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世界終究要亡,難道不可改變嗎?
徐子凡心中沉重,種種跡象和預測都推斷出一種很不好的結果。
甚至就連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祖龍都對未來絕望,看不到希望啊!
“龍祖前輩,難道未來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徐子凡開口問道。
祖龍沒有回答徐子凡的問題,而是再次嘆息一聲,搖搖頭,道:
“未來最是虛無縹緲,誰又能肯定呢,你三人天資絕世,好好修煉吧,快點成長起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此話,祖龍身影漸漸淡去,消失在了石洞之中,同一刻,洞壁之上的石龍眼神雖然依舊猙獰,但是卻又彷彿帶上了萬古的滄桑和一股濃烈的疲憊之意。
徐子凡三人互望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凝重。
接下來,徐子凡與項少龍和龜仙人開始論道,相互印證所學。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這兩人基礎都無比雄厚,很紮實,未來註定成就真仙道果。
特別是龜仙人,本體竟然是傳說之中的四聖獸之一的玄武,防禦無雙,其血脈傳承修行之法闡述了防禦反彈之終極奧義,給徐子凡以無限啓發。
他以前要走的道和其比較相似,同樣是防禦加反彈,此時得到這一道中的終極法,他對於這一道理解更深了。
甚至他有種想法,未來詭異之力再次爆發,是否可以將禁忌詭異之道和這一道融合起來,作爲他要走的終極之道?
完全有可能,再結合他領悟到的拜蒼生之法,此時他心中隱隱有了一些思路。
除過龜仙人的玄武修行法,項少龍的戰神圖錄中以胸中無上戰意來修行,同樣無比精妙,甚至對於他來說更加重要。
因爲這種修行之法具有很強的借鑑意義。
以戰意來修行,是一條路,以禁忌詭異之力來修行難道就不是一條路嗎?
再結合他以前看到的諸多魔道典籍和暗黑本源訣等,對於未來要走的禁忌之路,他又多了一分把握。
除此之外,在與項少龍論道戰神圖錄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內存在一股戰之神意,可助他於關鍵時刻堅定心神,掃清外魔。
這在他進入化龍池之前是絕對沒有的,而戰之神意又與項少龍所修戰神圖錄有所關聯,這不由讓他開始懷疑一些事情。
在他進入化龍池後,祖龍等三人又做了什麼?
在徐子凡問到這個問題後,龜仙人稍有猶豫,就乾脆說了出來。
爲助他封印禁忌之力,祖龍投入龍圖騰之力,項少龍送出戰神血,龜仙人送出玄牝珠。
在知曉這個消息後,徐子凡也終於明白他體內戰之神意的來源,還有他在化龍池之中見到的那黑色寶珠的來歷。
徐子凡對於三人非常感激,他試圖剝離體內戰之神意再送回給項少龍,但是卻被婉拒。
項少龍直言,未來他體內的禁忌之力遲早還要爆發,希望到時這戰之神意能夠助他一臂之力,穩定心智,不要失去自我。
對此,徐子凡記在了心中,未來若有機會,他必定報答三人。
而兩人對於徐子凡所學之廣博也非常佩服和感慨,期間徐子凡闡述了他從金庭不死樓中得到的諸多修行祕法,兩人都獲益匪淺。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在論道一個月時間後,徐子凡再次拜謝祖龍,又與二人辭別,隨後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他要準備準備,儘快提升實力了,諸天之劫在即,以他如今的實力,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而在徐子凡離去之後,祖龍再次顯化了出來,看着徐子凡離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徐兄福緣深厚,我現在相信他真有改變結局的可能了。”
項少龍開口說道。
祖龍聞言,搖搖頭,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是機率渺茫,禁忌之力太過恐怖,未來如果他能夠邁過這一死劫,或許纔有幾分改變結局的可能吧!”
祖龍嘆息,雙目中蘊含着萬古的滄桑和疲倦。
他經歷太多恐怖大劫,這一次,他付出了所有,連龍族聖物都化爲了齏粉,只是賭有一絲希望出現啊。
另外一邊,徐子凡在離開這裏後,又去見了風清揚等人,留下了一些修行之法和資源。
同時,他也囑咐風清揚繼續先前的計劃,諸天之劫快到了,能多轉移一個人到笑傲誅仙界,就相當於多救一個人。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上蒼九天竟然在九州生靈聚居地建造了很多講道塔。
每逢一月時間,就有專人前來講道,傳授仙功道法,提升九州生靈總體戰力。
這種舉動,讓無數九州生靈感恩戴德,對於上蒼九天好感大增。
同時,又因爲大劫將臨,天地之間靈氣越發濃郁,天地道則越發清晰,無數人修行境界開始突飛猛進。
而諸多異界生靈又因爲天外神劍威懾,也不再敢隨意捕殺九州生靈。
世間一派欣欣向榮之象,秩序在漸漸恢復,人人修行,仙道昌盛,所有人開始對未來充滿了希望,整個世間竟然有了幾許盛世的樣子。
對於上蒼九天設立講道塔,這本身絕對是好事,但是瞭解越多,疑惑越多,再加上諸天之劫在即,徐子凡不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問題出在哪裏呢?
徐子凡也從風清揚處得到講道塔中傳出的仙功道法,經他仔細檢查,沒有任何問題,而且還都是比較上乘的功法,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快速增強修行者的境界和實力。
此時,正是春暖花開,微風和煦的季節,在仙武城中,看着周圍人來人往,所有人臉上瀰漫着的笑容,徐子凡不由的感覺有些發冷,抬頭遙望浩渺蒼穹,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籠罩住了整個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