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玉香如此說,阿星的心往下沉:“別人這麼說是因爲不瞭解情況,難道連你也不瞭解情況嗎?如果我和玲玲真有那事,她怎麼可能堂而皇之的跟我到家裏來?她敢這麼做就說明她對你是於心無愧的。俗話說叫明的鬼不害人,咬人的狗不出聲。她要真有那心,是不可能在你面前露臉的。”
玉香:“我仔細想了想,她之所以敢在我面前露臉那是因爲她根本就不將我當回事。人家是大縣長,我是什麼呀?一介布衣平頭百姓罷了。”
阿星:“哦,看來你還真認定我們有那事了?算了,隨你怎麼想。反正我沒做虧心事,也不怕夜半鬼敲門。”說着,放下沒喫完的飯碗就走出了廚房。
玉香瞪着阿星的背影喊:“哦喲,受害者是我耶,你有沒有搞錯?”
阿星頭也不回的說:“就算你是受害者吧。我無所謂了。”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冤枉,他心裏實是悽苦之極。
見阿星不喫飯,玉香也賭氣不喫飯:“你能不喫飯我也跟你耗,要死一塊死吧。”
阿星走到堂屋前坐下,抽了支菸,覺得頭腦冷靜了些,又返回廚房在玉香身側坐下:“我說你一嚮明白事理,怎麼對這事就這麼看不開呢?那些流言蜚語會給我們帶來多少傷害你想過嗎?”
玉香:“嘿,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了嗎?突然又想起什麼了?怕我生氣跑掉?”
阿星:“倒不是怕你跑掉。但我認爲有必要把話跟你說清楚。你想想看,先不說我和玲玲真的沒什麼,就算我和玲玲真有那事,我們有可能再發展下去嗎?我跟你都這麼多年的夫妻了,我想你應該瞭解我。”
玉香:“那事……你讓我怎麼了解?我又不跟在你們後面。”
阿星:“你要怎麼才肯相信?”
玉香:“算了,也就這麼一說。只要你不跟我鬧離婚,我也懶得理你們那些個破事。該喫飯還得喫飯,該做活還得做活。我們賭氣受傷害的是孩子。至於你我,那都無所謂了。”
阿星:“你能這麼想就對了。那種事是越描越黑,你不說反倒沒事。再說了,我和玲玲來往你也沒少什麼,生氣只是徒然傷身。你說對吧?”
聽阿星說到這裏,玉香忍不住笑了:“呵呵,人家是靠家裏的媳婦幹那事有錢花,我是丈夫幹那事能掙到錢讓我花,我何樂而不爲呢?”
阿星:“再說我可真生氣了啊?”
玉香笑:“好好好,我不說了。我這不是心裏堵得慌向你撒撒氣嗎?氣消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阿星:“這纔是我的好媳婦嘛。”說着,重新端起飯碗:“喫吧。喫飽了纔有力氣跟我鬥嘴呢。”
玉香端起菜盤:“我去熱熱吧,都涼了。”
熱好菜,夫妻倆又重開宴席。
喫着飯,玉香問道:“樂樂呢?剛纔生氣,也忘了這娃兒。”
阿星笑道:“樂樂喫過飯早睡下了。”又說:“我看……再生氣連我都給忘掉得了。”
玉香:“忘不了。你是我的精神我的魂。沒了你我的魂兒就沒了。”
阿星:“哎,跟你說個事。如果往後別人再跟你提起我和玲玲的事,你就沉默不語。那些三姑六婆說夠了,說累了,自然就不說了。”
玉香:“你是要我默認啊?”
阿星:“要不你能怎樣啊?這種事你越辯人家就越感興趣。你不辯了,那些人自然就覺得沒味兒了。”
玉香笑道:“成,那就依你。大不了我做回王八。”
阿星一臉嚴肅:“什麼王八?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現在不光彩的是玲玲和我。我都沒什麼,你有什麼想不開的?再說人家玲玲還是大官兒呢,人家都不避諱,你有什麼委屈的?”
玉香噗嗤一笑:“知道啦,我的精神我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