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那兩人也知道二對五,沒有什麼好果子喫。
所以幾乎是在霍英雄纔有動作的時候,他們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就想直接往後逃跑。不過霍英雄既然想要動手,那自然是不允許這兩人逃脫。他先前打的手勢早就是跟手下門演練過無數回,所以他還沒動,趙小五等人便已經散了開來,以合圍之勢對這兩人來了個甕中捉鱉。
將幾人圍了起來,霍英雄冷笑道:“想逃麼,問過我的兄弟在說。”
眼見着四面八方的去路已經被五個人完全堵死,那兩人也知道想要逃跑非常困難。所以他們乾脆停下腳步,臉上露笑的朝霍英雄說道:“那個,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們這話說的,可真是有意思。”霍英雄朝趙小五看了一眼,道:“先前動手打我兄弟的時候,你們怎麼就沒講一下君子動口不動手。追着我兄弟到這裏來的時候,你們怎麼就沒想着有話好好說。甚至就在剛纔,不知道是誰還在說,怕我們後悔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再次冷笑一聲,霍英雄不想廢話,道:“趙小五,他們怎麼打的你,你就加倍打回來!”
頓了頓,他轉頭朝微笑那兩人說道:“兩位可千萬別想着要還手。否則的話咱也不怕丟人的說,那人多欺負人少的事情,我這幾位兄弟可非常樂意幹上一回。”
他語氣雖淡,甚至還微微帶有笑意,可從神態上誰都看得出,只要那兩人敢有絲毫動作,他絕對會隨之出手。
那兩人見到他這樣子,顯然也明白無論如何這頓打都得挨。再次飛快對視了一眼,那矮胖的傢伙忽然爆喝一聲道:“想讓老子站着捱揍不還手,做夢去吧你們!”
話聲未落,他已經朝着走過來的趙小五撲了過去,並大喊道:“嚐嚐老子的撼天一擊!”
“找刺激!”霍英雄臉色一變,大喝了聲小五阻他一下後,立即招呼着另外三名手下一起湧上。既然他們敢於動手,那說不得就讓他們好好知道一下,在葉府門前撒野需要承擔什麼後果。
趙小五也其實早防備着對方爆起發難。因此在那矮胖之人纔有動作的時候,他就立即提聚起全身真氣,同樣大喝一聲硬碰硬朝對方迎了過去。雖然他只有一流初階對方則是中階,但是趙小五乃是罕見的土系武修,而這一系武者又以防禦見長。所以拿出自己的得意武技,他對對方的攻擊夷然無懼。
“嘭!”
沉悶的一擊響過之後,那矮胖之人果然被其阻擋了下來。
這時候霍英雄等人已經趕到,根本不與對方在多廢話,他搶先欺近那高瘦漢子身邊,一對鐵拳已是根本不顧及對方能否承受,就那麼疾如狂風般猛攻了過去。
至於趙小五和另外三人,則合力圍住矮胖之人,牽制着不讓其有半分逃走的機會。
在這樣很明顯佔有巨大優勢的前提下,戰鬥只經過了約莫半盞茶時間便已結束。且不說霍英雄一個一流中階武者,完全將那高瘦之人打至趴下不得動彈的話。就是趙小五四人合力圍攻那矮胖的漢子,也根本沒有耗費太多周章,便將其擊的吐血連連,須臾就已經因爲傷重而失去了行動能力。
解決了戰鬥,霍英雄詢問過趙小五,見其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後。才朝憤然說道:“竟敢追到咱們葉府門前撒野,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小五,你們把這兩個傢伙抬起來,丟到城外任其自生自滅去。”
“好叻!”趙小五應了一聲,便招呼另外三名同伴行動。
解決了這突發事件,霍英雄便繼續在宅子裏坐鎮。認定葉天在閉關之後,這滿大宅子的安全問題,就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不過這並不是說以前安全就不歸他負責,但有葉天在沒葉天在卻根本是兩碼事。至少以前有什麼問題他可以讓葉天拿主意,可是現在一切卻都需要他來決斷。
