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城。
城主府。
周家家主與天山城城主劍拔弩張。
周家家主看着天山城城主,一臉的不善。
儘管天山城城主是與天爭命的奪命境強者,周家家主只是天人巔峯,並不是天山城城主的對手,但周家家主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輩。
旁邊的宋家家主他們這些人見狀,全都退到了一邊。
不管是宋家家主,還是獨孤家家主, 或是在座的其他之人,都巴不得周家能和城主府大戰血拼起來。
那樣一來的話,他們這些人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然而,天山城城主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天山城城主身爲天山之主,他有絕對的自信,一人就能夠鎮壓整個天山城。
別說是區區一個周家,就是在座的這些人一起聯手,他也不懼。
“大戰?”
“哼,憑你一個家主,還不配跟本城主說這樣的話,讓周家那個老不死的來,還差不多。”
天山城城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說,不是你周家乾的,那本城主就先問問周無道,看看,我城主府二公子的死,是不是和你周家有關係。”
說完,天山城城主直接出手抓向了周無道。
不管這件事跟周家有沒有關係,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山城城主不會放過一絲嫌疑。
哪怕是周家這樣天山城的一流勢力, 只要有嫌疑,那天山城城主也會讓他灰飛煙滅。
寧可錯殺, 不可放過。
這是天山城城主對於城主府二公子被殺之事的態度。
畢竟,被殺的是他天山城城主的兒子。
“不用問了, 你城主府的二公子,是本宮殺的。”
就在這時。
一個女子輕飄飄的走進了大堂。
女子柳葉彎眉,容貌傾城,一身的宮裝,氣質顯得清冷而孤傲。
天山城城主和在場的其他人,看到走進來的女子,都是爲之一愣。
他們不僅是因爲女子的突然闖入說的話而發愣,還爲女子那絕色的容顏發愣。
女子一步來到了周無道的面前。
天山城城主抓向周無道的手,被女子輕輕一揮,就被擊了回去。
“你是誰?”
天山城城主皺着眉頭看着女子,臉色有些凝重。
從女子輕輕一揮,就能擊退他的出手,天山城城主明白,這女子的實力不一般。
“你們剛剛不是還在聽本宮的事情嗎,這麼現在又要問本宮是誰了?”
女子清冷的看着天山城城主,語氣平澹。
“你是二十多年前世俗間那個自刎了的女子?”
“你不是死了嗎?”
天山城城主的眉頭緊蹙在了一起。
有關二十多年前,城主府二公子在世俗間逼的一女子自刎的事情,天山城城主也是略有耳聞的。
不過, 具體的詳情, 天山城城主是不清楚的。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物,是不會太過關注這些事情的,在他們眼裏,這種事情只是雞毛蒜皮的一些小事,根本就引不起他們太大的波動。
但是那女子把劍自刎,死了這一點,天山城城主是知道。
但,現在這女子,怎麼又死而復生的活了?
不止是天山城城主有些驚異,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不可思議的看着女子。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突然闖進城主府的女子,竟然是二十多年前,世俗間那個被城主府二公子逼的把劍自刎的女子。
這太讓人有些意外了。
“母妃。”
周無道對着女子恭敬的喚了一聲。
女子看了一眼周無道,沒有說什麼,而是看着天山城城主道;“本宮是死了,但本宮又活了。”
“二十多年前,你城主府的二公子在世俗間做下的事,你城主府今天也該還了。”
“本宮留你們到現在,已經算是對你們的恩賜了。”
沒錯。
這位突然闖入城主府的女子正是二十多年前,把劍自刎在金鑾殿上的大周珍妃,也是太師府的幼女,當今大周皇帝周辰的親生母妃,聞清舞。
而周無道和周辰二人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
聽到聞清舞的話,天山城城主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天山城城主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家家主;“周家主,你還說這事不是你們周家乾的。”
“你周家真是好手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還能讓人死而復生。”
天山城城主譏諷的說道。
在天山城城主看來,聞清舞只所以沒死,這就是周家的手筆。
要不然,一個把劍自刎了的人,又怎麼可能還活着。
周家家主聽到天山城城主的話,沒有解釋,而是皺眉的看着聞清舞和周無道。
說實話,到現在,周家家主也是一肚子的疑問。
二十多年前把劍自刎了的聞清舞怎麼沒有死?
看樣子,周無道是早就知道了聞清舞沒有死,並且還和聞清舞相認了。
可這怎麼可能?
當年,聞清舞把劍自刎後,周家去世俗間的入世之人發現了周無道的天賦不錯。
所以,周家纔將周無道從世俗間帶回了天山城周家。
那個時候,周無道還只是一個躺在懷抱中沒有斷奶的孩子,根本就不會清楚這些事情,更不會知道聞清舞就是他的母親。
周家主看着聞清舞,臉色震驚。
比起天山城城主和在座的其他人,對於聞清舞的出現,周家家主的震驚是一點都比他們少。
天山城城主譏諷了周家家主一句話,又看向了聞清舞;“這麼說,天山城各家派去大周的那些人,也都是你出手,將他們襲殺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聞清舞。
他們今天一起來城主府的目的,就是爲了弄清楚這件事,是誰襲殺了他們派去大周的人馬。
聞清舞不屑的看了一眼天山城城主。
天山城城主問這話的用意,聞清舞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天山城城主,這是想讓她聞清舞成爲衆失之地。
這樣的小手段,只是他聞清舞會怕嗎?
答桉是否定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不堪一擊的。
但她聞清舞也不會替人背黑鍋。
“就憑那些人,還不配本宮對他們出手。”
“不過,你們要是認爲是本宮做的,那也沒什麼。”
“因爲本宮今天就沒打算再讓你們繼續活下去。”
“二十多年前,我聞家的人皆因你們而死,那麼,你們就得爲此付出代價,整個天山城也要爲他們陪葬。”
“因果循環,天道輪迴,你們種下的因,就得承擔這樣的果。”
聞清舞沒有多做解釋。
看着天山城城主他們的目光,彷佛就像是看着死人一般。
也許,在聞清舞眼裏,在場的這些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哈哈,好個狂妄的女子,竟然敢說讓整個天山城陪葬。”
“你以爲擋住了本城主的一擊,就能在本城主面前放肆了嗎?”
“敢殺本城主的二公子,本城主今天就把你挫骨揚灰了。”
“二十多年前你沒死,那今日,本城主就讓你再死一次。”
轟…
與天爭命的奪命境氣勢,徹底從天山城城主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天山城城主凝氣成掌,直接攻向了聞清舞。
“哼,一個三次奪命的螻蟻,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聞清舞冷哼一聲,隨手一擊。
天山城城主只感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涼意襲來,這估力量超越了奪命的層次,強大到讓人恐怖而絕望。
砰……
在這股力量之下,天山城城主撞翻了身後主位的把椅,倒飛了出去。
聞清舞沒有停手,又是兩手衣袖揮出。
宋家家主他們這些在場的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全都被擊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