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振南如此誠實的將事情說出來,水老爺子不由笑了出來,其他人也跟着微微笑了笑。“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呢?你知道,你不說出來的話,或許我會更喜歡你呢?”
振南無奈的笑了起來,“我也想爺爺喜歡我啊!可是,我卻不能因爲這樣就欺騙爺爺的感情吧!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呢?”忍着心裏面的彆扭,振南總算說了一堆聽似肉麻的話來。回頭想想,連他自己都覺得牙根發酸。
水老爺子笑看着他,很想問他,既然是一家人,那你就說說你過去這四年的空白時間到底去了哪吧!不過他還是忍住沒問出來。不是他不能查閱記錄,而是根本就沒有吳振南那四年的記錄可以讓他查閱。那一段時間,振南似乎就在人間消失了似的,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幹了些什麼?
當然,這些除了振南自己知道外,還有另外幾個跟他一起訓練的人知道。不過振南也不知道,最後那次野外生存,到底存活下來幾個?那個寧志是否也安然的活了下來呢?振南覺得,他活下來的可能性會非常大,畢竟不論異能的話,那個傢伙確實是整隻隊伍裏面最強的一個。論純武術,振南或許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一家人在包間內聊着的時候,聽到外面某某領導到,於是一家子起身走出了包間。水誠兵走在最後,悄悄扳住振南的肩頭,“振南啊!聽藍藍說,你是陳道恆陳老先生的唯一弟子,那你的太極拳一定打得非常不錯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哥哥對兩招?”
“祝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羣人走進來,雙手抱拳。嘴裏寒暄着。就算只是偶爾看一兩次新聞的振南也知道,走在最前面的幾個,無一不是市裏最有實力的幾個領導人。
“大哥也喜歡太極拳?”振南看了那些人一眼,微笑着問。
“本來不是很喜歡地,不過被爺爺所影響,現在對太極稍稍有點研究,但感覺卻不怎麼樣。怎麼樣,找個時間跟大哥過兩招如何?”水誠兵再一次向振南邀鬥。
“好啊!”振南笑了起來。“大哥現在還在部隊裏?”
“是啊!沒辦法,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水誠兵苦笑起來,似乎在部隊裏發展,並不是出自他內心真正的想法似的。
“哦!大哥,你心裏又有消極的想法了,看我不告訴爺爺!”突然,從兩人的身後冒出個小腦袋來。鬼精靈似的威脅着水誠兵。
“哼哼!你說,你打過幾次小報告了?”水誠兵對身後的小妹妹唬着臉,小聲的低斥着。不過看那神情,顯然寵膩多過於嚴厲。
隨着水老爺子地出現,大廳頓時熱鬧了不少。在主持人的主持下,老爺子站在中間金字大壽之下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宣佈宴席開始。
老爺子和他的兩個兒子兒媳坐在一張桌上,同一張桌上,還坐着市裏的幾位有身份的領導。而振南則跟水誠兵他們坐在一塊,水藍藍也跟他們坐一塊。當然,蕭靈音這個水藍藍的表姐,當然也跟他們一起了。但振南卻奇怪地沒有在宴席上看到有軍人在內。
宴席開始後,所有人從一開始的拘謹,到最後幾杯下肚後,膽子壯了起來,吆喝着跟其他人拼酒。看到這種情況愈演愈烈,金鐘笑了起來。對於這種氣氛。老爺子還是很熱於看到的。