在這個時期,事情處理好了則罷,但如果一個想法出錯,對葉府造成任何不良影響,那卻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是以這一整天的時間,霍英雄心裏多少有些揣揣不安。一方面在盼望葉天早點出關的時候,另外一方面他還得嚴密注意府內外的一切動靜,爭取有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解決。
不過好在經過上午的事件之後,這一整天宅子裏都風平浪靜。夜幕落下的時候,霍英雄長長吁了口氣,讓手下再次輪班值守後,這纔回到屋子裏睡覺。大抵也就是他剛剛躺下,還沒完全閉上眼睛的時候。他所住房間的屋門卻被拍得砰砰作響,外面於八的聲音也顯得略帶恐慌。
趕緊從牀上跳下來打開門,霍英雄雙目圓瞪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霍兄弟,這下可是麻煩了。”於八見到霍英雄之後,纔算是稍稍定了神。大口大口喘了幾下後,他才急急說道:“剛纔門房收到一張拜帖,對方說你上午的時候重傷了他的兄弟,指名道姓說要與你討個公道。”
“重傷了他的兄弟?!”霍英雄愣了一愣之後,立即想起了上午的事情。憶及當時那兩個傢伙雖然面對自己五人,但依舊有恃無恐的樣子。霍英雄就知道對方肯定有所倚仗。不過他沒有料到的卻是,那兩個傢伙的幫手這麼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還指名道姓要跟自己討公道。
這,可是一件麻煩事情啊!
接過於八遞來的拜帖,霍英雄取出裏面的紙張看了後,頓時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這哪是什麼拜帖,分明就是武者之間非常通用的戰貼。這種戰帖並不是決鬥的那種,而是雙方在一件事情上有爭執,或者是誰也不服誰的時候,就會有人發給對方一張戰帖,大家各自呼朋喚友,召來高手擺下擂臺一決勝負。
這擂臺,一般是七局制或是五局制,極少數也有三局和九局制。
用白話來說就是,咱們兩邊各出幾個人,真刀真槍的幹上幾場。哪一邊勝的場數多,哪一邊就獲得最終勝利。勝利的一方則能夠要求敗方對這件事做出交代。就好比上午那件事情是霍英雄打傷了別人,如果對方勝利,則可以要求霍英雄站着不動挨頓揍,或者是自殘一臂這樣不會傷及性命的事情。
反之,霍英雄如果勝利,則可以同樣提出一個他認爲值當的要求。
雖然說這樣擺擂臺決勝負方式很俗氣,但在神武大陸的武者之間卻非常流行。而且這種戰帖一經發出,除非有一方在打擂之前主動認輸,否則就一定不能拒絕。
於八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表現的有些恐慌。瞧着霍英雄將帖子看過後眉頭直皺,他就忍不住問道:“霍兄弟,這個事情咱們該怎麼辦纔好?”
“應戰那是肯定的,只是這個九局制的擂臺,我們恐怕不好安排啊。”霍英雄揚了揚手中的戰帖,嘴角發苦回應了一聲。別人既然找上門來,那肯定就是對葉府現在的情況有一定瞭解,並且有信心贏得擂臺戰的勝利。甚至這個九局制也不多不少,恰好對應了宅子裏武者的數量。
霍英雄加他七名手下,外帶秋寒楓,便正好是九人之數!
九個人,秋寒楓這個先天強者且就不必說了,霍英雄這一流中階武者,如果運氣好的話估摸也能贏上一場。可他的七名手下,以一流初階武者出戰的話,看起來卻是未必保險。雖然說一流初階武者就已經是相當強的存在,可如果真正要拿出手的話,多少還有些不夠看。畢竟人家敢發出挑戰,必然也就是有能夠穩壓一流初階武者的人物鎮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