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女人相比,哈莉特不但身形小巧,年紀更與塞特斯相當。所以抱在懷中時,塞特斯也顯得分外親暱,也讓哈莉特多了更多渴望。
當然,牀上不止兩人,吉彌也正**裸地躺在牀上大睡,因爲昨晚她承擔了更多雨露。畢竟哈莉特還是處子,她總得替哈莉特擔待一下。這不但是哈莉特的願望,同樣也是吉彌的願望。
摟着塞特斯脖子,哈莉特就細聲細氣說道:“塞特斯殿下,你什麼時候才帶我們回利維坦帝國。”
不是收留不收留,而是什麼時候的問題,經過吉彌一番教育,哈莉特已能掌握住話術關鍵,頗有種貴族女人鉤心鬥角的風範。
塞特斯卻只是嘀咕一句道:“我不可能那麼早回利維坦帝國,你們跟在我身邊也不方便,要不你們先呆在長公主身邊。看看她有沒有機會帶你們去利維坦帝國,還是怎麼辦!”
“嗯!”聽到塞特斯肯定回答,哈莉特一陣興奮,當即將臉埋入他懷中。也沒注意塞特斯眼中流露出來的疑惑,更沒注意塞特斯是讓她們去利維坦帝國,而不是讓她們回利維坦帝國。
這麼快答應哈莉特,塞特斯不是因爲有多喜歡她,而是想起了宮中的漢娜皇妃。
如果自己不表現出一些對利維坦帝國的留念,誰知道利維坦一世會如何對待漢娜皇妃。只有先將哈莉特送去利維坦帝國,漢娜皇妃纔會真正安全。
“在父神殿廣場決鬥?真是胡鬧。”
光明神殿的信仰雖然因爲父神殿插手衰落了,光明神殿裏的華燈卻依舊明亮耀眼。聽着身後傳來的細聲回稟,跪在光明神像前,撒利爾·波特發出了陣陣爽朗笑聲。
作爲一個獨立的一級神殿,光明神殿規模並不大,但裏面的裝飾卻足夠奢華,這也是曾經大陸正統的最好證明。
光明神殿殿主撒利爾·波特今年五十歲,銀黃色鬢髮細細貼在額角上,看起來有些稀薄,但總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感覺。論年歲他足比梵狄侖教廷和拉波爾教廷兩位教宗足足小了一輪,這也是他甘於等待,也善於雌伏的主要原因。
“殿主大人,你看我們是否需要給希爾達長公主提供一些助力。”跪在撒利爾身後,一個身着高級教士服的教士低聲說道。
“既然他們的決鬥場所是在父神殿廣場,我們就不用多事。雖然克羅斯的確很憎恨希爾達長公主,但他也不可能在父神殿廣場上亂來。”
“萬一塞特斯殿下受到什麼無可挽回傷害呢?”
“那又怎麼樣,利維坦帝國原本就是貝尼·波特的走狗,就讓他們狗咬狗去好了。”
身體微微一震,跪着的教士沒再多說什麼,倒退兩步,站起身就往殿外走去。他並不擔心有人會發現自己身份,光明神殿不僅信徒人數稀少,神職人員也同樣屈指可數,因爲光明神殿的神職人員全都是由少量父神殿神職人員掛職而來,有着確定的人數定額。
不但那些信徒更趨向於接受父神殿光輝,神職人員也同樣如此。
“哦?撒利爾那傢伙到沉得住氣,既然如此就讓我們幫幫他吧!”
“陛下的意思是。。。”
跪在書桌前聽着教宗貝尼教宗一字一句吩咐,紅衣主教索羅斯內心不住顫抖。他並不奇怪光明神殿的動靜很快傳入教宗陛下耳中,只是對於教宗陛下的諭旨,索羅斯感到由衷震撼。
難道陛下已經準備除去光明神殿力量了?
可這怎麼可能?光明神殿的歷史就是優格利亞大陸的歷史,任何人都不能輕易抹殺這點,即便父神降臨也無法辦到。
“怎麼?你在擔心什麼?”
自顧自地將話說完,貝尼·波特就從桌後抬起臉來,雙眼的笑意中隱藏着淡淡銳利,彷彿能看到索羅斯內心的顫抖。
“謹尊陛下諭旨,我這就去安排。”
索羅斯知道貝尼教宗需要的並不是自己回答,而是自己的忠誠。所以他什麼都沒說,倒退着走出了教宗的書房。甚至顧不上額頭微微滲出的冷汗,只讓走路帶出的微風將它們慢慢蒸乾。
站在圓頂雕花窗棱後,望着已向教廷騎士團營地快步走去的索羅斯,貝尼·波特就說道:“你認爲索羅斯怎麼樣?”
“很忠誠,但也因此限制了他的發展。不過對於教廷來說,需要的就是他這種人。”
“不是我的需要,而是教廷的需要嗎?”
“陛下的需要就是教廷的需要,但教廷的需要未必是陛下的需要。”側立在貝尼·波特身後,第一樞密主教撒姆爾的聲音有些陰冷。
仔細望去,撒姆爾竟與光明神殿教主撒利爾長得有幾分相似。
同樣瘦削的臉型,同樣理着一頭整齊妥帖的銀黃色短髮。事實上,他們身上同樣流淌着堂兄弟的至親血脈。
不過身爲堂兄弟,撒姆爾與撒利爾的追求卻完全不同。一個是效忠前任梵狄侖教宗波特·瀘西亞陛下,一個是卻效忠現任梵狄侖教宗貝尼·波特陛下。當撒利爾擔任教廷的第三樞密主教時,撒姆爾正在就任黑暗神殿殿主。而當撒利爾就任光明神殿殿主時,撒姆爾卻也成了第一樞密主教。
一個已基本喪失了繼承教宗地位的資格,一個卻已基本得到了繼承教宗地位的資格,這就是兩人本質上的不同。
“你去幫我辦件事。”
貝尼·波特絲毫不覺得撒姆爾的回答有什麼大不謬,反而笑着點點頭,低聲吩咐兩句。直到撒姆爾離開房間,屋中才真正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