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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660在以後的歲月裏,那個令人堵心的鳳凰城的城主何笑,時常派人來送信來,訴說鳳凰城的種種情景。譬如院子裏的夾竹桃開花了,譬如你的母親有了一根白頭髮,不過我幫她悄悄染成了黑色,反正她一直睡着,也不知道。
段青自從那一日昏迷後,就再也沒有醒來。
又比如,他還會說起幾個長老,說他們對當年悔恨不已,如果不是他們橫加幹涉,也許段青不會帶着鳳凰城何家的骨血嫁給別人,於是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管鳳凰城的任何事兒了。
又比如,他還會提起單言,單言如今恢復得還好,每日只是守在羅天閣,極少見到外人。
當秦崢看着這封信的時候,她彷彿能看到絮絮叨叨的何笑,正在對着她訴說種種,說不得還要抬手摸摸他那金光閃閃的帽子。
秦崢不由笑了下,繼續望下看,卻見下面何笑果然是第一百次地問候起了路冉和路綻。
他是這麼說的:“路冉和何綻最近如何?小傢伙都要過三歲的生日了,他們想要什麼嗎?我前幾日看到幾個黃玉的紙鎮,覺得那玉極好,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看他們是否喜歡。”
秦崢無奈地笑了下,何笑永遠是擺出一副“要銀子嗎,外公這裏有好多好多,要多少有多少……”的氣派。
秦崢想了下,命人拿來紙筆,開始回信,前面贅述種種,不必多言,只最後,她寫道:“路冉和路綻前幾日玩水,險些落水,到底是太過調皮。至於紙鎮,他們倒是喜歡,幸好有兩個,不然又要難分。最近路放說要對他們勤加教導,每晚都要檢查功課……”
寫完信後,卻見窗外金腰兒花開得正好,便隨手摘了一朵,放在信封之中,又命人用火漆封了,派信使送到鳳凰城去。
數日之後,收到何笑來信,先是盛讚了這金腰兒花之清雅,接着又說:“路冉和何綻這兩個孩子啊,實在是不省心……”雲雲。
秦崢見此,當即提筆:“路冉和路綻……”雲雲。
過了數日,何笑又回信,卻是:“路冉和何綻……”雲雲。
秦崢:“路冉和路綻……”
何笑:“路冉和何綻……”
秦崢:“路冉和路綻……”
何笑:“路冉和何綻……”
如此循環往復……
路放每每看着奮筆疾書,將那路綻兩個字寫得力透紙背的秦崢,忽然覺得,這兩個人真不愧是父女啊!
相對於他這位如今把寫信當做樂子的皇後,作爲皇帝的路放真得很忙很忙。
他每天除了要處理各種國事政務,還必須抽出時間來勤練身體,保持體力,免得哪天被自己的皇後嫌棄。爲了好好教育兩個皇子,以免將來大熊孩子成爲一個昏君,或者二熊孩子成爲一個混世王,他必須抽出時間來親自檢查他們的功課,有時候還要親自教導。
每逢天氣好了,閒暇之餘,他甚至還會教導兩個孩子練習武藝騎射。
兩個孩子之前已經被秦崢荼毒,並且一直以爲自己的母後是如何的英明神武以及騎射功夫天下無雙,一直到有一天,他們看到父皇射出一箭,百步穿楊,不由得欽佩地望着父皇。
路放不動聲色地放下手中的弓箭,揚眉道:“你們母後的騎射,原本也是父皇教的。”
路冉和路綻頓時瞪大了雙眼,不相信地說:“不是吧?可是母後說了,她可是教了你好多東西啊……”
路放嘴角抽動了下:“你母後倒是也沒說錯。不過呢——”他嚴肅地道:“你們必須分清楚,到底是母後教你們的多,還是父皇教你們的多?”
見兩個熊孩子還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他只好越發提示道:“比如父皇檢查你們功課,你們母後會嗎?父皇寫了書法供你們臨摹,你們見過你們母後的字嗎?”
