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裏,沐湘君不耐煩的來回走動,心中罵道:“這死小蟲怎麼還不出來,飯菜都冷了。”她的四個隨從老老實實的坐在飯桌旁,嗅着香味誘人的飯菜,不住的直咽口水,有一個肚子咕嚕咕嚕的直響個不停,看來是餓壞了。唉,夫人不動筷子,他們哪敢先喫,這張大少爺是不是昨夜太過拼命了?弄到現在都起不了牀?害得他們餓着肚子直流口水。已是耐足性子等得再也不耐煩的沐湘君又來到新房門前,她故意放重腳步,還大聲咳了一下,正欲舉手敲門。“湘君姐,你們先喫吧,姐夫身體要緊,別讓他牽掛着,有空小弟與無月一定去天機谷多住一些時日,呵呵,請恕小弟失禮不送了。”房裏傳出張小崇的聲音。“唉,有了新媳婦,媒人就丟過牆了,”沐湘君低聲罵道,跺了跺腳,繃着臉回到院子。那四名隨從見她俏臉緊繃,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不等他們了,開飯!喫飽了上路!”她氣呼呼道。四名隨從早巴不得她說這話,一聲未吭,抓起碗筷就是一陣狼吞虎嚥。直到沐湘君與她的人離去許久,房內令人**蝕骨的各種聲響才平靜下來。雕花大慶上,張小崇懶洋洋的伸直四肢,瘋狂的**過後總是有些疲倦的。姬無月如溫順的小貓咪卷伏在他的懷裏,迷人的俏臉上仍殘留着濃濃的春情,格外撩人。張小崇一手摟着她,一手在她光滑如絲緞的背脊上輕輕撫摸着,口中輕笑道:“阿花老婆,你可真是厲害,我差一點招架不了,嘿嘿……”姬無月幽幽嘆息一聲,道:“人家也不知道爲何會這麼瘋狂,唉……”她又怎會想到是張小崇與沐湘君弄的鬼。“不過……不過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她羞紅着臉道:“你不會笑人家太過輕浮放蕩吧?”張小崇摟着她的雙臂一緊,在她迷人的俏臉啃了幾口,哈哈大笑道:“怎麼會呢,所謂進得廚房,出得廳堂,在外象淑女貴婦,在牀上是蕩婦,這樣的女人我最愛了,哈哈!”姬無月俏臉飛紅,白了他一眼,嗔道:“美的你,你們男人真色!”張小崇又是哈哈大笑道:“我要是不對你色色的,一年半載不與你同房,那你豈不是要守活寡了?償不到那種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哎……”姬無月在他要害處狠捏了一把,痛得他吡牙咧嘴的一臉怪相。“你敢!”“輕點啊,那可是寶貝命根吶,弄壞了看你以後怎麼喫……”姬無月俏臉又是一紅,白了他一眼,嗔道:“皮厚!”她突然咭咭的嬌笑起來,令張小崇一怔,奇道:“阿花老婆,你笑什麼吶?”姬無月掩嘴輕笑道:“要是你的吟雪姐姐看到我倆在一塊,她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嘻嘻……”張小崇拍着胸脯道:“沒事,有我吶,你不用怕她。”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吟雪再反對也是沒用了,上頭還有一個急着想抱曾孫的老祖宗吶。姬無月嬌笑一聲,道:“笑話,我會怕她?她修爲再高也奈何不了我!她敢找我麻煩,我就與她沒完!”張小崇呻吟一聲,姬無月與姜吟雪似乎是天生的死對頭,這一大一小兩個老婆萬一真的鬧起來,倒是一個件非常頭痛的事情,可是兩人遲早都要面對面住在一起的,這該如何是好?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他只好轉移話題道:“阿花老婆,我餓了。”姬無月輕笑道:“我也餓了,可我不會做飯……”“啊……”張小崇一臉的失望。“啊什麼啊,大不了我學做就是了,”姬無月白了他一眼。