在芬克公國,哪知道盜賊會這麼猖獗,蘇珊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雖然這條山路的確不是芬克公國官道,但盜賊數量的確多得有些離奇,有些不正常。塞特斯殿下,難道這就是你選擇走陸路的原因。”
從虎克鎮回芬克城有很多道路可供選擇,不但可以走便捷的水路,也可以走更加通暢,有許多芬克公國士兵把守的官道。當初衆人對塞特斯選擇這條道路的想法都有些不解,好像他就是想要急於離開虎克鎮似的。
“這不是很好嗎?這條路的岔道很多,敵人想埋伏我們就得反覆偵察,而且這裏也不適合大部隊行軍作戰,正適合我們這種有四個聖階戰士的精英團隊戰鬥。”說話時,塞特斯根本沒從戴西夫人大腿上爬起。
與上次在班妮德拉公爵夫人面前還需隱藏自己身份不同,既然自己的王子身份已經曝露,他當然也會尋求一些王子的享受生活。
如果王子不像王子,那更會讓人懷疑。
“你說什麼?前面那些盜賊都是想要埋伏我們的斥候?但他們每個都長得很像盜賊啊!”
眉頭輕皺了一下,雖然西茜公女也想起了上次蒼藍號被埋伏的事,但還是覺得兩者有些不同。她已經兩次跟着提娜上去查看了一下,確認了一下那些盜賊身份,並沒感到那些盜賊有什麼怪異之處,好像不是專門爲了對付自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