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麻煩貴方了!”唐娜中斷了手中的通信,然後看了一眼外面。沒有發呆多少時間,唐娜就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剛纔唐娜已經向光明理事會尋求了庇護,其實在煉製出覺醒丹的時候,唐娜就有了這種想法,只不過並沒有這麼果決。唐娜清楚的知道,如果覺醒丹被外界得知的話,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她和方錦時兩人都會成爲無數人的目標,特別是她。
方錦時還罷了,最多就是有人懷疑他那裏還有幾顆成品覺醒丹。最多,不過就是逼問方錦時覺醒丹的原材料究竟是哪些東西而已。但是對於她,就是所有人都迫切想要得到的。因爲目前只有她,纔有能力煉製第二份覺醒丹。
唐娜還在整理着東西,突然之間,外面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唐娜的神情頓時一緊,然後立即看了出去。她的那些僕從在這羣突然出現的人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特別是爲首的那個男人,更是輕易就將全部場面壓制。
還是晚了嗎!
唐娜心裏說了一句,光明理事會早就主動和她聯繫過,是否需要保護。只不過,之前唐娜拒絕了。而以光明理事會現在的作風,並不會蠻橫的以‘保護’的名義來做什麼事情,哪怕這些事情確實是保護。所以,在沒有得到唐娜的首肯之前,並沒有人在這個地方。看見現在這一幕,唐娜就知道,是她自己的自傲害了自己。
“住手吧,你們的目標應該是來找我的纔對。”唐娜走了出來。
“唐娜大師。”爲首的那個東方男子優雅的問候。
“你的樣子,不像是無名的人,你是誰?”
“在下是金成一龍,這次特別想要邀請大師去加美勒做客。”金成一龍說道。
“你就是金成一龍,難怪,真是沒有想到。”唐娜看着金成一龍,徹底放棄了抵抗的意思。
金成一龍,是七個類人智慧種族國家【加美勒】的引領者。這個人平時很低調,既沒有表現出什麼對人類的敵意,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對待,很平和。而且平時裏,關於他的資料和事蹟也很少,外界甚至不知道他的守護獸是什麼。不過唐娜看着金成一龍旁邊那頭籠罩在煙霧裏面的兇獸,就知道八成是這個傢伙了。
低調只是表像,這纔是本質麼,唐娜知道想要打自己主意的人很多,但是絕對沒有其他哪個勢力會這麼果決的,居然會是最高首領直接出動。
真是,所有人都看走眼了啊!
“謬讚,大師請!”金成一龍指着滄溟鳥。唐娜的坐騎滄溟鳥也算是一頭強大的兇獸了,這個時候在那頭黑霧籠罩的兇獸手下,居然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小然。”跟我來。
“師傅。”一個看上去有些弱氣,約十多歲的男孩跟了過來。這個就是唐娜的小徒弟,還沒有收多久。
“你帶路吧。”唐娜對着金成一龍說道,她已經放棄了逃跑。如果是一般人,或許唐娜還會想想什麼辦法,但是面對一位引領者,唐娜就不浪費那個心思了。
在唐娜和小然坐在滄溟鳥的背上飛起來之後,金成一龍也跟了上去,不過,在走之前,金成一龍比了一個簡單的手勢。而在金成一龍的身後,那些人立即彈射出去,然後從唐娜的住所裏面,傳來臨死的哀嚎。唐娜閉上了雙眼,這就是她將小然帶走的緣由。唐娜很清楚,以金成一龍平日裏如此低調的作爲,是肯定不會留下什麼痕跡的。留下的人,基本都不可能活下來的。
這個時候,唐娜覺得無比的沮喪,雖然她被人尊稱爲大藥師,但是在面對絕對的力量的時候,還是顯得無力。
沒有多久,光明理事會的執行長薩摩菲爾德就帶着人來到了這裏,不過只剩下空無一人的莊園,還有瀰漫在裏面的血腥氣息。對於唐娜,光明理事會也足夠重視了,所以薩摩菲爾德就在附件不遠的地方。不過沒有想到,就這樣還是被人搶在了前面。
“搜,所以的痕跡。”薩摩菲爾德冷冷的說道。
“是!”在薩摩菲爾德身後的人立即行動起來。這些跟着薩摩菲爾德的人非常的瞭解,就如同外界的稱號一樣,薩摩菲爾德的脾氣就如同火山一般暴烈。這個時候,薩摩菲爾德已經非常的憤怒了。
不過很顯然,這次的人手法非常的熟練和乾淨,除了一些毫無作用的痕跡之外,什麼都沒有搜查出來。就連這些人的靈魂,都被消滅得乾乾淨淨。
薩摩菲爾德知道結果之後,頓時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而在後面,那些副官簡直覺得心臟都要被低氣壓給壓扁了。
這個時候,坐在滄溟鳥背上的唐娜倒是非常的冷靜,因爲她也不是全無準備。只不過,這個準備要發動的話,需要一些時間。
而這個時候,在方錦時那邊,同樣遭遇了的敵人,不過這個時候,方錦時卻沒有在這個地方了。只剩餘了他的那些下屬和女人留守在這裏。失去了方錦時這個主心骨,留守在這裏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少抵抗的能力。不過幸好的是,在中途的時候,光明理事會的人就來了這裏,保住了他們。
“傷亡情況已經出來了,死亡七人,受傷四十三人,現在正在進行救治。”一個年輕的副官將消息報告給了沃納?科斯奇。
“讓他們自己救治,我們準備離開。”沃納說道。
“可是,執行長大人,爲什麼?”副官錯愕的看着沃納。“之前我就想問了,既然我們早就知道會有人來這裏鬧事,爲什麼我們不事先就阻止這一切,非要等出事了之後纔出現。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裏也不會產生這麼多的傷亡了,我們不是代表光明和正義嗎。”安格斯一副激動的樣子。
“考爾比,你告訴他。”沃納叼着嘴裏的香菸,直接轉身。
而這個時候,另外一個青年則是按住了安格斯的肩膀,這個青年就是考爾比。也就是之前在頂端戰爭吶喊出來的那個少年,現在已經成長起來了。“冷靜,安格斯,我們不預先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我們不能預先執法。雖然我們推測這裏會發生一些事情,但是畢竟沒有發生,所以我們就不能以這作爲理由來行事。”
“爲什麼,我不明白,如果我們事先就來這裏是話,那些人不就不用死了嗎。”
“雖然我也很遺憾,但是,你知道預先執法代表着什麼嗎?”考爾比看着自己的夥伴還是一副死腦筋的樣子,不由嘆息一聲。
“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執法人員可以用沒有發生的事情來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或許這次我們確實是猜對了,但是其他的事情,你敢保證每件事都如同你猜測的那樣正確嗎。或許你會說,你可以保證光明和正義,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不是由你一個人構成的,世界上也不可能全部都是光明的。如果預先執法被認可的話,你知道會有多少人會用這個作爲攻擊的武器嗎。”考爾比認真的說道。
“仔細想想吧。”考爾比拍了拍夥伴的肩膀,同樣朝着外面走去。
考爾比畢業之後,就直接進入了光明理事會,現在是執行長沃納的副官之一。等到他足夠獨當一面的時候,就會被派到外面去,獨立成長。要知道,當初白易就對他非常的看好,足以成爲下一代的執行長。嘛,前提是他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而不是半路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