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明蘭雖然對林遠總是說她笨很有意見,但是她最終還是留了下來,這之後的三天,林遠也遵照承諾,召開了一系列的舞會和酒會,不但宴請遍了城裏的貴族、商人和教會人士,還在最後一天邀請了數量衆多的冒險者,由林遠親自出門,帶着赫克明蘭好好的演了一場“我們是好朋友,我們關係還不錯”的好戲。
最後一場熱鬧的酒會曲終人散之後,應邀前來的冒險者們紛紛散去,林遠坐在長桌盡頭的主位上,慢慢的也陷入黯然之中。
過了今晚,明天就是比試的日子,而這一次的比試,不管是他勝了還是他輸了,總之,赫克明蘭這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從此都將跟他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了!而且,過了今晚,以後再想見她,恐怕都很難了!
尤其是,她回去之後不久就要成婚了!一想到這個美麗的女子即將就要嫁給另外一個男人,林遠這心裏,說不難受那還真是騙人的!
林遠苦笑了一下,伸手端起自己的酒杯,咕咚一下將杯子裏的酒全都喝光了!
洛寧守在林遠的身後,見狀立刻就走上來勸他:“少爺,別喝了,您今天晚上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喝您就要醉了!”
林遠看了一眼湊過來的洛寧,淡淡的笑了一下,搖晃了一下身體,站了起來。
洛寧趕緊湊上來扶了林遠一下,不過她的這個動作,立刻就被林遠給輕輕的推開了!
林遠看着洛寧微微一笑:“沒事,我還沒喝多呢!對了,洛寧,你去招呼一下她們,讓她們趕緊下來把這裏給收拾收拾,時間不早了,收拾完了你們也休息吧!”
“恩!好的,那少爺您呢?要不是我先扶您上去休息?”
“不用,我還沒醉,我就在院子裏吹吹風,馬上酒就全醒了!”
林遠說着向門口走去,洛寧不放心的跟着他,兩人出了門來到了院子裏之後,幾個在院門口附近值守的大地教會的武士,立刻就齊刷刷的將視線投了過來。
洛寧看見門口的那些武士都向這裏看了過來,想了想輕輕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其中的之一過來一下!
洛寧招手的對象立刻就一路小跑的跑了過來,他來到了臺階下之後,恭敬的先向林遠行了一禮,然後才朗聲請示道:“林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我沒有什麼吩咐啊!”林遠打了個酒嗝,奇怪的看了看這個跑過來的武士,然後他笑了笑:“我沒事,你們站你們的崗吧,我沒事,我就是想在院子裏呆一會,散散身上的酒氣!”
過來給林遠請安的這個武士看了一眼似乎喝了不少的林遠,然後又看了看林遠身後的洛寧,後者向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叫他過來是要他幫忙扶着林遠的之後,這個武士立刻就恍然大悟。他趕緊趨前一步,再次恭敬的對林遠說道:“林少爺,那麼您小心一些,這院子裏有幾處坑坑窪窪的地方,可別歪着了您的腳!”
“沒事,我還沒有那麼脆弱呢!”林遠再次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然後他一轉身就向院子裏走去。
那個武士立刻就跟上,一路保護着林遠,時不時的小心的伸手攙扶林遠一把!
林遠來到了院子中央,站在那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氣,感覺身體裏的酒精開始一波波的向外散發熱量了!
“洛寧,你幫我擰個毛巾什麼的吧!我有點熱了!”
林遠扭頭吩咐了身後的洛寧一聲之後,抬頭看着天上皎潔的月亮,脫口而出的發出了一聲讚美:“靠,今晚的月亮還真圓啊!”
“圓你個大頭鬼!你這個臭小子,到現在了還在醉生夢死?奶奶的,你知道不知道明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林遠話音未落,小院的籬笆牆外就傳來了一聲響亮的訓斥,然後林遠眨了眨眼睛還沒看清籬笆牆外那個快速移動的黑影,守在門口的幾個大地教會的武士就開始厲聲呵斥:“誰?站住,不許再過來了!”
“是我,我是米修斯!我有急事要見這個小混蛋!”
米修斯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幾個大地教會的武士都知道這個老人跟林遠有着不錯的交情,而起,再加上林遠此刻就站在院子裏,所以沒有一個人去攔他,直接就放米修斯進來了!
“原來是米修斯大人?”林遠看了一眼黑暗裏急急忙忙走過來的這個人,認出了他的相貌。
米修斯哼了一聲,不悅的說道:“總算你小子還沒醉得太厲害,還知道我是誰,好了,我們進去吧,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別啊,米修斯大人,你不覺得今晚的月色很好嗎?所以我們就站在這裏說吧,哦,對了,這裏沒凳子,不能請您老坐!這樣吧,洛寧,你去搬張凳子出來,不不,索性你們就再搬張桌子出來,我們今晚就在這裏賞月。”
林遠興致大發,要洛寧和那個大地教會的武士進去搬套桌椅出來,洛寧和那個大地教會的武士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聽從林遠的這個命令的時候,米修斯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個板慄,然後拽着他就向屋裏走去。
“你這個小混蛋,現在是有點成績就驕傲了,是吧?”
米修斯拖着林遠一邊向小樓走去,一邊毫不留情的痛斥他:“瞧瞧你這幾天過的,每天不是酒會就是舞會,成天就泡在酒缸裏過日子,我說小子,你纔多大啊?你能不能爭氣一點,再努努力再發明點新的藥劑配方出來?好,就算你小子一時半會的發明不了新的藥劑配方,那你的魔紋學習得怎麼樣了?你這個臭小子,你不能有了點成績你就驕傲,你知道嗎?”
米修斯拽着林遠回到了大廳裏,他們兩人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來之後,米修斯就繼續開始教訓起林遠:“還有,你知道不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的,提起來我就火大,你小子要麼就別答應跟人家比試啊,好嗎,你答應跟人家比試了,然後這三天的時間,人家在不停的閉門用功,可你倒好,你整個人都快泡到酒缸裏去了,我說,小子,一個女人,有這麼重要嗎?”
林遠渾身一個激靈,原本昏昏欲睡的腦子立刻就清醒過來:“米修斯大人,您說的什麼啊?什麼一個女人?誰啊?”
“你小子別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臭小子,你那些花招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這個老頭子!”
米修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突然一下子有了精神的林遠,沒好氣的又用手指戳了他一下之後,這才小聲的說道:“不過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你小子現在趕緊給我清醒一點,你要記住,你明天還有一場非常重要的比試呢,這次的比試,你絕對不可以輸,你知道嗎?”
“重要的比試?”
林遠重複了一下米修斯話,笑了起來:“米修斯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不會輸的,那個小子,他還嫩得很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小遠,我跟你說,就算你有必勝的把握,明天的比試也絕對不可以掉已輕心,赫克阿蘭那傢伙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人啊,而且這幾天,他們家族可是卯足了勁的給他採購了好多藥材呢!”
米修斯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了,你明天拿出來比試的藥劑,你現在已經做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