兩個孩子想想也是,便點頭,望着父皇的目光越發崇拜了。
而此時剛剛寫完信的秦崢,在衆宮女和內侍的擁簇下,前往兩個孩子所住的永福宮,待到了那殿前,卻見殿門前幾十名宮女內侍,路放身邊的大總管王敏文就在殿前伺立着,一見是皇後來了,忙迎接過來,恭敬地回道:“皇上正在教太子和二皇子彈琴。”
話音剛落時,秦崢便聽到裏面傳來悠揚的琴聲。
那琴聲卻是忒地熟悉,秦崢記起,正是昔日在山野之中養傷時,路放曾經用柳葉吹給她的曲子。
當時問過這曲子的名字,他卻不說,後來也曾要求過再聽,他卻說,再也不會彈給她聽了。
沒想到,不給她彈,如今卻偷偷地在這裏彈給兒子聽!
秦崢感到很不是滋味。
她低哼了聲,轉首就走了。
到了晚膳時分,一家四口一起用晚膳,小太子和小皇子便發現母後的臉色頗爲不豫。
小太子路冉眨巴下雙眸,歪頭笑了下道:“莫不是何外公說了什麼惹母後不高興?”
小皇子路綻瞄了眼一臉嚴肅的父皇:“依綻兒看,怕是父皇惹母後不高興了呢?”
路放淡掃了下兩個兒子,道:“食不言,寢不語。”
小太子和小皇子頓時不說話了,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裏用膳。
用完晚膳,自有奶媽並嬤嬤接了小太子和小皇子各自出去就寢。
路放抬眸看向秦崢,一改剛纔的威嚴,笑着過去,將秦崢攬在懷裏,低聲道:“難不成真是我惹你不高興了?”
秦崢睨了他一眼,將腦袋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哼道:“你以前說最愛的就是我,如今我眼看着都要排到第三去了!”
路放見她竟然喫自己兒子的醋,低沉地笑出聲,一笑之下,胸膛渾厚的震動。
秦崢將臉在他震動的胸膛上磨蹭了下,帶着撒嬌的孩子氣道:“你果然不愛我了……”
路放攬住她,望着她的眼眸中帶着濃濃的寵溺,就如同看着一個孩子一般:“我怎麼不愛你了?”
秦崢瞄了他一眼,趁機提出讓自己不滿的事來:“你給他們彈曲子,不給我彈!”
路放眼底帶着笑意道:“我當日給你彈時,你也未見得聽到心裏,如今卻又要聽。”
秦崢微愣了下,然後便在他大腿上坐起,湊到了他耳邊,審視着他的臉色,軟聲道:“你這人未免太小心眼,竟然一直記掛着我的不好呢,也不過是當日讓你受了一些氣罷了。”
路放側首,凝視着懷中的女人,低啞的聲音喃道:“笨蛋,你何止讓我受了一些氣……”
他爲她所忍受的,所經歷的,她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秦崢忽感到一股熟悉的異樣感,是了,自從那一次離開鳳凰城後,她總覺得他某些時候會讓他有一點陌生,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問他,偏又不說。
可是就在秦崢疑惑時,路放卻忽然俯首下來,精準而霸道地吻上她柔軟的脣。
他強迫她修長的兩腿分開,叉坐在他的腰桿上。
一雙修長的大手靈巧地解開兩個人的袍帶,很快兩個人的肌膚在那隱祕之處相接。
秦崢身子一軟,腦袋無力地趴在他肩膀上,隨着他鈍鈍的進入,她身子在輕輕地顫抖。
儘管兩個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他近些年來那越發囂張的尺寸每每讓她猶如做了新婦的感覺。
他在下邊極爲囂張跋扈,強行按下她,又因姿勢的問題,迫使她不留一點餘地地將他喫下。
秦崢在劇烈的顛沛流離中,艱難而喫力地低低喘息着,時不時發出一點脆弱的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