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動……”
男人暗含壓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響起。
窗外的天色暗淡,只有少數一些店家還沒有關門。
作爲老家最明顯的建築,那彩虹橋上也是霓虹燈閃爍,樓下車子的鳴笛聲也彷彿逐漸遠去。
沈安素此時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男人壓抑的**,只是突然覺得很熱,衣服穿在身上難受至極,自個兒卻又是被男人禁錮在懷裏的,忍不住扁扁嘴,委屈的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白皙的頸部,而一直盯着她的那雙像是要噴火似得目光見到這番美景,更是暗沉無比。
這老家的酒後勁兒還挺大,沈安素只覺得渾身發熱,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很快就沒了平時的警惕與冷靜。
甚至,還很好奇的一直輕咬着凌元墨的脣,只覺得這玩意兒軟軟的,彈性很不錯,就像以前偶爾喫過一次的果凍一樣,唔,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她今天喫的好香有點熱乎乎的。
喝醉了酒後的沈安素就像是隻狗變得似得,皺着眉,不停地啃咬着凌元墨的脣。
唯一隻得慶幸的是,她喝醉之後也沒什麼大力氣,咬人的力度也非常輕,除了讓凌元墨覺得一陣陣酥養之外,倒是沒有被咬傷。
只是……
凌元墨一雙漆黑的瞳孔看着沈安素的目光中都帶着火光,彷彿要將面前這個不知死活,還敢撩撥他的女人活活的燒死一般,強有力的雙臂更是將這個喝醉酒的不規矩的女人給緊緊抱住。
這女人,知不知道,這樣撩撥一個男人到底會有什麼後果?!
凌元墨看着面色發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裏透着一絲霧氣的女人,忍不住苦笑起來。
雖然這會兒的確是個要了沈安素的好時機,可是直覺告訴他,若是今晚他真的把這女人就地正法的話,沈安素一定會不高興。
說起來,隨着社會的發展越來越進步,有着保守思想的女人也逐漸減少。
按照正常人的角度來說,他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就算是發生了肌膚之親也是很正常的事兒,可凌元墨卻很清楚。
沈安素這個人骨子裏還有着保守的思想。
也就是說,除非結婚,她纔會願意跟他上牀。
他並非看重沈安素的祕密,也不是看重她能夠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利益。
或許有不少人都以爲,他會答應與面前這個女人交往,完全是因爲她手中的那些藥劑,能夠幫助他在局裏的無形爭鬥中立於不敗之地,可他自個兒卻很清楚。
或許在三年前離開的那一場意外的時候,他冰封的內心就已經被這女人打開了一個裂口。
不像是面對其他女人時的滿心不耐之意,對於沈安素,他自己也驚奇的發現,自個兒居然有着出奇的耐性!
凌元墨很清楚外面那些人對自己的評價,無非就是冷血的殺人機器之內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走進他的心裏。
哪怕國非局裏總是纏着他的劉茵,若非那個女人擁有能夠治療自己兄弟們傷勢的能力,他也絕對不會允許那個女人靠近自己半步!
更別說,還差點讓那個女人登堂入室了。
看着面色紅潤的女人,凌元墨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個冤家,真是欠了她的!
無奈的搖搖頭,一直任由沈安素在自己身上亂摸亂蹭了大半夜,她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而這會兒,他的小兄弟早就已經站起了軍姿,將褲襠撐得鼓鼓囊囊的,而罪魁禍首倒是沒有任何自覺的睡得十分香甜,讓凌元墨既是好笑又是無奈的捏了捏睡着了的人兒的鼻子,這纔拿着換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而凌元墨不知道,就在他剛剛關上浴室的門後,原本應該睡過去的女人卻是微微睜開了眼睛,在橙黃色的燈暈下,她目光灼灼的盯着浴室的那扇磨砂玻璃門,看着男人的影子。
嘴角忽然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兩邊各自的小酒窩也越發的深邃。
沈安素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這下子纔算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安素就率先清醒過來,她旁邊躺着還在睡的男人。
而自己整個人都被男人抱在了懷裏,那溫暖的胸膛,讓她有些想要流淚的衝動。
昨夜她的確是喝了不少的酒,最初的時候也是真的醉醺醺的,否則怎麼也不可能大膽的做出那麼放肆的事情。
可就是在凌元墨將她禁錮在懷裏沒有多久的時候,她不知怎麼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
上輩子,她和任文俊有了第一次親密的接觸也是因爲喝了酒後。
她的年紀本就比任文俊要大了那麼幾歲,所以平日裏在對待自己的小男友的時候也是百依百順。
只是,一個女人應該守着的底線她卻是一直守的很清楚,若非有一次任文俊高興的拿着一個獎盃回來,說他得了什麼什麼獎之內的,十分興奮。
而她也跟着高興的做了不少的好菜,又買了些酒回來。
沈安素雖然酒量一般,喝多了的確又會有些耍酒瘋的嫌疑在其中,不過頂多也就是抱着人不放手而已。
並且,第二天早上清醒的時候,她也能夠記住自己在醉酒之後到底做了什麼事兒,所以,在第一次喝醉了酒喝任文俊做了那種事兒之後,她不是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說到底,也就是任文俊沒有經得起她主動抱着的誘惑,然後強制性的和她發生了關係。
昨晚的時候,她靠在凌元墨的懷裏,不知怎麼的。
和任文俊第一次做的時候的畫面突然非常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就像是看電影似的,一遍遍的重複播放起來。
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才清楚的回憶起和任文俊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表情。
嫌棄,厭惡!
沒錯,就是這四個字。
那張曾經讓她很喜歡的俊臉上,在第一次和她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任文俊眼中表達出來的情緒的的確確就是這兩個詞。
當時意識到這一點後,原本還醉醺醺的她立刻就從凌元墨的懷裏驚醒了過來。
轉而對上的卻是一雙夾雜着忍耐的欲、火還有一絲剋制的無奈的黑瞳。
也不知怎麼的,那會兒她就突然起了想要試探一下凌元墨的心思。
並非什麼事兒也不清楚的女人,沈安素當然知道當時直戳戳的頂着自個兒屁股的那個火熱的東西是什麼,雖然心裏囧澀又害羞,不過或許真的是酒壯俗人膽的緣故,她竟然真的去勾引凌元墨了。
一般的男人都接受不了一個女人的撩撥,特別還是在雙發有着一層戀人關係的情況下。
沈安素甚至當時已經有了準備,不過凌元墨這傢伙的忍耐心還真是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明明已經一柱擎天了,可是卻還是不願意趁人之危。
直到等到她睡下去之後,那男人才忍着去了浴室洗澡。
沈安素想起這傢伙昨夜上牀的時候,那皮膚上透着的涼意,怎麼能猜不出來他去洗了冷水澡?
如今這天還沒熱起來,冷水也像是被冰凍過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