邀了幾個狐朋狗友,金鐘就向振南的方向走去,他的目的,就是將振南灌醉。好報報這麼久以來的仇怨。振南突然從一個無名小卒變成了水家水博寒的乾兒子這種事實,讓金鐘着實恨得牙癢癢。很多次他都在自問,如果不是他從中做梗,或許自己早就將蕭靈音摟在懷裏,肆意攻擊了吧!?不,應該不止是蕭靈音,還有個葉思綺
“吳兄。真是抱歉的很。之前那麼多誤會,現在。我正式向你道歉,來,這杯酒我先乾爲敬!”雖然心裏面將吳振南恨得牙癢癢,但表面上,金鐘還是將話說得非常漂亮的。像他這種外面俊秀,家裏又多金地男人,再這麼來一通假悻惺的道歉,已經將在場許多花癡妹妹的芳心給虜獲了。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花癡妹妹似乎都並不缺少。
這個混蛋故意的吧!振南眼角不着痕跡的抖了抖。在水家的面前,故意叫自己吳兄,看似尊重,但更多的,像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這位並不是真正水家地子弟。看到他將懷中白酒一口蒙了,振南就是想找藉口都找不到。水誠兵似乎也想看看振南的酒量如何,正面帶微笑的看着振南。一旁的水藍藍跟蕭靈音地秀眉同時皺了起來。一個是討厭這些人到來,一上是非常不喜歡看到別人挑釁自己的哥哥。
在振南喝了一杯後,另外一個傢伙又跟着開始敬振南,當然,也是以道歉爲藉口。不得以,爲了不在自己幹爺爺的宴會受到干擾,振南忍了。“金兄是嘛!既然都說是兄弟了,那不如這樣,咱們來吹瓶怎麼樣?兄弟情深,一瓶一口燜啊!”振南笑呵呵的起身拍了拍金鐘的肩膀。看到金鐘兩眼放光,他就知道,這個金鐘果然是抱着將他幹翻的想法。***,居然真地想將爺們給灌倒,這回不拖個下水地,爺跟你姓!振南惡狠狠的想。
於是,在蕭靈音跟水藍藍擔心地目光以及水誠兵好奇的目光下,振南跟金鐘開始以瓶對瓶的吹了。孫薇涵拉了拉水誠兵的手,被水誠兵按住了,搖了搖頭,嘴角掛着微笑。在他想來,振南既然學了太極拳,就算是一個習武之人,一個習武之人。怎麼能句不會喝酒呢?他就是故意想看看振南的酒量如何的。
蕭靈音是知道振南的酒量的,雖然會喝一些,但卻不是千杯不醉,要不昨天也不會跟她們兩個女人一起醉了。所以此時她也擔心,在這種場合,若是醉後說了些什麼不該說地,或是做了些什麼不該做的,那將是給水家臉上抹灰了。水藍藍更是直接雙眼憤怒的盯着這三個跟金鐘一起過來的青年。
金鐘聽到振南的話。愣了下,看了身後的三個狐朋狗友一眼,笑了起來,“吳兄真是夠爽快的,好,吹瓶就吹瓶!不知吳兄喜歡紅酒還是白酒?”
“白酒纔是男人喝的酒!”振南笑着說。
“好,果然是個好男兒!”金鐘豪氣地笑了起來。向自己身後的狐朋狗友打了個眼角,分別遞上來兩瓶白酒。
看到金鐘的兩個朋友遞上來兩瓶已經開啓過的白酒,水誠兵笑了起來,“爲了公平起見,我們還是再啓兩瓶吧!省得一會有人說作弊,那就不好了。”銳利的眼神掃過兩瓶白酒,嘴角掛着一絲淡淡的微笑。那種神情,那種自信,帶給人無窮的魅力。振南心裏暗道,難道他會被人稱爲是省城年青一代裏最有出息兩個人之一了。當然。現在不是兩個人之一了,已經變成了唯一了。可惜這個唯一,早早就步了人被人稱爲是愛情墳墓地地方。
再次開了兩杯後,振南跟金鐘兩人瓶對瓶碰了碰,然後仰頭就喝。兩人的豪爽勁帶來了一片掌聲。坐在老爺子身邊的水博寒皺了皺眉頭,想起身,但卻被水老爺子用眼神給制止了。旁邊有人笑着對水老爺子道,“看不出來。這兩個小傢伙還提豪氣的嘛!博寒啊!聽說那個叫吳振南的是你的乾兒子,果然是個少年英雄啊!”說完哈哈笑了起來,大家也跟着笑了兩聲,可以聽得出來。他這所謂的英雄,指是酒場上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