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初升的旭日,一艘萬噸級的巨輪正在地中海上馳騁着。站在船頭欣賞完地中海日出景象的博士,轉頭看了眼跟着自己身後的船長道“到蘇伊士運河還有多長時間?”
紅頭酒糟鼻的伊萬洛夫船長聞言拿起手中的伏特加瓶狠狠灌了一口後才用他那並不標準的英語回道“中午之前,我只能說中午之前就能到塞得港。”
混蛋,聽到船長的回答,博士不由得在心底暗罵了一句。她討厭蘇聯人,特別是眼前的這個狗屁船長。
沒辦法要想從烏克蘭運送出船上的這十架雌鹿重型武裝直升機就必須用這條該死的船,誰叫這酒鬼是蘇聯黑海艦隊司令伊萬多夫的弟弟呢。
“好吧,你要知道船已經出了黑海了,中午之前到不了塞得港碼頭,我就讓你遊回黑海去。”不想跟這混蛋繼續對話的博士,直接轉身走向了船艙之中。
端着酒瓶的伊萬洛夫看着博士搖曳的身姿,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繼續拿起自己的伏特加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塞浦路斯的一家海邊咖啡館
坐在遮陽傘下的李擦爾一邊享受着早餐一邊轉頭對自己的助手道“告訴弗雷迪,事情搞砸了我們以太會可不會幫他擦屁股的。”
站在李擦爾身後的保鏢聞言立刻拿出衛星電話撥打起弗雷迪的號碼來。
昨晚開了一夜patient的弗雷迪剛倒到牀上,臥室裏的衛星電話就響了起來。被電話鈴聲刺的有些惱火的弗雷迪憤恨的拿起電話大聲吼叫道“混蛋,這可是早上啊。”一心只想睡覺的弗雷迪。並沒有意識到今天是他跟李擦爾約定的行動日。
拿着衛星電話的助理聞言皺了皺眉頭道“李擦爾先生讓我告訴你。事情搞砸了的話。我們以太會不會再幫你擦屁股的。”
聽到電話裏的內容,弗雷迪這才意識到李擦爾告訴他的那一艘價值兩億美元的軍火今天要靠岸了。想到兩億美金瞬間興奮的起來的弗雷迪拿起電話立刻高聲大叫道“混蛋,你在小看我們波東家族嗎?只要船到了埃及,那麼這船東西就到了我們波東家族的口袋裏了。”
作爲開羅第一大家族、波東家族的長子,弗雷迪有資格說這句話。
聽到電話裏的叫喊聲,李擦爾無奈的對着助理伸出了手,示意他把電話拿過來之後纔對着電話道“弗雷迪,我是李擦爾。如果你還是這個態度,那麼你就做好了波東家族跟侯氏集團開戰的準備吧。”
聽到李擦爾的話,弗雷迪瞬間冷靜了下來。雖然在埃及這片土地上他並不怕那隻東南亞猴子,但萬一真要搞到波東家族跟侯氏集團開戰,他也負不起這個責任。當即平靜下來的弗雷迪有些遲疑的道“既然那隻黃皮猴子也不好惹,我看這次的行動還是算了吧。”
不成器的弗雷迪事到臨頭的時候,居然退卻了。被家族寵壞了的弗雷迪,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者,而且他還面臨着弟弟妹妹們競爭。
十分瞭解弗雷迪弱點的李擦爾聞言輕聲笑了笑道“我無所謂啊,但是你。我的親愛的弗雷迪,如果在以後的歲月裏沒有了我們以太會的幫助。你拿什麼跟你的弟弟、妹妹們競爭?憑你那已經被可卡音嗑壞了的大腦?”
