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
戶部侍郎埋頭處理着戶部政事。
這段時間,荀彧這位戶部尚書不在,戶部的大小事情都有這位戶部侍郎處理。
而因爲春耕開始,各地方有關春耕的諸多事宜不斷的送往戶部,再加上戶部還要忙着清查世家豪門土地和稅收一些更改的事情。
所以,這段時間,戶部忙得是腳不沾地。
整個朝廷上下,戶部是最爲忙碌的。
這時,一位戶部的官員走了進來。
“大人。”
“這是近來這些天商業稅收的數據……”
這位戶部的官員拿出了一份數據,捧在了手上說道。
戶部侍郎頭也沒抬的擺了擺手;“先放在桌子上,等本官忙完了再看。”
戶部侍郎正處理着各地方送上來有關春耕的諸多事情,聲音略顯疲憊。
這段時間,戶部侍郎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忙碌中渡過的。
能力不足,只能用時間來彌補。
與荀彧比起來,戶部侍郎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差了不少的。
所以,想要處理好整個戶部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出一點差錯,戶部侍郎只能花費更多的時間。
“是,大人。”
這位戶部官員將手中的數據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退了出去。
等戶部侍郎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後,戶部侍郎就拿起了旁邊桌子上那位戶部官員剛剛送過來的數據,隨意的掃了一眼最近這些天的商業稅收。
自從上次早朝上奏過後,戶部侍郎可是時不時都關注着商業稅的變化。
只是,前幾次統計上來的商業稅收數據,都沒什麼變化。
要是這次統計上來的商業稅收數據,還是和之前一樣,沒什麼大變化的話,戶部侍郎就準備要繼續上奏,讓皇帝收回取消關稅的旨意了。
畢竟,商業稅如果彌補不了被取消的關稅,這是會讓大周國庫少收入不少銀兩的。
戶部侍郎看着這次統計上來的商業稅收數據,瞳孔不由猛的一縮。
“這……”
“這是什麼情況?”
戶部侍郎睜大了眼睛,差點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些天的商業稅收都已經統計出來了。
商業稅與土地稅不同。
土地稅是一年一收,時間跨度非常長。
但商業稅卻是要每隔一些天,就要統計一次。
因爲每時每刻,都會產生商品買賣交換,而商品買賣交換的同時,便會出現商業稅。
只是,戶部侍郎被最近這些天的商業稅收數據給嚇到了。
“怎麼可能?”
“商業稅怎麼會出現如此大的暴漲?”
戶部侍郎嚥了咽口水,臉色難掩震驚。
擺放在戶部侍郎面前的商業稅收數據顯示,就近來這些天,僅僅洛陽司隸內收取的商業稅,已經超過了之前取消關稅收稅的一成多。
超過了之前取消關稅收稅的一成多?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這還只是洛陽司隸範圍內的商業稅。
若是將範圍擴散到大周各地,那超過之前取消關稅收稅一成多的商業稅又是多少?
如果照這個暴漲趨勢,一年時間,大周的商業稅收入,比之前的關稅,絕對要多的多。
戶部侍郎做夢都沒有想到,商業稅會一下子出現瞭如此大的變化,暴漲了怎麼多。
商業稅不但補充了之前取消的關稅,還超過了之前關稅的一成多,這簡直就是讓人不敢想象。
望着眼前的統計數據。
戶部侍郎心裏充斥着濃濃的震驚。
一開始,取消關稅後,戶部侍郎看着統計上來的商業稅收數據,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但現在,戶部侍郎看到商業稅的暴漲,不但補充了取消的關卡稅,還超出了之前關卡稅一成多,彷彿是在做夢一般。
戶部侍郎突然想到,之前在早朝上,他還上奏皇帝,想勸皇帝收回取消關稅的旨意呢!
因爲,在戶部侍郎看來,新擬定的商稅,根本就不足以補充取消了的關稅。
若是取消了關卡稅,那大周的稅收將會下滑不小。
這樣一來,稅收減少,可是會影響大周正常的運轉的。
只是,周辰當時根本就沒有接受戶部侍郎的勸說。
現在想來,戶部侍郎心裏有些慶幸,幸好陛下沒有聽從他們的勸說,恢復關卡稅,收回商稅的改革的旨意。
要不然,這商業稅的損失可就大了。
“陛下聖明!”
戶部侍郎現在心裏只有這麼四個字。
別看現在商業稅只比之前關稅多了一成,感覺比之前的關卡稅也沒有多多少。
但要是拿整個大周來說,商業稅要是比之前的關卡稅多一成,那麼這個數字就是不能小覷的了。
並且,照着這個趨勢,戶部侍郎看得出,商業稅後面的潛力很大,還會持續的暴增。
想到自己還想勸陛下收回旨意,對陛下的旨意持有質疑,戶部侍郎就感到羞愧不已。
雖然,戶部侍郎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明白,商業稅爲什麼會一下子暴增變化怎麼大。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商業稅能夠超過之前取消關卡稅的稅收就足夠了。
戶部侍郎心潮澎湃。
如今商業稅算是改革成功了,戶部侍郎對土地稅收的改革,也是信心十足。
“我大周出此明君,何愁不能恢復以往大周盛世!”
戶部侍郎心裏期待着,他彷彿看到,大周在周辰的帶領下,百姓安居樂業,四海皆平。
作爲一個對大周忠心的老臣,這是戶部侍郎一生的夙願。
……
養心殿。
周辰端坐在龍椅上,心思沉浸在了簽到系統當中。
看着毫無動靜的簽到系統,周辰的臉色有些失望。
自從誅滅了關外的四方異族後,系統就陷入了升級當中。
這麼多天,系統的升級才百分之五十三,堪堪的達到了一半,這讓周辰心裏有些急切。
系統升級如此緩慢。
這可是會耽擱他不少天的簽到的。
也不知道這次系統升級後,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周辰心裏暗暗的想着。
“陛下,八賢王周賢在殿外求見。”
這時,一位內侍廠衛走進來稟報道,拉回了周辰的思緒。
“宣八賢王進來。”
周辰收回思緒後,對着內侍廠衛說道。
“是,陛下。”
內侍廠衛轉身退去。
片刻。
八賢王周賢便走進了養心殿。
“見過陛下。”
八賢王周賢走進養心殿後對着龍椅上的周辰畢恭畢敬的見禮道。
“八皇叔不用多禮。”
周辰擺了擺手,抬眼看着八賢王周賢;“八皇叔,如山老祖的後事都處理好了嗎?”
八賢王周賢躬身道;“回稟陛下,如山老祖的後事,臣都已經處理好了。”
八賢王周賢說着,臉上閃過了一絲悲傷。
周如山一直都坐鎮宗人府,八賢王周賢已經習慣了有周如山這位老祖的存在。
現在周如山突然去了,這不管是從私人感情上,還是從其他方面來講,都讓八賢王周賢短時間內難以平復。
“那就好。”
“如山老祖對大周奉獻不少,要不是如山老祖爲大周,先後的和黃天教叛賊以及南蠻祭師廝殺,如山老祖也不會怎麼快就走的。”
周辰嘆了口氣。
周如山是大限將至不假。
但身爲半步天人,就算周如山大限將至了,也還是能挺一段時間的。
只所以,周如山怎麼快的就死了。
就是因爲周如山之前先是在北方四州之地遭了黃天教的重傷,又是在南疆殺了南蠻的兩位祭師,這纔將他最後的那點生機耗盡了。
對於這一點,周辰是看的清楚的。
八賢王周賢默然不語。
身爲大周皇室中人,爲大周征戰,這是皇室中人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