張小崇聽得心頭一熱,將她摟得更緊,激動道:“好老婆,可真是難爲你了。”她是叱吒風雲,威震天下的,令羣雄聞風喪膽的妖宗宗主,竟肯爲了他進廚房學做菜,怎麼不令他大爲感動。姬無月嘆息一聲,道:“誰叫我這麼命苦,現在只有嫁雞隨雞,嫁蟲隨蟲了……”張小崇哈哈大笑,道:“其實你不必多學,只要把梅菜扣肉這一道菜譜學好就行,那是老祖宗最愛喫的的一道菜。”姬無月怔道:“老祖宗?”“那是我奶奶,張家最有權威的老壽星,”張小崇呵呵笑道:“別看我老爸平日裏兇巴巴的,老祖宗一瞪眼,他就嚇成了縮頭烏龜,哈!”姬無月掩嘴輕笑,低聲問道:“那……那你母親喜歡喫什麼?”張小崇道:“老媽不喜歡喫油膩的東西,清淡點就行了,她喫得倒是挺隨意的,呵呵。”姬無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從牀上坐起,以被掩胸,說道:“你先下牀穿衣……”張小崇喫喫笑道:“還害羞吶,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話還沒說完,兩隻枕頭已是迎面砸來,他接住枕頭,拋到牀上,哈哈大笑着跳下牀,穿好衣服,轉過身來,背對着大牀。“這下可以了吧?”“哎……”身後突然傳來姬無月的一聲呻吟,把他嚇了一大跳,急忙轉過身來,擔心道:“老婆……”姬無月一手支着大牀,一手抱着衣服捂住下身,柳眉輕皺。張小崇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初經人事的她昨夜如此顛狂,現在疼痛是難免的,他不由得喫喫的笑了起來。滿面紅雲的姬無月瞪了他一眼,嗔道:“都是你害的……”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已看,怔了一下,才發覺自已仍是赤身**的,她又羞又急,跺腳道:“轉過身去。”張小崇給她胸前那對不住晃動彈跳的淑乳弄得頭暈目眩,半晌才哦的一聲,乖乖的轉過身,嘴裏喫喫的輕笑着。飯桌上留着幾碟未動過的菜,鍋裏有煮熟的白米飯,稍微熱一下就可以喫了。不過這對從未下過廚房的姬無月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光是生火就讓她手忙腳亂焦頭爛額,廚房裏全是嗆死人的滾滾濃煙,她給燻得直咳嗽,眼淚都標出來了,兩隻白晰纖嫩的手兒沾了鍋灰弄得黑呼呼的,就連額頭、臉蛋亦有。她這副慘相,誰會相信這就是威震天下的妖後姬無月?張小崇看得心中大痛,忙把她抱出廚房,來到水井邊,用溼毛巾將抹乾淨她臉上的黑痕。“燒火也是一門學問的,你先在一旁看着,我來燒火,呵呵……”可是他這個自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又怎麼會幹這些粗活,弄得灰頭土臉的比剛纔的姬無月還要慘,直惹得姬無月哈哈大笑起來。兩人嘻嘻哈哈的鬧成一團。張小崇心情特別好,胃口大開,加上又餓了許久,喫起來可是狼吞虎嚥,全無半點斯文,嘴裏不住的稱讚沐湘君的手藝。姬無月突然問道:“蟲子老公,她真是你的遠房表親?”張小崇心裏格登的一下,含糊吱唔幾聲,拼命的往嘴裏扒飯,把整張嘴巴都塞得滿滿的。“我怎麼覺得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張小崇心頭一跳,吱唔道:“她是怕我出事嘛,想那麼多幹嘛,喫菜喫菜,冷了就不好喫了。”他不住的往對方碗裏挾菜,催促她快喫。喫完飯,姬無月收拾碗筷清洗,掃地整理桌椅什麼的,十足的家庭主婦。張小崇走到她身邊,雙手環住她的纖腰,柔聲道:“老婆啊,看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