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疼,你輕點,好像有人進來了。”鞠晶晶輕佻了一下眉頭,跟歐陽雷說道。
歐陽雷聽到那聲音有些耳熟,抬頭看了一眼門口才發現是鞠晶晶的哥哥,看起來她哥哥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妹妹跟一個陌生的男人獨處,終於還是忍不住進來看了看情況。
但是一看之下可不得了,自己的妹妹居然跟那個男人在桌子後邊亂搞,自己剛纔看到這個傢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動手了,自己的妹妹居然還在喊疼,這讓這個做哥哥的應該怎麼看下去。
好歹這裏也是公共場所,他們居然在這裏做這種事情。
一想到種種可能,鞠晶晶的哥哥臉色就不怎麼好看,雖然他平常也是非常隨便的,像他這種比較有實力的大哥,平常隨便找幾個妹妹還不是非常簡單的,但是他進來了這一行之後才知道其中的種種不好之處,所以對自己的妹妹的看管也是非常眼裏的。
容不得自己的妹妹有半點的不老實。
平常鞠晶晶找男朋友的時候他總要好好的檢查檢查,就算是一個沒有啥能力的傻大個也行,但是就不能從事那些自己不喜歡的行業,如果跟自己是同行的話,那就更麼的善良了。
今天見到歐陽雷之後他覺得歐陽雷就是在京都之中那些非常囂張的紈絝子弟,雖然想必是勢力他們跟那些紈絝子弟是沒有辦法相比的,但是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們這些做地下的人什麼暗招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教訓了多少紈絝了。
其實紈絝出來混也有有本錢的,結識這些真正的道上的人就是他們的本錢,所以這些真正混大的人是不害怕紈絝的。
歐陽雷一下子就知道他哥哥猜錯了,趕緊站起來說道:“你想歪了。”
見歐陽雷身上的衣服都非常完整,似乎沒有曾經被揭開過的跡象,鞠晶晶的哥哥心臟這才安定了下來,上前幾步看着自己的妹妹蹲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膝蓋,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下來,說道:“我以爲你們在大炮,我過來提醒提醒你們,這裏是公共場合,小子,要是你真想做我妹夫的話”
“你誤會了”
“雷子,晚上去我們家喫飯的時候在跟我哥好好聊吧,我還要去公司上班呢,扶我起來。”鞠晶晶趕緊打斷他們的對話,蠻橫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說道:“我說鞠大炮,你這樣隨便衝進客人的包間難道是合乎禮儀的麼?我要告訴你的經理”
“去你的”鞠晶晶還沒有說完,鞠大炮就一巴掌排在了他的腦袋上,鞠晶晶平常的時候也沒少捱揍,知道自己的哥哥平常跟大男人的動手慣了,跟自己動手的時候也沒有個輕重,一不小心就會弄疼自己,見他要跟自己動手,頓時識相的跑到了歐陽雷的身後去,一個勁的推着歐陽類向外走去。
歐陽雷知道是這丫頭不想讓他哥哥知道自己兩人的關係,心中想想反正對自己而言又沒有什麼損失的,也麼有多說話,任由鞠晶晶推着自己就走出了房門,兩人下樓去結賬了。
鞠大炮還在後邊跟着他們,直到他們上車走了之後,鞠大炮還在門前看着他們遠去的身影,僅僅的皺着眉頭,他雖然在小弟面前非常有威嚴,但是面對自己的親妹妹的時候,那種威嚴他還是比較習慣收拾起來的。
所以這麼多年過去了,鞠晶晶對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是沒大沒小的,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都已經參加工作了,還是這樣,但是剛纔鞠大炮可是聽說這個年輕的男人居然是他們公司的總裁。
這次妹妹找到的工作鞠大炮可是非常清楚的,這家公司非常不錯,鞠大炮也找到了很多的資料,都顯示這家公司將來會非常有發展前景,這才讓自己的妹妹進去工作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樣一家公司的總裁居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男人,現在很多跟他差不多大年紀的男人還在京都的街頭上混當着找不到工作呢。
“炮哥,剛纔那個小子就是您的妹夫?長的跟個小白臉似的,我怎麼看着這麼不靠譜啊?”他身邊湊上來一個小青年,看得出來這個小青年平常跟鞠大炮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
鞠大炮瞪了那小青年一眼說道:“什麼不靠譜,比你帥麼?”
“帥!”那青年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比你有錢麼?”
“是。”他已經沒有精神了。
“那不就得了,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在這個社會上已經不多了,不過我相信我妹妹的眼光,這種男人的心眼平常都不是很好,而且也比較花心,當然了,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只要在和小子對我妹妹好,出去搞女人的時候不要被老子碰到,那就沒有問題。”鞠大炮對這個妹夫還是比較滿意的,臉上掛着笑容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鞠大炮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因爲從那邊忽然來了很多的青年,他們手中都拿着一根根的棍棒等等的東西,直勾勾的向着自己這邊衝了過來。
鞠大炮平常見多了這種場面,只不過今天來的人比較多罷了,他回頭喊道:“叫人出來。”
那正坐在凳子上看報紙的混混也已經注意到了外邊的情況。平常在這裏的工作就是一份非常悠閒的工作,一般情況之下根本沒有人會來這裏找事,但是畢竟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這家酒店的安全,而這家酒店又是自己所能承接到的最好的任務了,於是鞠大炮的小弟聚集在這裏的也不少
見到人家來了那麼多人,鞠大炮並沒有慌亂,他身上那種霸道的氣質非常的明顯,往門口一張,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冷冷的盯着這羣人,盯着最前面的那個一頭藍髮的青年。
那青年很明顯是跟鞠大炮是老熟人了,只不過沒有一點好的交情罷了,平常兩邊的人打來打去的就是爲了那麼一點破事,但是畢竟爲了面子,兩邊的人從來就沒有停下交手過,但是現在道上鬧的這麼兇。錦衣人雖然說了那麼一個什麼狗屁規則,但是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錦衣人雖然還是時常出現,但是出現的頻率相對而言已經要少了很多,所以這些小混混們已經將錦衣人拋到腦後去了。
或許是因爲歐陽雷這兩年之間的心境有些變化,所以對於很多事情來言並不像以前那樣認爲了。
鞠大炮臉上的橫肉一翹,向那藍頭髮的年輕人說道:“我說藍貓,今天怎麼着,想跟我決一死戰還是怎樣?”
那年親人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他看着鞠大炮臉上的表情,冷哼了一聲說道:“給我動手,把這裏全都給我砸爛。”
這時候酒店裏邊的經理也已經發現了這裏的事情,連忙走了出來,雖然他臉上有些緊張害怕的情緒,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要是還不出現的話,就算是事情過去了自己也少不了要被追究責任。
“這位大哥,這位大哥,我們酒店應該沒有招惹到您什麼地方吧,要是您是來找鞠大炮算賬的,就請到一邊慢慢解決,我們絕對不會報警的,但是您要是對我們酒店做出什麼來,我們可就要報警了。”他知道這羣混混平常什麼也不害怕,但是對警察還是有些忌憚的,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腦袋上唄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子,鞠大炮怒斥道:“你叨叨個毛,難道認爲爺爺我給你拍平不了麼,給我滾進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從我這裏走進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