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這兒了?”
沈安素摸摸被撞的隱隱作痛的鼻子,瞧着凌元墨,心裏隱隱有些開心。
凌元墨抿脣一笑,揚揚手中的文件袋,“你不是讓我來送合同嗎?我幫你找好了一間一百來平米的店面,一年租金30萬,你覺得怎麼樣?”
“30萬?”沈安素眯了眯眼,這個價格倒也不算貴,在時尚貿易商城那種地方,可謂是寸土寸金,一年30萬的價格,在幾年後可根本拿不下來!
這個價格,她倒是能負擔的起,不過,她挑挑眉,“你給我優惠了沒?”
“當然,看別人在咱們這麼熟的份上,比其它名牌廠家的價格,我在我的權限之內,給你少了20萬的租金。”凌元墨瞧着她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突然覺得沈安素像極了那些可愛的小貓咪。
忍不住想要讓人伸手,摸摸她的腦袋。
要不是這棟時尚貿易商城是CO集團與安格地產合作修建的,不能隨隨便便的出售或者是送人,他肯定不介意送給沈安素一間店面。
當然了,沈安素到底會不會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要是凌元墨真的送給她一間店面,沈安素肯定也不會接受。
畢竟非親非故的,沒有必要拿別人這麼貴重的東西,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沈安素之所以靠近凌元墨,是爲了這個傢伙手中的錢呢!
“可以租十年嗎?”沈安素搓搓手掌,有些得寸進尺的問道。
十年後,物價上漲的更是厲害,這A市不少地方也是寸土寸金,要是現在能夠一次性簽下十年的租賃合同,她纔是真的賺了呢。
凌元墨又不是個傻的,當然直到沈安素想到哪裏去了,不過這些小事兒他也不介意,點點頭,將合約遞給她,“你要是確定下來,就簽下這份合約吧,十年的租賃期。”
沈安素忍不住笑了起來,連忙將合同快速的瀏覽一遍,確定沒有絲毫問題後,才簽上自己的名字,又將合同遞給他。
凌元墨笑了笑,將合同收起來,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心下一動,開口道,“要不要一起出去喫個飯?”
“現在?”沈安素一愣,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此時不過下午兩點鐘,這麼快就喫飯的話,會不會太早了?
“我知道一家新開的酒店,味道還算是不錯,聽說招聘來的大廚祖上可是皇家御廚呢,你這麼愛喫,應該會喜歡的。”凌元墨溫柔的說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寵溺。
倒是沈念念聽說那位祖上是做皇家御廚的大廚時,心下微微一動,不過面上卻做出一副羞惱的樣子,“我哪有那麼愛喫!不過看在你如此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給你個面子吧!”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與凌元墨之間的相處已經變得如此自然起來。
沈念念抿着脣,上了凌元墨的車子,心裏頓時五味複雜。
直到到了凌元墨口中所說的那家酒店,她才確定下來,估計那個大廚真的是上一世對她很好的老頭子。
因爲這家酒店正是前世她打工洗碗幫廚的地方,以前可沒少在這裏受領班的氣呢。
也不知道,重活一世之後,這酒店裏的,還是她記憶中的那些人嗎?
帶着幾分忐忑不安,沈安素跟着凌元墨走進了酒店內。
守在門口的侍者連忙迎上來,帶着公式化的微笑,“請問兩位有定位置嗎?”
“沒有,隨意給我們找個包間。”凌元墨淡淡的說道。
侍者連連點頭,“請您稍等,先生。”
酒店裝修的說是金碧輝煌也不爲過,站在大廳內,光滑的地板被擦得雪亮,能夠清楚的倒映出人的影子。
沈念念在四周看着,十分好奇。
海滄酒店最初建立的時間便是2003年,不過她來這家酒店的時候,卻是2006年,也就是說,在三年後。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剛剛和任文君確立了戀愛關係,只是由於那人還要上學,所以她纔會又去找了一份洗碗幫廚的工作。
而那個時候,海滄酒店已經成爲A市的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店了。
來往穿着酒店制服的侍者們都很眼生,並非幾年後她認識的那些酒店老人。
她和凌元墨站在大廳內稍稍等了一分鐘左右,就有一個穿着領班制服的中年男人過來了,討好的賠笑着,“不好意思兩位,我們就酒店的包間只剩下西廂那邊的一間了,您們要是不介意的話,使用西廂那邊的包間,成嗎?”
海滄酒店的包間分爲東西南北四種。
東西兩廂都是價格昂貴的包間,裏面的設施服務自然也都是一流的,主要面對的客戶便是那些大老闆還有名門公子哥小姐之內的,在裏面的消費足以抵消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而南北兩廂的主要客戶就是面對普通的情侶朋友之內的,價格相比之下還是比較合適的,不會貴到離譜,當然了,如此一來,自然消費與服務也是比不上東西兩廂的。
可是,自從開張之後,這南北兩廂的包廂倒是時常爆滿,經常是供不應求。
瞧,這都過了午飯點的時間呢,還是滿的,甚至連東西兩廂也都只剩下一個包間了。
由於兩者不同的消費水準,這位領班還是比較擔心,這兩位客人會找茬。
雖然男的西裝革履,看上去就是一副職場精英的模樣,但是瞅着卻很眼生,這A市一些有頭有臉的人領班也是需要記住的,可仔細想了想,發現A市並無這麼**人物。
說起來也怪凌元墨之前並不在A市混,而是一直在S市,所以這領班不認識他倒也是情有可原。
沈安素倒是好奇的盯着這領班看,說起來這人也是她的一個熟人。
三年後早已經變成了海滄酒店的一位大堂經理,爲人倒是油嘴滑舌,直接達到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地步。
對於他手下的那羣人,則是非打即罵,前世沈安素可沒少被他罵過。
只是如今兩人的身份位置早已經調換了位置,她也不會故意去找這個領班的麻煩,只是看了眼凌元墨,示意他拿主意。
“可以,你帶路吧。”凌元墨自然也不會隨意去爲難一個領班。
領班微微鬆了口氣,看來這兩個人也應該是非富即貴的主兒,沒準還是外地的呢,臉上帶着殷勤的笑容,就準備帶着他們去西廂。
“等等,宋領班,那間西廂房我要了,你把這兩個人領到其他地方去。”
突然,一個慵懶的聲音從他們後方傳來。
宋領班微微一愣,瞧清楚來人是誰,臉上立刻就帶上了一絲討好的笑容,“原來是劉二少呀,真是不巧的很,咱們酒店裏已經沒有包廂了,要不您現在我們的休息室裏休息一會兒?等……”
“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敢讓我等別人?”這個宋領班口中的劉二少長得油頭粉面,穿着一身粉色西裝,下面踩着一雙最新款式的名牌手工鞋,一看就是個紈絝富二代。
他身邊還跟着兩個長相妖嬈,明顯帶着風塵之氣的女伴,毫不客氣的就打斷了宋領班的話。
宋領班臉上的笑容僵硬在了臉色,哭喪着臉解釋道,“二少,這不是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