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曹正淳出現,官道遠處高坡上的那幾道身影臉色都是變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眼看黑衣鬼面殺手就要殺了靠山王周戰,卻在這個緊要關頭,半路殺出了一位程咬金來。
尤其是這位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身上散發的氣勢,讓他們這些人遠遠的都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這來人應該就是那位東廠的大督主‘曹正淳’了。”
“估計是他,沒想到這東廠反應怎麼快,曹正淳怎麼快就來了,看來這靠山王周戰今天是命不該絕啊!”
“這曹正淳的氣勢很強,咱們不出手會一會這位東廠的大督主嗎?”
“目前,還不到咱們下場的時候,等時候到了,再會這位東廠的大督主也不遲。”
“走吧!曹正淳一來,咱們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小心被曹正淳注意到了。”
幾道身影說着,轉身消失在了高坡之上。
……
而下面的官道上。
曹正淳踏空而立,冷冷的掃視着那些黑衣鬼麪人;“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在我東廠的眼皮底下,襲殺我大周的靠山王。”
“你們真是在找死。”
曹正淳眼眸裏透露着森寒的殺意,二話不說,直接對着這些黑衣鬼麪人出手了。
曹正淳身爲半步天人的強者,又戰力逆天,對付這些黑衣鬼麪人自然不在話下,就像捏死幾隻螻蟻那麼簡單。
隨手一擊,那些黑衣鬼麪人就倒下去了一大片。
只是眨眼的功夫,黑衣鬼麪人就被曹正淳滅殺了。
無一漏網。
不過,曹正淳並沒有全部都滅殺了哪些黑衣鬼麪人,而是留下了幾個活口。
解決了黑衣鬼麪人後,曹正淳抬眼看向了遠處的那處高坡上。
剛剛曹正淳敏銳的感覺到好像有什麼目光在注視着他,目光來源的地方正是遠處的那處高坡上。
但是現在,曹正淳又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曹正淳皺了一下眉頭,收回目光,來到了靠山王周戰的面前;“王爺,你沒事吧?”
曹正淳看着靠山王周戰,關心的問道。
靠山王周戰可是三朝老臣,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可就麻煩了。
靠山王周戰一臉蒼白的站起了身;“本王沒事,曹公公來的及時,要不然本王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了。”
“本王在這裏,多謝曹公公的救命之恩。”
靠山王周戰對着曹正淳感激的說道。
周戰知道,要不是曹正淳趕來的及時,他這位支撐了大週三朝的靠山王今天估計就要死在黑衣鬼麪人的手上了。
“王爺沒事就好,這都是雜家分內之事。”
“這洛陽天子腳下,又是我們東廠的眼皮底下,竟然出現了怎麼多的黑衣鬼面殺手,讓王爺遭到了襲殺,這也算是我們東廠的失職。”
“王爺不要怪罪雜家就好。”
曹正淳鬆了口氣,靠山王周戰沒事就好。
“噗。”
可是,曹正淳的話音剛落,靠山王周戰就噴出一口黑血,再次的倒在了地上。
“王爺……。”
曹正淳見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靠山王周戰。
看着靠山王周戰噴出來的黑血,曹正淳的臉色變了一下。
黑血?
這明顯就是中毒的症狀。
曹正淳立馬在靠山王周戰的身上點了幾下,對着潘鳳說道;“潘將軍,王爺傷勢不輕,雜家就先帶王爺回洛陽了。”
“這裏就交給潘將軍了,稍後會有東廠的廠衛過來。”
說完,曹正淳帶着靠山王周戰先行離開了。
……
皇宮。
養心殿。
周辰端坐在龍椅寶座之上,臉色有些難看。
下面站着曹正淳。
曹正淳帶着靠山王周戰返回洛陽後,將靠山王周戰送去了醫治,就立馬的趕來了養心殿稟報此事。
周辰看着曹正淳,開口說道;“你是說,在洛陽外三十裏的官道上,靠山王遭到了黑衣鬼麪人的襲殺?”
