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冥族,正在與命運神王正面激戰,值此之際,韓東破空而至,那一拳無與倫比,那一拳定鼎乾坤似得,那一拳險些打死神豈夙!!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命運神王,宙合境巔峯,貨真價實,毫無虛假。
咔嚓!咔嚓!咔嚓!
崩碎之音,此起彼伏,神豈夙的神羅之軀,竟無完好之處,看起來悽悽慘慘,表面浮現大量裂紋,就好像瀕臨瓦解的瓷娃娃:“是了,是了,沒錯的!”
神豈夙發出顫音,身心戰慄,既有激動亢奮,也有那麼一絲絲恐懼,甚至旁邊的四十八命運神王也爲之動容色變,少數神王,感官敏銳,認出了韓東身份。
確實。
剛剛就差一丁點。
要不是它的背後還有同族,恐怕它已經隕落在韓東一拳之下,但也無妨,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神豈夙徹底看穿了韓東的真實身份:“亙古天王,命運反抗者,靈魂意念宙合境第四階段。”
“他,韓東,這個人族天王就是命運反抗者!!”
命運神王四十九,齊齊發怔,又驚喜又狂熱的情緒波動,宛若熾烈火山,即將爆發似得。
剎那間。
一道道如日如月的審視,聚焦韓東所在。
“無論如何”
“命運反抗者必須得死。”
“我的天。”
展開樹冠、苦苦守住衆人的器維斯發出無意識的驚歎之音:“絕世兇人又變強了嗎?”
它悄悄瞄了眼傷勢慘重的命運神王神豈夙,隱隱聽到衆神王吼叫,瞬間明白了過來,韓東戰力,強大至極,大概就是命運反抗者的緣故。
不過。
以器維斯的見識,依然困惑,不知含義。
“那麼,何謂命運反抗者,令神王動容色變?”它一邊穩定身軀,一邊滋生好奇心。
正下方。
一位位施展幽冥世界的冥王們更是大喫一驚,瞳孔縮緊,莫名驚駭:“那到底是什麼人,他真的還是血肉之軀的星空人族?”
“怪不得人族將韓東視爲核心主力。”
“等等。”幽伯烏克的冥軀微微顫抖了一下:“你們聽到了嗎,衆神王所吼出的命運反抗者,那是什麼東西?”
諸多冥王,面面相覷,僅有一兩個冥族天王聽說過命運反抗者的古老傳說。
與之相比,衆人面露喜色,倒沒有那麼喫驚,那麼茫然,畢竟他們早已經猜到同族韓東很可能具備剋制命運神王的力量。
否則。
人族的三大殿堂也不會將全部希望寄託於一人之身。荒古派系達爾烏的眼角幾近於撕裂,流淌着斑斑血跡:“佈局已成,人族大計就在這一刻。諸位同袍,便是犧牲在此,也要全力協助韓東殺神王!”
“義不容辭!”
“敢不效死!”
“理應如此!”一個個身心虛弱的人族天王再一次爆發威勢,好似江畔起火,燒紅了半邊天,他們這次的使命,就是協助韓東,圍剿衆神王。
先前。
衆人與韓東分散,直到現在,終於匯合,是因爲荒古殿堂擔心這些命運神王也許會察覺到韓東的異常之處,從而引起意外。
簡單來講,就是不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而現在,時機已到,人族冥族牽制住這些神王,給了韓東充分的時間準備,他一步邁出,眸光燦爛如星海,包容着宇宙星空每一個角落:“灰白氣流”
“燃燒!”“燃燒!”“燃燒!”
驀然間,嘩啦一聲,星火燎原似得。
恰如無聲處起驚雷,暴烈無涯,大音希聲,便看到虛化的夢幻的奇妙的灰白火焰纏繞着韓東全身,遊曳無止,映襯他一人身穿青鎧,白髮飄揚,屹立在灰色火海最中心。
漠然無情,又似壯烈,他抬起手掌彷彿要抬起整個世界:“今日殺神王,請各位安心去死。”
天地加諸力!
這一拳打破樊籠似得!!
