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
宋家。
經過了朝廷清查土地,收回私兵,嶺南宋家的行事低調了起來。
因爲宋家知道,不管是朝廷下旨清查土地,還是收回私兵,都是在針對世家豪門,消弱世家豪門的權利。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行事高調,那是得不償失的。
這日。
三道身影站在宋家府邸外,看了一眼宋家府邸,對着門前的守衛趾高氣揚的說道;“去叫你們宋家族長出來迎接,就說天山來客了。”
這三道身影一身的錦衣玉服,氣勢傲然,一看就都不是一般人。
“放肆,什麼天山北山的,你們是誠心來搗亂的吧!”
“就憑你們三個癟三,也敢讓我們宋家族長出來迎接,真是癩蛤蟆打哈氣,口氣倒不小。”
“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宋家是什麼地方,趕快滾開。”
“否則,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宋家府邸大門前的守衛一臉不客氣的呵斥着三人。
儘管這三人的穿着和氣勢都很不一般,但宋家大門的守衛們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這三人就算再不一般,還能比得過他們嶺南宋閥嗎?
要不是因爲朝廷這段時間的動作,上面下令,讓他們宋家人都低調安分一點。
換做以前,就憑這三人敢大言不慚的讓他們宋家族長出來迎接這句話,他們就不會對這三人客氣。
也不看看他們宋家是什麼地方?
還想讓他們宋家族長出來迎接,真是大言不慚。
要知道,他們嶺南宋閥是天下的四大門閥之一,就算是其他三大門閥的人來了也不敢這樣叫囂的讓他們的族長出來迎接。
更何況是眼前這三個什麼狗屁天山來客,聽都沒有聽說過的地方。
“找死。”
其中一人臉色一冷,直接隨手一擊。
砰……
守衛在宋府大門前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都被轟飛了出去,砸裂了宋府的大門。
宋府大門前的這一變故,直接驚動了府內的其他守衛。
宋府內的其他守衛一個個的衝了出來,將這三道身影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膽敢在我宋府大門前放肆?”
這些宋府的守衛全都一臉不善的盯着這三道身影。
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的架勢。
上面是下令,讓宋府的所有人這段時間低調安分一些。
但這並不代表有人就可以來宋家放肆,宋家的人就無動於衷。
要知道,宋家身爲大周的四大門閥之一,從來還沒有人敢這樣直接在宋家大門前對宋家守衛動手的。
“去告訴你們宋家族長,天山主家的人到了,讓他出來迎接。”
三人當中,爲首的一人冷聲的說道。
看都沒看宋家的這些守衛一眼,彷彿這些宋家的守衛在他眼裏猶如螻蟻一般,根本就不值得他去計較。
天山?
這些守衛當中的一位頭領微微皺眉。
要知道,身爲宋家的守衛,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天山這是什麼勢力,他們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看這三人衣着氣勢不凡,應該不是一般人。
“還請三位稍等片刻。”
這位頭領深深的看了一眼三人,直接轉身進入了宋府。
這位頭領的見識不差,看出了這三人的不一般。
雖然這三人說的天山,他沒聽過。
但看這三人的架勢應該是來頭不小。
他就先進去爲這三人稟報。
如果這三人來頭真的很大,那什麼都好說。
但如果這三人是虛張聲勢,那他到時候再拿下這三人,讓這三人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也不遲。
在這位頭領進去沒有多長時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府內傳了出來。
這些宋府的守衛們抬頭看去,只見走出來的不單單是他們的那位頭領,還有宋家的族長。
難道這三人真的來頭很大,大到讓宋家的族長親自出來迎接嗎?
這一刻,圍着三人的這些宋家守衛,看着這三人的眼神變了。
“三位是?”
宋家族長走出來後,看了一眼被圍着的三人,試探性的問道。
被圍着的三人淡漠的看了一眼宋家族長,吐了兩個字;“天山。”
就是這兩個字,讓宋家的族長臉色變了一下。
“三位先隨我進府再說。”
宋家族長一聽天山兩個字,不敢怠慢,立馬將三人迎進了宋府。
旁邊的宋府守衛看在眼裏,無一不是面色震驚。
宋家族長是什麼人?
這可是大週四大門閥的主宰人物,宋府的這些守衛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家族長這樣殷勤客氣的迎接過什麼人。
哪怕是其他四大門閥,甚至是皇室,宋家族長也沒有這樣過。
這三人到底是什麼人?
宋家的守衛們心裏都不由的猜測了起來。
……
皇宮。
金鑾殿。
大周早朝。
文武百官站在金鑾殿前,按着官職大小,依次順着御道兩邊,走入金鑾殿。
在這過程中,文武百官不得竊竊私語,不準打鬧,有專門的官吏記錄羣臣言行。
等文武百官就位,周辰這位皇帝才從專門的御道上走出,坐在了龍椅寶座之上。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周辰坐在龍椅上後,文武百官齊齊的跪下高呼,行禮。
周辰右手搭在龍椅扶手之上,俯視着文武百官;“衆卿平身。”
因爲最近這段時間,朝廷的一切事宜都進展順利,大周正向着興盛的方向發展,所以,周辰的心情不錯。
“謝陛下。”
文武百官這纔敢起身。
直到這時,百官們才發現,在朝堂之中,多了一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不僅如此,這個人還站在右側比較靠前的前面。
按照規矩,能夠站在這麼靠前位置的人,都是朝堂的重臣,例如六部尚書這樣的重臣,就都站在這樣的位置。
剎那間,文武百官心裏都浮現出了一個念頭,猜測起了賈詡的身份。
沒錯,朝堂中多了一個百官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關外返回洛陽,至今都沒在朝堂上露過面的賈詡。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曹正淳尖銳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在金鑾殿內響起。
“陛下,臣有事啓奏。”
曹正淳的話音剛落,蕭何便站了出來。
“哦!”
“左相有何事要奏啊?”
周辰看向了蕭何。
蕭何拱手說道;“陛下,如今我大周外滅關外四方異族,內除弊端,整個大周可謂是一片欣欣向榮。”
“但陛下登基至今,年號一直未定。”
“臣以爲,現在該將陛下的年號確定下來了。”
蕭何的話語剛落,朝堂的文武百官齊齊點頭;“臣等附議。”
年號代表着皇帝的顏面。
一般來說,每一任新帝繼位,都會捨棄舊的年號,選擇一個全新的年號,以此來表示萬物初始。
而之前,周辰登基後,因爲時常臥病在榻。
所以,一直都沒有確定年號。
周辰依靠在龍椅寶座之上,聽着大臣們的建議,面色平靜。
他並不是沒有考慮過年號。
只是,周辰覺得,應該等清除了大周的弊端,一切步入正軌後,在定年號也不遲。
並且,年號一事,萬萬不能馬虎。
因爲,有的年號,會伴隨皇帝的一生。
若是隨便取一個年號,昭告天下後,發現存在一些問題。
到那時,丟人的可是他這個皇帝。
但現在,既然蕭何這位左相提了出來,那周辰也就只好先把年號定下來了。
反正,年號一事,遲早都得解決。
周辰目光一轉,俯視着百官,開口說道;“愛卿們有什麼好的年號建議啊?”
周辰的話落,讓朝堂的文武百官都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