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他無聊,就陪着他聊天了啊!”秦冰邊說着邊一板一眼的鏟動着菜鏟子。“她說想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好了。那我自然就告訴她,你是她爸爸,不可能一輩陪在她身邊的,父女倆遲早有一天是要分開的”秦冰說着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起了她自己的父親。
“你不是說過,要不失時機的讓她明白事理嗎?那我就跟她解釋了”秦冰聳了聳肩,“可誰知道她會開口叫你老公啊!”秦冰只是跟安琪解釋了下,什麼是爸爸,什麼是老公?可誰知道安琪會自行理解成她自己的想法呢!至於說振南給她找了很多個媽媽,秦冰也只是開玩笑的說。只是她一時之間忘了安琪是個天真的孩子,根本分不清什麼是真話什麼是玩笑話。所以纔會有之前差點將振南嚇了一跳的那番話。
聽了秦冰的解釋,振南無奈的苦笑起來,“抱歉,剛纔不該衝你發脾氣!”
“沒什麼,我知道今天你心裏煩”秦冰聳了聳肩,轉身認真的炒起菜來,但是動作卻是頗爲生硬。“對了,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等回去跟我爸媽商量一下,思綺爸媽那關倒是過了,只是家裏老頭子那關,唉”想起老頭子的固執,振南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爸爸根本就不老,爲什麼你一直叫他老頭子呢?”秦冰看到振南煩惱,自然的將話題扯開。笑問道。
“還是我來吧!你在一旁多看看。”看到她那生硬地動作,振南笑着從她手中搶過菜鏟。“叫他老頭子,那是習慣性的叫法”振南笑着說。總不能告訴她,他是重生回來的,以前在電話裏頭聽到老人家那蒼老的聲音,自然的就叫他老頭子了。雖然那時候還只是在心裏叫,但一直以來,振南都是那麼叫的。當然,當着吳大海的面時。振南卻並不是那樣叫的。
“呵呵,還真是奇怪了,你怎麼會習慣性的叫你父親老頭子呢!不知道他聽了會不會修理你一頓?”秦冰半開玩笑式地說。
對於秦冰今天如此反常的笑容與開玩笑,振南還真有點不太適應。不過看到她笑,振南心裏也是挺開心的,至少表面上,秦冰已經從失去父親的痛苦中走了出來。“其實。你笑起來很漂亮的,應該多笑笑,這纔不負上天賦予你的美麗”
“你炒菜吧!我去佈置碗筷”秦冰說着轉身向消毒櫃走去。很顯然,她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或者說。她對於這個話題。感到不適應。此時她的臉已經微有些紅暈了。
看到她轉身離開,振南聳了聳肩,每次跟她談論這個話題,她都是這種表現,振南已經見怪不怪了。“對了,那個白凌輝回去了吧!”
