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小青給送走,琵琶精又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琵琶精也不知道在搞啥子,整日整夜不見妖影,衛尋認爲可能是自己之前對琵琶精說的話起效果了。
事實上確實有這個因素,但另一方面,琵琶精是沒日沒夜辛辛苦苦去後山修煉。琵琶精發現菠蘿山後山有處地方靈氣特別充沛,對修行大大有力,於是就每天去那個地方吸收日月精華。
那一天,琵琶精修煉的時候碰到了天一湊巧路過,她想着天一是衛尋的師父,應該精通各門本領,於是就纏着天一讓天一給她教習法術,天一不堪其煩,最後給琵琶精教了一個口訣。
琵琶精修煉了一段時間,別說,甚有成效,兩隻胳膊都已經可以變成人形了,再這麼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完全全重新擁有人形。
琵琶精高高興興找衛尋展示成果,衛尋看過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騎着小豬豬衝到了天一的金仙洞找天一算賬。最近獅大王和牛大王打仗的緣故,學校停課放假了,所以天一一直在家。
衛尋進門之後劈頭蓋臉就罵:“師父,你有這樣的本事幹嘛不教我,說好的乖徒兒呢,你都是騙我的嗎?”
天一捋着鬍子爲自己叫冤,"乖徒兒啊,爲師當時收你爲徒的時候,給你提過到各種本領,可你一樣也不願意學,爲師也很無奈哪。”
好吧,衛尋有些無言以對,想了想又說道:“那後來呢,後來你爲啥一個法術都不教我,就因爲我啥法術都不會,都捱揍多少回了,有幾次差點還給掛掉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須教我一個法術,就像如來神掌那種大招,只要一放出去撂倒一大片的那種。”
“這個嘛,學法術不是一蹶而就的,哪裏有乖徒兒你說的那種大招,都是需要從基礎法術慢慢學起的,等修煉到一定程度,法力深厚了,自然就能撂倒一大片了。”天一如是說道。
衛尋很不樂意,“可我不想等,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師父,你乖徒兒我現在已經是大王了,要沒有一門本領傍身,以後還怎麼在手下那幫小妖面前立威?你就教我一個簡單好學但是威力大的唄,好師父,你就可憐可憐徒兒吧。”
軟硬兼施,附加撒嬌賣萌,能用得到的招數衛尋都用上了,天一果然有些屈服了,“好吧,那爲師就教你一個簡單易學的法術,你且讓爲師先想想教你哪個更爲合適一些。”
衛尋笑眯眯道:“師父不急,您老慢慢想,您口渴了麼,徒兒給您倒茶去。”
一般的法術至少要修煉個幾十年甚至於上百年,這短期之內就能完成的還真沒有幾個,天一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後終於想了一個出來,“那是這樣,爲師教你一個保命的法術吧,那樣的話你就算碰到高手,最起碼也能活命。”
衛尋欣喜的嗯嗯直點頭,保命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其他的法術可以以後再慢慢學。
片刻之後,衛尋蔫頭耷腦的看着天一,眼睛裏滿是無奈,“師父,你說的保命的法術原來是隱身術?!!!”
“可不就是嘛乖徒兒,只要你掌握隱身術,就算碰到大羅金仙你也不用害怕,直接隱身逃走就是。”天一彷彿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衛尋的不滿。
“可是隱身術二師兄也會呀,我完全可以向他學。”
“也可以嘛,一切隨乖徒兒的意願。”天一說的那叫一個自然。
衛尋扁了扁嘴,“除了隱身術就沒有別的法術可以逃命嗎?比方說凌波微波,筋斗雲那些,萬一掃把和小豬豬哪天不聽話罷工了或者不好使了,有這些本領傍身,我逃跑就不用再怕了。”
“凌波微步?筋斗雲?不存在的。”
天一這句不存在的一出口,衛尋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天一貌似很久很久沒有說過這句口頭禪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輕功那些東西呢,總之能逃跑的東西。”
“倒是有一個,地遁術,乖徒兒你要不要學?”
衛尋問道:“就是像土行孫一樣在地上鑽來鑽去那個?我不要,感覺好髒好low,有沒有高大上一點的?”
“高大上的?”天一思考了兩秒,然後說道:“有啊,御劍飛行。”
據衛尋所知,天一說的這些全都是道家的法術,而且是修仙纔會修煉的法術,真不知道他一個妖怪怎麼會掌握這麼多法術。衛尋隱約感覺這其中有貓膩,但她此刻更加關心的是,“御劍飛行我知道,這個不好練,而且前期速度太慢,還不如我那掃把。師父,還有其他逃命的法術嗎?比如說霹靂彈那些東西,就是手裏扔個東西出去,然後對手就看不見周圍的事物,那樣就可以逃跑了。”
“不存在的乖徒兒,你從哪知道這些稀奇的東西?”天一問道。
衛尋失望的低下頭去,用腳踹了踹地上的椅子,“那你打算教我啥?”
“乖徒兒還是學習隱身術吧,這個學好了走遍天下都不怕。”天一說的一本正經,就好像真的一樣。
衛尋還能怎麼辦,有一門本領總比啥都不會的弱雞要強,只能答應了,“好吧,那就學吧。”
隱身術的咒語很簡單,只有六句,但天一說了要好好練習,還要有悟性,不然一年兩年都學不會。
衛尋隨口問了一句,“那二師兄呢?他學了多久學會的。”
天一笑嘻嘻道:“二胡只有用了一天就學會了,他聰明悟性高,就是對學習法術沒有興趣態度不端正,不然他的功力肯定早都和決明子不相上下了。”
二胡確實看起來就是不好好學習那種,可衛尋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隱形學霸。衛尋又問:“師父,那我呢?我多長時間可以修煉好隱身術?”
天一道:“乖徒兒你的悟性也很高,只不過比起二胡來說要差一點,可能需要一個月時間吧。”
“這叫差一點嗎?這整整是二胡的三十倍。”衛尋搖了搖頭,甚表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