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代羅百祥向阿星和蘭花轉達完邀請,阿星摸了摸傷脣:“哦,我這個樣子怎麼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啊?”
張小龍瞅了瞅阿星那淤青的脣,滿臉的莫名奇妙:“我說你這是咋整的?跟弟妹親吻時不小心弄傷的?”
阿星:“嗨,你都瞎想些啥?這是個意外事故……”接着就給張小龍粗略講了一下經過。
張小龍認真的聽着,然後又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真是飛來橫禍啊。關於你的不幸,送上我真誠的問候,也祝福你往後再接再厲好運連連!”
阿星哭笑不得:“哎,我說你怎麼着也念過幾年初中吧,這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你怎麼在村裏混啊?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張小龍:“現在悲哀的不是我,是我替你感到悲哀。哎呀,好啦好啦,我要走了,你們睡覺的時候悠着點,別再弄傷脣了。當心參加婚宴的時候喫不進去大魚大肉。”邊說邊站起來,看着阿明和阿雄:“你們也回吧。別影響他們睡覺。”
阿明和阿雄也起身,阿明笑道:“啊,那我們也告辭了。祝你們一晚好夢。”阿雄:“阿明哥你說錯了,不是一晚好夢,是一晚春&夢。嫂子,祝你和阿星哥一晚春&夢樂通宵!”阿雄一句話將阿明和張小龍逗得大笑,蘭花被阿明和張小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瞋阿雄:“這小屁孩,聰明都用到這歪處去了。”幾人說說笑笑的走出,阿星跟在後面相送。張小龍轉身阻止:“你留步吧。好好陪着弟妹。”
阿星笑:“沒事,還是送送你們。”
聽到張小龍等人走了,早已睡下的阿媽在房裏說道:“阿星,洗洗腳趕緊睡吧。幹了一天的活兒,你和蘭花也累了。”
阿星答應着走進廚房:“知道了。”他到廚房裏舀了熱水,端到堂屋前放下,蘭花一瘸一拐的走出堂屋。阿星走近相扶:“唉,你的腳痛成這個樣子,明天怎麼走路啊?從家裏到郵電所足有十多公裏呢。這羅百祥也太心急了。偏在這個時候結婚。”蘭花在凳子上坐下:“他決定儘早結婚,一定有他的原因。沒事,明天早些兒出發,天黑之前總能趕回郵電所的。”
阿星替蘭花脫了鞋子:“關鍵是我們這樣也沒法參加婚禮啊,會讓人笑掉大牙的。”邊說邊將自己的腳也伸進洗腳盆。無論腳有多髒,一起洗腳已成爲他們的習慣。阿星替蘭花洗着腳,蘭花也替阿星洗着腳:“有啥可笑話的?誰沒個三災八難啊?回到郵電所,要真參加不了婚禮,跟他們說明一下情況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了。不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也說不過去。大妞不是跟你說讓我們給他們做伴娘和伴郎麼?”
“就我們這狀況,伴郎和伴娘肯定是沒法做了。就給他們送上一份賀禮和祝福吧。”
臨睡覺前,阿星又給蘭花的腳傷處抹了一次藥酒。
阿星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轉頭看了看蘭花,發現她還閉着眼。便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其實蘭花早醒了,閉着眼只不過是假寐。阿星剛起身,她就“噗嗤”的笑出了聲。阿星迴頭:“原來你也醒了啊。”
蘭花翻身起牀:“早醒了。我還在你前面醒呢。看着你酣睡,不忍心打擾你,這纔沒出聲。”
阿星:“腳好些兒沒有啊?能不能走路?”
蘭花穿好衣服下牀,走了兩步,覺得還是很痛:“哎喲,咋辦呢這?還是一點兒沒好。”
阿星皺着眉:“唉,爲了你那身心嚴重受損的閨蜜,我們必須得去參加他們的婚禮。要實在走不動,我就背上你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