“早上回去了!”秦冰嗯了聲,說道。
“那就好!”振南點了點頭,這兩天地事情多,跟那傢伙聊了下手,就將他扔一邊去了。也沒有好好盡下地主之誼。所以振南纔會有此一問。
從振南迴到別墅後,安琪叫振南的稱呼就直接從爸爸變成了老公,這讓振南很頭疼,也很無語。最後直接勒令她叫哥哥,否則以後就不理她了。看到振南那兇巴巴的模樣,安琪只好委屈的撅着嘴叫哥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安琪比振南的年齡還要大些,叫哥哥也讓人覺得有些彆扭。但在振南聽起來。這比那個讓他頭皮發麻地老公可好聽多了。
若是青青。葉思綺,或是沈琳其中哪個叫他老公。振南都不會有這樣地感覺,但是這個安琪。振南還真不敢恭維,整得自己好像是某些有着特殊嗜好的邪惡大叔似的。現在聽到她叫哥哥,彆扭點倒也無所謂了,總比叫爸爸或是叫老公讓他好受些。
看到她那委屈的模樣,振南覺得,早就應該對她兇點,或許就不會將她慣成這樣了。但是就在振南這麼認爲的時候,安琪突然雙手緊握,仰起腦袋大吼一聲,一瞬間,道道閃光出現在安琪身體表面,發着嗤嗤的響聲,整個餐桌一碰到那閃光,頓時就崩裂開來。可以看得出來,安琪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不過她還算剋制,沒有將閃電放出去劈人或是劈房子。
振南跟秦冰兩人傻看了下,同時向後退去,振南則放出空間能量,將安琪整個人包裹起來,不讓她的電流傳出去,否則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害到秦冰,或是其他隱在暗中的幾個保鏢。
釋放了一陣後,安琪慢慢安靜了下來,看了眼她自己造成了的結果,安琪張了張嘴,有點怯怯的看了振南一眼,像是深怕振南會罵她似地。看着她那帶着絲怯意的眼神,振南嘆了口氣,緩緩向她走了過去,然後將她摟在懷裏,拍了拍她的腦袋,撫摸着她那頭柔順的白髮,安慰道:“好了,安琪乖,咱們不生氣了!”說着拍了拍她的後背,讓她的心情穩定下來。
“爸哥哥以後不要兇安琪好不好?”安琪小聲的在振南懷裏請求道,“哥哥兇安琪,安琪很難受”
“好,哥哥以後都不兇安琪了,安琪最乖了,哥哥怎麼會捨得兇她呢!”振南揹着安琪,向秦冰露出一絲苦笑。午餐白忙活了,而且還是秦冰第一次做地菜。雖然說第一次做地菜可能會難喫了點,但不管如何,女人的任何一個第一次,都是很寶貴地。
安撫住了安琪之後,振南牽着她對秦冰道,“午餐喫不成了,到外面去喫吧!喫完咱們直接回去”
“好的!”秦冰嘆了口氣,看了眼安琪。轉身回到樓上。一會,就見她提着個黑色地筆計本包包,肩上挎着個同樣黑色的挎包。當她走下樓來的時候,發現之前的破餐桌以及一地的狼藉早已收拾了個乾淨。看了振南一眼,秦冰的柳葉眉一挑,像是用眼睛在問他。
“用異能來掃地,雖然是大材小用了點,不過效率還是蠻高的,不是嗎?”振南笑了下。提着個黑色的大塑料袋,裏面裝着的,就是之前一地地碎碗碎盆。“走吧!”
三人離開了別墅,振南開着那輛白色的桑塔納,找了家餐館,將午餐給解決了之後,直接開車回了寧溪。
回到家裏的時候。振南就看到自家老頭子正唬着臉在那裏等他回來呢!“你有出息了啊!”一看到振南進門,吳大海劈頭就擠兌了振南一句。任誰聽了都知道,這話中含着涼颼颼的寒意。
秦冰一看,拉着安琪就回到她的房間裏,把門一關。拍了拍小胸口。咧了咧嘴,呲了呲牙,苦笑了起來。
“冰姐姐,爸哥哥做了什麼錯事了嗎?”安琪不解的問安琪。
“呃!嗯!”秦冰無奈的應了聲,問她振南是否做錯事了,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啊!若是按常理來看,他似乎真地做錯了。可是愛情有的時候就是那麼莫明其妙的,能用簡單的對與錯來衡量嗎?顯然不行,若要真說錯了,那就是錯在他生錯了年代。生錯的地方。若是在古代地話,或許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或者出生在那些可以三妻四妾地國家,或許也不用面對這樣的問題。
“那哥哥會被海叔叔打嗎?”
“你犯錯了,你哥哥打你嗎?”秦冰苦笑着看着安琪。
“哥哥不打安琪,安琪會很乖的!”
“是啊!所以安琪也不用擔心了,你哥哥沒事的。”秦冰安慰着安琪。但在她自己心裏。也抓不準振南的父親會怎麼對付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