李擦爾陰損的話語直刺弗雷迪的內心,是的,這麼多年來要不是有李擦爾的幫助,他這個第一繼承人恐怕早就被人給幹掉無數次了。而要他命的兇手,不是他親弟弟就是他堂弟。
聽到李擦爾的話,弗雷迪拿起牀頭裝有可卡音的小瓶子,輕輕倒了一點在手背上放到鼻子前重重的吸了一口後纔拿起牀上的電話繼續道“李擦爾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幫你搞定的。”
不想跟這個白癡繼續下去的李擦爾直接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船到了塞得港,就讓你的人上船以販賣軍火的罪名逮捕他們,注意不要打死人,不然候文俊一定不善罷甘休的。”說完也不等弗雷迪回答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弗雷迪也隨手丟掉了電話,拿起裝有可卡音的瓶子繼續嗨了起來。至於李擦爾交代的事,此時已經嗑嗨的弗雷迪早就忘到身後了。
當然弗雷迪不是辦而是他早以吩咐手下的人去做了,事事親力親爲他還怎麼享受人生啊。他纔不要活的想他老爸那樣累,他的人生目標就是嗑到死,享受到死就行了。在他二十歲後的人生裏,他就從來沒想過明天了。
擁有蘇伊士運河的埃及,無疑是海路進入歐洲的橋頭堡。李擦爾針對候文俊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香港官塘工業大廈路口
三名反扒組的警員在督察廖啓智的帶領下正坐在一輛麪包車裏盯着大樓的出入口,坐在副駕駛位上阿奇回頭看了眼廖啓智道“頭兒,三天了,到現在都沒動靜,你說爛口輝是不是耍咱們啊。”
坐在廖啓智身旁的師姐阿美聞言立刻搖了搖頭道“他敢,除非他不想混了。”雖然反駁了阿奇的話,但阿美也有些擔心的道“頭,會不會是隔壁那棟工業大廈二期啊?”
廖啓成聞言一口喫乾淨手中的麪包道“管他是幾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的,要是爛口輝那傢伙敢爆假料讓我白蹲三天,回頭我一定要他好看。”說着看了眼車裏的三名手下後直接拉開了麪包車的車門走下車去。
走到大廈電梯處,按下電梯的廖啓智回頭看了眼阿美道“幾樓啊?”
阿美聞言抬頭看了眼正在下行的電梯道“九零三。”
正說着電梯到達了一樓打開了大門,廖啓智帶着三人剛剛走進電梯準備按下九樓電梯按鈕的時候,三鷹等人也帶着一幫古惑仔走到了電梯門口“勞駕等等。”說着三鷹帶着十幾名古惑仔擠進了電梯中。
工業大廈嘛。使用的都是工業電梯。沒什麼特別就是能裝而已。裝了近二十人的電梯居然還剩餘一部分空間。三鷹中老大一邊按下電梯按鈕一邊回頭對廖啓智等人道“幾樓啊。”
被擠到後面的廖啓智有些不爽的看了眼大鷹道“九樓啊。”說着亮了亮掩蓋在外衣下的警員證。
看到對方是警察,三鷹等人也不慌張,面帶笑容的大鷹笑了笑道“來辦案啊,阿SIR?”
廖啓智瞥了眼大鷹等人,面帶不屑的反擊道“是啊,來搞事啊?”
大鷹聞言立刻笑了笑道“SIR在這裏,我們哪敢搞事啊,找人而已。”
“找人?你們哪家單位的啊?來找誰啊?”看到對方只按下了九樓鍵。有直覺對方跟自己找的是同一人的廖啓智立刻出聲問道。
同樣知道對方去九樓的大鷹也有意擺出聯記的背景道“黑仔琪,火山哥讓我們來的。SIR不會也是來找他的吧?”
“混蛋爛口輝這次的料還蠻準的嘛,黑仔琪的窩還真在這啊。聯記小子你還真猜對了,怎麼讓不讓SIR啊?”廖啓智再次亮了亮腰間的手槍道。
大鷹聞言立刻笑了笑道“要是我自己的事,阿SIR說讓,我肯定讓的,不過這次火山哥要我們務必交東西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