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公孫憐轉過身, 見巫渺渺盯着樓梯的方向愣神,好奇的拍了一下。
“啊,你弄好了?”巫渺渺回過神。
“差多了。”公孫憐點頭。
“叔叔呢?”巫渺渺有看見公孫憐的爸爸公孫元明。
“我爸之前帶了一堆家裏要的衣服, 送去隔壁了。”公孫憐解釋了一句, “對了, 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你是說過看看器官捐贈的事情嗎?你剛纔也跟着聽了,感覺怎麼樣啊?”公孫憐問道。
“嗯, 挺好的,反人死了器官留着也是火化,以其化成灰,還如留着救人。”巫渺渺原本就覺這是一件好事。
而且,順便還能世積攢些功德。
“這位同學說對。”幫公孫憐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望着巫渺渺一臉贊同的點頭,“只過現在大多數的人啊,還是比較忌諱這個的,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想, 醫院就缺器官了,就有多的人可以被治癒了。怎麼樣,你要要也籤一張。”
工作人員見巫渺渺覺悟這麼高,是和公孫憐一起的, 忍住詢問了一句。
“行。”巫渺渺幾乎什麼思考的接過了志願書。
“等一下,你回去和你家裏人商量一下?”公孫憐攔住巫渺渺。
“事,是說可以隨時取消嗎?我先簽着,回頭要是家裏同意,我再取消。”巫渺渺滿在乎的說道。
“對的, 隨時可以取消。”工作人員也連忙附和着。
公孫憐這才有說話,巫渺渺拿過筆,坐在之前公孫憐坐着的位置上, 開始認真的填寫自願表。
等巫渺渺填完之後,公孫元明也回了,他接上兩人一起離開,回了海城大學。
而就在他們離開紅字會的同時,那個帶着鬼公子的中年男人,徑直到了二樓最裏面的一間辦公室前,這是一間主任辦公室,旁邊還貼着辦公室主任的名字,嚴放。
辦公室裏似乎有人在彙報工作,中年男人在門口等了許久,一直等到裏面彙報工作的人出,這才上前敲門。
“請進。”
中年男人推門進去,笑着招呼:“嚴主任。”
嚴主任穿着一件白襯衫,頭髮半百,一臉的和氣,見到中年男人表情微微一怔,疑惑道:“你是?”
“我是刁永年啊。”中年男人一臉熟稔的表情,彷彿和嚴主任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抱歉,我們以前見過嗎?”嚴主任一時間也拿準自己是是見過這個人。
“您這話說的,半個月前我才找過您啊。”中年男人大刺刺的走過去,直接坐在了嚴主任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副我對這裏很熟悉的模樣。
嚴主任有些悅,卻有發作,只是問道:“刁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嗯,我想跟你要些資料。”刁永年客氣的道。
“是要我們給您開捐贈證明嗎?”現在有很多企業和個人都會直接在網上捐款捐物,事後有需要了纔會協會開□□證明什麼的,嚴主任以對方也是如此。
“是,我想要你們最新的器官捐贈志願者的名單。”刁永年說道。
嚴主任一愣,表情嚴肅起:“刁先生,您開玩笑吧。”
“有,我就要這個,就拿這半個月的就行,之前的,半個月前我已經從你這裏拿走了。”
“可能!”嚴主任厲聲否認。
器官捐者的名單是嚴格保密的,這種名單除非當事人自己對外公佈,紅字協會只是存檔記錄,根本可能對外泄露。
“別激,一會兒你就會給我了。出吧。”隨着刁永年說話的聲音,一團鬼影在他的身側緩緩浮現,是剛纔巫渺渺見過的鬼公子。
嚴主任是看見鬼公子的,但是房間內的空氣忽冷了下,讓他有些緊張。特別是那個詭異的中年男人,用手指着他,對着一旁的空氣說道:“手吧。”
“你想做什麼?!”嚴主任直覺對,拿起桌上的電話,就要叫保安。這時候鬼公子忽閃現,寬大的袍袖甩間,一團黑氣便迷了嚴主任的神志。
“好了。”鬼公子淡定收手。
刁永年這才起身走了過,對着已經神志迷糊的嚴主任命令道:“把這半個月,新增的志願者名單調出,只要a型血的。”
嚴主任似乎被什麼控制了一般,雙手自放在鍵盤上,輸入密碼,用自己的權限打開網站,下載了最近半個月內所有登記的a型血的志願者名單。
“發送到到這個郵箱,後刪除。”刁永年遞過去一張寫着郵箱的紙條。
鬼公子站在一旁,看着刁永年這一番操作,眼底閃過一抹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