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受迫害的女人,名字叫做安琪兒,是S大的一名研究生,比沈安素大了三歲,在沒有出事之前家庭條件優渥,雖然有那麼些煩心的事兒,不過安琪兒的日子過得倒還是順暢的很。
只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去和好友第一次去了夜店,就招來了毀了她一生的魔鬼。
A市這種二線城市,自然是不能與繁華的一線城市S市相比的,不過這裏是安琪兒的老家,若非這次她繼母打電話過來說她老爸出了事兒,安琪兒也不會大老遠的坐車回來一趟。
碰到劉虎完全是個意外,在夜店裏的時候,從來沒有來玩過的安琪兒那天心情非常的差,在那所謂的好友的慫恿下就多喝了幾杯,誰知道不小心將酒灑到了劉虎的身上。
男人嘛,哪個不喜歡漂亮的女人?
像小白蓮一樣的女人固然惹人疼愛,可是清冷如竹的女人卻更是能夠激起一個男人的徵服欲與佔有慾。
安琪兒的脾氣算不上特別的好,性格有些嬌氣,因爲長得漂亮,以前在學校裏面的時候就沒有少被男人追捧調戲,所以對男人大多都很厭惡,更別說劉虎長得完全不是她的菜,看上去又是個小混混的模樣,像安琪兒這種知識分子,當然看不上他了。
因此,對待這種人的時候,安琪兒冷漠的一面也就出來了,雖然酒灑在了劉虎的身上是她的錯,安琪兒也道了歉,可是卻沒有想到,反倒是被劉虎給看上了。
當然了,劉虎本身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所以最初找上安琪兒的時候,表現出的是想要拿錢包養她的意思。
只是不缺錢花的安琪兒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男人包養?她將自己的自尊看的十分重要,當場就給了劉虎臉色看。
原本以爲打發了劉虎就沒事兒了,誰知道這個男人在A市的勢力可一點也不小,竟然趁着她外出的時候將她綁架,緊接着的事情,安琪兒雖然沒有說清楚,可是沈安素見到她如今的這幅模樣,大抵也是能夠猜得出來,這個可憐的女人曾經遭受過什麼樣的待遇。
“沈安素,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應不應該繼續活着。”向來高冷的安琪兒捂着臉,嗚嗚大哭起來,眼中是滿滿的恨意。
被折磨了將近一週的時間,她幾乎以爲自己會死在這裏。
當然了,這段時間她並非沒有見過其他被抓來的女人,幾乎每一個都是被劉虎那個畜生看上的可憐女人,被那個龔薇薇一番**之後,再送到劉虎的牀上,滿足那個畜生的**,若非她一直掙扎,恐怕沈安素就見不到她了。
“不用謝,我並不是故意來救你的,只是因爲巧合罷了,如果不是他們惹到了我的頭上,我也沒有功夫去救你。”沈安素擺擺手,一點也沒有客氣的說道。
安琪兒看見她這模樣,卻是撲哧一聲,難得的露出一個笑臉,“你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如果是正常人,救了人之後都應該假裝謙虛一下子,讓我感恩涕零纔對吧?”
“我本來就只是順手而已,說那些虛的幹什麼?”沈安素笑了笑,指了指傳來聲音的主臥,“怎麼,不打算進去嗎?”
安琪兒站起身來,冷冷一笑,“當然要進去了,那個賤人害得我這麼慘,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我甚至恨不得弄死她!”
沈安素見狀微微挑眉,淡然一笑,“既然想要弄死她,那就弄死她吧。”
對於安琪兒沈安素還是挺欣賞的,若是任何一個女人經歷過那麼糟糕的事情,恐怕都會因爲崩潰而精神失常吧?
可是安琪兒除了最初的軟弱之後,卻很快的恢復如常,甚至就連她還在懷疑,是不是最初她會表現出那麼恐懼害怕的樣子,其實是裝出來的,是怕她也是劉虎派來的人,只是想要換個人試探她而已。
安琪兒一怔,隨後緊了緊拳頭,雖然殺人在華國內是犯法的事情,可是劉虎的勢力龐大,有他護着,龔薇薇根本不會有事,就算她出去報警,在這劉虎一手遮天的A市中,也同樣的無濟於事。
她可沒有忘記,再被龔薇薇還有那些男人折磨的時候,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們所說過的話。
她雖然不缺錢花,可是真要說什麼與劉虎對上,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話,既然警察幫不了她,那麼還不如她自己來了解!
看着安琪兒眼中浮現出來的殺意,沈安素眼底的欣賞之色更濃。
這個安琪兒比她想象中的要堅強不說,就連魄力也是比男人還要強大。
殺人這種事情,別說是一個女人,哪怕是男人,在最初的時候也會猶豫幾分,可是安琪兒僅僅只是考慮了一下,就對龔薇薇的生死下了決定。
原本她想要親手解決掉龔薇薇,免得這個女人總是在暗處下手,讓她煩不勝煩,可現在,安琪兒對龔薇薇的恨意明顯更濃,那麼她一點也不介意,將屬於自己的獵物讓給她,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憎恨。
龔薇薇已經被那兩個男人折磨的奄奄一息,那些折磨人的道具一一被用在她的身上,讓她痛苦的同時,卻又是****。
就連長期在她手下賣命的兩個男人也沒有想到,劉虎的女人私下竟然是如此的放蕩,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如此的興致。
這會兒兩個男人也玩上了癮,以往這個賤貨對他們那是非打即罵,騎在他們的頭上那是作威作福的很,若非顧忌着劉虎,他們這些兄弟,早就對這個不要臉的賤婦下手了,現在終於能在龔薇薇的身上發泄以往的怨氣,他們又怎麼會不激動呢?
而且,看那個沈安素的意思,龔薇薇是絕對不可能活下去的。
因此,對於這個女人,他們下手時更是肆無忌憚了。
安琪兒進入屋內,看着滿屋的狼藉,還有那兩個男人噁心至極的笑容,眼底快速的劃過一絲憎恨。
不管是龔薇薇也好,還是這兩個正在施虐的男人也好,都曾侮辱過她,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
目光轉移到龔薇薇的身上,安琪兒在掛滿各種刑具的牆上取下了電熱棍,然後插上了電,面無表情的等待電棍燒紅起來,然後才上前,揮開那兩個男人。
男人們也知道,這個安琪兒後面有個沈安素罩着的,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將燒紅的電棍直接戳向了龔薇薇,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她剛纔戳的不是一個女人,而只是一頭豬或者是一隻雞。
冷靜的讓人心顫。
若說剛纔在兩個男人的手下,龔薇薇還能夠感覺到一絲快感的話,那麼此時便是難以形容的劇痛。
她的慘叫聲被口塞堵住,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度的扭曲,看得出來十分的痛苦。
原本臉上的妝容早已經花掉,而此時因爲劇痛而流出的眼淚更是將她的臉弄得慘不忍睹。
安琪兒見她如此痛苦的模樣,卻是咯咯笑了出來,“真是風水輪流轉,龔薇薇,當初你在我身上施加的痛,我會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你不是最喜歡折磨我們這些無辜的女人了嗎?怎麼,現在這種折磨轉移到你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感覺到很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