咚!咚!咚!瞬息間,整整三次對抗,波瀾乍起,鴻波翻湧,韓東以一己之力,正面對抗十一位命運神王。
同時。
人族齊出,冥族齊動,一時間混戰開啓,激烈無比,直接陷入白熱化。
蓬!
荒古派系的達爾烏被命運神王一記目光打的跌飛,嘴角流淌着血沫。
“恩?”正是韓東轉過身,凌空一腳,踢爆蒼穹,凌厲而又霸道的無邊大力直接滲透這個神王的軀殼,眼看着瞳孔炸開,眼看着氣息虛弱,衆神王不禁怒吼。
它們共計四十九。
韓東也懶得依次詢問它們的名字或者稱謂,反正到最後,全都要死。
“殺!”
橫行無忌,兇威無量,他一人幾乎要殺穿諸多神王所組成的莫測陣型。
“你太囂張了!”
“韓東,太放肆,沒什麼用。”神豈夙隱藏在同族中間,緊盯着韓東,似乎觀察,似乎凝視,不知在策劃什麼。
韓東當然不可能如它所願,雙手分開衆神王,天地中樞大擒拿,日月星空一把抓,泛着灰白火焰的燾燾巨掌降臨到了神豈夙身前。
掌心合攏,五指禁錮,他要捏死神豈夙。觀察類型的本源天賦對戰局極爲不利,先行擊殺,的確是明智之舉。
但。
就在這時,神豈夙紋絲不動,那雙高貴瞳孔開始了劇烈閃爍,羽化登仙,昇華盡頭,它在這一刻,居然要叩開永生之門,立成宇宙永恆境:“可憐的人,無知的人,死亡是註定的,反抗是徒勞的,你們以爲這屆晨曦榜,爲什麼吾族派出所有的亙古天王。”
“因爲”
“這個時代,最有可能、最有嫌疑的兩個目標都在這兒!”四十九命運神王的第一任務,並不是晨曦令牌,而是找出兩個疑似命運反抗者的生靈,務必殺之在此,永留本源空間。
而韓東,人族天王韓東,正是最有嫌疑的。
神豈夙冷笑道:“很好,很好,現在我們確認了韓東的真實身份,就不會再演戲,畢竟故意配合你們的演出,着實有些累。”
“以不變應萬變!”
“我一直苦苦壓制自己不敲開那扇永生之門,甚至不惜自毀根基,就是爲了這一刻,當着你的面,晉升永生者,然後終結這一切!”
言罷。
它那雙高貴瞳孔,緊緊閉闔,體悟着命運道則。
周邊的命運神王則是發了瘋,全力守護神豈夙晉升永生者,除此以外,還有兩尊不知稱謂的命運神王開啓了極盡昇華,四面八方,禮讚頌唱,永生之門漸漸顯化似得:“韓東,你沒想到吧,我們等的就是你啊!”
“你在找我們,而我們也在找你!”
“人族,人族都得死!”衆多神王吼叫着:“冥族,立刻退去,我們可以不追究。”
死寂!
震駭!
從混亂廝殺,到全場定格,身心幾近於凝固,只用了半個瞬息,冥族天王領軍者、幽伯烏克的心靈微微一顫,又遲疑又不甘的說道:“到了這一步,怎麼退得了。”
“況且。”
“我偏不信,即使在本源空間的星空道則更爲直觀,但想要參悟,也需要一些時間,憑什麼我們都在宙合境巔峯停留,唯獨你們神羅族領先各族天王,最先晉爲永生者?”
幽伯烏克拒絕了神王的提議,可怕冥軀晃動着,但卻拽不動諸多神王。
仿若星宙霄的萬古磐石。
饒是心境高深,它也驚慌了,不由得看向身旁同族,一個個冥族天王的決然信心,略有動搖:“這時候,全都是宙合境亙古天王,相同的境界修爲。”
“但若是誕生了永生者。”
“不用太多,只需一兩位,就可以輕易屠戮!”冥王們頓時感到沉重壓力:“到時候殺光在場的所有生命,對它們而言,實在太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