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物真噁心,又是那些實驗室搞出來的鬼?”
處理完最後一隻似人非人的怪物,沈安素半是嫌棄半是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屍體。
剛纔的戰鬥中,這些怪物不過是被放出來的炮灰,主要攻擊力還是隱藏在後面的那些能力者。
能力者被沈白完美的解決掉後,這些智商僅僅只有三歲小童的怪物們也知道了害怕的感覺,想要立即退走。
只是,瞭解這些怪物嗜血性子的凌元墨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讓這些怪物逃走,最後去殺害其他的普通人呢?
“不是那些實驗室,還能是什麼?”杜仲這會兒也帶着面色蒼白的萬芸走了出來。
雖然剛纔看着他們殺這些東西的時候,倒是挺興奮的,可是在這過後,看着有些怪物還長着一張人臉,甚至還有其他的人類的屍體後,萬芸就有些忍不住的扶着路邊的一棵樹,大吐起來。
杜仲連忙上前輕拍着她的背,關切的問道,“沒事兒吧?”
萬芸捂着嘴,不敢去看那些亂七八糟,血流成河的屍體,只是緊緊地攥着他的袖子,搖搖頭,說不出一句話來。
到底還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看了這麼的屍體,又怎麼可能真的不害怕?
於是杜仲非常理解的點點頭,然後和凌元墨打了個手勢,就先帶着萬芸朝着他們車子所在的地方而去,將打掃戰場這種事,直接交給了自家的老大。
正好還能給老大和嫂子製造二人世界的機會呢?!
杜仲美滋滋的想到,當然,他這會兒已經完全將剛纔充當人肉盾牌的沈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次的這些怪物,和幾年前攻擊你的相比,厲害了不少,你覺得,這次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沈安素盯着滿地的屍體,皺起眉沉聲問着身邊的男人。
凌元墨看着這些怪物手臂上的標緻,嘴角卻是勾起一絲冷冷的弧度,“來自同一家實驗室,我想我明白這次想要你的命的人會是誰了,看來,你果然讓他們開始忌憚了!”
沈安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凌元墨輕嘆了一聲,暫時不想再這黑漆漆的林子裏說這些事兒,只是笑着伸手拍拍她的腦袋,“咱們先把現場解決掉吧,否則要是被普通人發現了這些屍體,肯定會被嚇死!”
沈安素見他還在賣關子,不由撇撇嘴,不過倒是行動起來,很快就拿出了化屍水,將這些屍體全部化成了血水,又和凌元墨將這個地方的泥土翻了翻,沒有留下一滴的血色,只是這土地倒是看上去像是被人故意弄出來似得。
不過這會兒在林子裏面,他們也不能耽誤太久。
反正出入這裏的人一向少的可憐,所以就算有人發現了這裏曾經被人翻過土,恐怕也不會想到,這裏竟然還有死過人的時候。
處理好這些後續工作後,沈安素他們才又急匆匆的趕路朝着萬芸他們追了過去。
萬芸這會兒倒是從剛纔的畫面中回過了神,總的來說,這姑孃的神經還挺大的,雖然在剛開始的確是被那麼多的屍體給嚇到了,不過卻很快的又調整好了心態,慘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紅潤,這會兒倒是有心情追着杜仲問起來這些怪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杜仲想着,反正能力者的事情萬芸也知道了,也就乾脆沒有隱瞞。
“這個世界上不僅存在着和平的一面,還存在着不少黑暗的一面,其實剛纔你看到的那些怪物都是從實驗室裏出來的,被人爲的製造成生化武器,聽從那些背後人的命令,實則是炮灰級別的東西。”
說到這裏,杜仲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些生化武器在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其實也和他們一樣屬於人類。
只是,這些人類命運可悲,他們有的是城市裏的乞討者和流浪漢,有的則是被人販子拐賣出來,有的則是研究室裏培養的人類小白鼠自己生出來的。
這些人或是被抓或是被拐賣或是被實驗室自己養大的人類,無法也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成爲那些瘋狂實驗者們手中的小白鼠,進行人體和動物基因的人體實驗,妄圖製造出完美生化武器的犧牲者!
這些怪物一旦被製造出來,就會被抹去所有的記憶,然後被洗腦成爲它們本就是人類工具的念頭,從而進行各種殺傷力極大的恐怖襲擊。
既可憐又可悲,哪怕國非局一再的打擊這些私人研究所,可是這些傢伙卻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到處都存在。
而同屬不同陣營的勢力更是徹底的敵對起來!
杜仲的語氣十分沉重,這些話題若是暴露在普通人的目光之下的話,恐怕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所以,一般都是被封鎖着,不論是網絡還是現實的力量,都被嚴密的監控,而能力者們也很有自知之明,哪怕是不同陣營的敵對雙方都不願意暴露在普通人的目光之下。
畢竟,自古還有一句古話流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若是被大量的民衆知曉了普通人的存在,那麼就算是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的能力者們,也不敢小覷這些排外的普通人。
畢竟能力者除了擁有了一些無法用科學力量來解釋的能力後,肯定就會被普通人忌憚,從而被排斥。
能力者們就算再怎麼有優越感,自認爲比普通人要高人一等,卻終究還是無法和那些殺傷力極大的熱武器對着幹。
所以,關於能力者們之間的爭鬥,基本都是暗地裏進行的,比如這一次的偷襲殺人事件,只要是戰勝利的一方,就必須將所有的痕跡都抹去,不能讓普通人發現那些屍體。
沈安素追上他們的時候,發現萬芸的臉色並不好看。
不由朝着杜仲投去狐疑的目光,杜仲連忙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爲啥說着說着,萬芸這小姑孃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好像有些不對了似得。
倒是沈安素看着萬芸隱隱約約透着陰鬱的表情有些理解,估計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被嚇壞了吧?
於是故作輕鬆的說道,“好了,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咱們可還得走快些,至少等找到咱們的車子,咱們就能暫時休息一會兒了,對了,萬芸,你的腳還疼嗎?”
她的模樣,就像剛纔發生的那些事兒不過是一場幻覺,問的非常自然,就連笑容也不是裝出來的。
萬芸怔怔的點點頭,她的腳的確還有些痛。
杜仲見狀,連忙蹲下身子將她背起來,一邊不客氣的教訓道,“既然腳還疼,就說唄,我又不會喫了你,腳疼你還能走這麼久,真是欠虐吧你?”
萬芸愣愣的聽着他的教訓,臉色更是有些複雜起來,不過到底也沒說啥,就這麼靠在杜仲寬厚的背上,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麼安全的地方。
“可以在我背上睡一會兒,到了後我會叫你的。”杜仲一點沒感覺到萬芸的異樣,自顧的說着,然後就朝着前面走去。
萬芸跟在他們後面,摸着下巴,跟沈白有些八卦的聊起來,“小白,你有沒有覺得剛纔萬芸那丫頭有些不對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