曹正淳點了點頭;“是的,陛下。”
“老奴收到消息後,來不及稟報陛下,就立馬趕了過去。”
“只是老奴去的還是晚了一步,靠山王受傷頗重,老奴已經請太醫救治了。”
曹正淳稟報的說道。
洛陽司隸內,是東廠的眼皮底下,這裏東廠的力量最強。
那些黑衣鬼麪人在洛陽三十裏處襲擊靠山王周戰,怎麼大的動靜根本就瞞不過東廠。
這也是曹正淳能夠及時趕去救下靠山王周戰的原因。
“混賬。”
“這些刺客居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襲擊我大周的靠山王,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是在挑釁朕,挑釁朝廷。”
周辰臉色難看的說道。
洛陽外三十裏處,靠山王遭到了了刺客的襲擊。
這不就相當於靠山王周戰是在自己的家門口被刺殺嗎?
這不是那些刺客在挑釁朝廷的威嚴,挑釁周辰這位皇帝的威嚴是什麼?
“那些黑衣鬼麪人都是什麼人?”
“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刺殺我大周的靠山王,挑釁我朝廷的威嚴。”
周辰看着曹正淳問道。
曹正淳躬身道;“回稟陛下,那些黑衣鬼麪人是什麼人,老奴還不知道。”
“不過,老奴看的出,那些黑衣鬼麪人是一羣訓練有素的殺手。”
“老奴留了幾個活口,廠衛已經帶回東廠審訊了,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他們的底細。”
曹正淳留下幾個活口,就是爲了撬開他們的嘴,查清他們的底細。
看看這些黑衣鬼麪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襲擊靠山王。
“訓練有素的殺手?”
周辰聞言,眉頭挑了挑。
如果這些黑衣鬼麪人只是殺手的話,那麼,這些黑衣鬼麪人無緣無故的襲殺靠山王幹什麼?
“給朕把這些黑衣鬼麪人的底細都挖出來,朕不管他們是什麼人。”
“膽敢襲殺我大周的靠山王,挑釁朝廷的威嚴,他們就得死。”
“查出來後,給朕統統滅了。”
周辰冷厲的說道。
“老奴遵旨。”
曹正淳躬身道。
“靠山王的傷勢如何?”
周辰看着曹正淳又問道。
曹正淳立即躬身回道;“回稟陛下,靠山王的傷勢頗重,被那些黑衣鬼面殺手用暗器所傷,中了毒……”
曹正淳將靠山王的傷勢情況說了一下。
周辰聞言後,對着曹正淳嚴聲道;“告訴太醫,好好的醫治靠山王,絕不能讓靠山王留下什麼病根。”
“需要什麼藥材,讓太醫去皇室寶庫取。”
靠山王周戰現在算是皇室僅有的功勳老臣之一,周辰絕不能讓靠山王周戰出什麼問題。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這些老臣雖然頑固了一些,但作用還是不小的。
“是,陛下。”
曹正淳躬身道。
“對了。”
周辰想到了什麼,又看着曹正淳開口說道;“關於那些黑衣鬼麪人,你可以去宗人府問問八賢王。”
周辰突然想起來了,八賢王之前遞給他有關二十多年珍妃事情的那道奏摺裏,好像提到過黑衣鬼面殺手。
只是並沒有具體細說。
周辰不知道這二者有沒有關係。
“是,陛下。”
曹正淳眼光閃過了一絲詫異,不知道周辰爲什麼讓他去宗人府問八賢王那些黑衣鬼麪人的事情。
難道,八賢王周賢知道那些黑衣鬼麪人的底細?
不過,曹正淳再沒有多想,而是轉身離開了養心殿,直接去了宗人府。
……
宗人府。
八賢王周賢將曹正淳迎進了大堂。
“曹公公,來宗人府是有什麼事情嗎?”
八賢王周賢看着曹正淳問道。
之前,曹正淳來宗人府是問那些入世之人消息的,不知道這次,曹正淳來宗人府是爲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