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難言的星空,幾近於凝固,象徵太初生死戰的億萬米直徑圓形擂臺懸浮在星空人族與壺沽族中間,整整五個壺沽族的虛洞級太初斃命在此,彷彿天地間仍然殘存它們的不甘吼叫。
太初生死戰!
只要壺沽族派出一個太初,就要當場身亡,這是太初十人捍衛人族榮耀的默契約定!
沒人開口。
沒人怒喝。
第一個上臺的壺沽族太初,再到第五個上臺的壺沽族太初,全都撐不過每一名人族太初的爆發一擊
此情此景。
整個世界寂靜了。
虛洞級太初總共上場五人,皆是乾脆利落,一招打死壺沽族!
饒是早有準備的壺沽族生命,也感到出乎意料的離譜荒唐,畢竟參照光族提供給它們的相關資料,星空人族的虛洞級太初應該沒有這麼強,猙獰吼叫不禁變成了竊竊低語。
“星空人族怎麼那麼強?”
“同爲太初,沒有高低上下,只有強弱之分!人族太初的數量確實遠遠多於我族,但太初戰力怎麼也強橫絕倫?”
“不信,我不信”
“憑什麼人族太初能夠一招打死我們壺沽族的太初”
所有上臺應戰的壺沽族虛洞級太初全數死亡。
可是。
它們想象的畫面並非如此。石破天驚的實際情況,與壺沽族所預料的截然不同。
一個個輕微晃動,軀體底部的幽光略有收斂,就好像小心翼翼的星空人族屏住了呼吸吐息。
似乎緊張,又似乎殘忍期待。
但無論如何,即使壺沽族早已做好虛洞級太初相對弱勢的心理準備,可是親眼目睹人族太初的爆發之威,依然有些駭然惶恐,若非念及光族扶持,它們早已散的一乾二淨。
“怎麼回事?”
那高達千萬米的詭異巨壺,軀體底部傳出低吼之音。
壺沽族的最強生命體之一。
“不清楚!”有其它壺沽族急忙恭敬回應道:“尊祖,這十個人族太初出自星空人族荒古殿堂!據調查,荒古殿堂薪火區相比於另外兩個殿堂,更傾向殺戮風格。”
“不出則已,一出手就是必殺。”
“這個殿堂的太初很少露面,令我們無從判斷啊!”
紛紛開口,略顯慌亂,但絕大部分壺沽族生命還是鎮定從容。
擂臺周圍充斥着靜默。
壺沽族體表閃爍,牙錄星王目光深藏殺意,乃至於肅然屹立的太初十人更加肅穆。
遼闊、軒昂、莊嚴的人族太初陣勢似乎透過了時空,穿過了日月天樞與浩渺星光,照耀在人族疆域,令所有人沐浴太初之威!
同時。
人族霸烈氣勢透過無數屏幕,深深觸動人們的生命靈魂最深處。
似乎天亮了!
無盡疆土點燃了莫名烈焰!
熊熊燃燒着,蔓延在寰宇周邊,捲起無可計量的熱議狂潮!
集體榮譽感,確實無法比擬族羣榮耀感。
生而爲人。
此時看到這一幕,人人皆有驕傲自豪的激昂心情在洋溢,幾乎要將緊張心靈變成狂瀾海嘯。
“人族必勝!”
“壯哉我人族太初!”
“太強勢,太霸氣,不言不語只需一招統統打到死!”
寰宇古國子民們,或是激動萬分的仰望天幕,或是轟然沸騰的聚焦在外太空巨型投影,億億兆兆的生命星蕩起熱血燃燒的聲音,最終形成驚喜洪流!
吶喊着
低吼着
揮舞着手臂
千奇百怪的舉止
因爲歡呼,因爲慶賀,因爲情難自已,因爲同一個身份,因爲只有情緒洪流才勉強可以形容這一刻的古國氛圍。
這洪流,席捲整個寰宇古國!
這浪潮,令古皇都露出笑意!
“好!”
“很好!”
古皇那雙紅色眸子閃耀神芒,笑意改變周邊星空,蒼穹四方散發着名爲喜悅驚歎的情緒!
他也沒想到。
荒古殿堂薪火區這麼恐怖。
要知道,三大殿堂栽培天才,其形式各有不同。而三大殿堂相互比較,荒古殿堂薪火區公認最弱,體系精簡,扶持政策相對稀少,甚至被很多人私下否定
荒古殿堂的栽培陷入誤區?
荒古殿堂薪火區的理念風格不適合星空人族?
然而。
虛洞級太初生死戰鑑證事實。
一切否定,一切問題,全部瓦解崩塌!
“不同殿堂,太初行事也不同。”
“說起來”寰宇古皇漸漸坐直了身軀:“荒古殿堂一直由亙古天王出面代爲處理諸多事項,而太初天纔則是以潛心修行爲主,潛移默化的灌輸出手分生死的決斷風格。”
沉吟片刻。
古皇託起下巴,深深注視着邊疆情況。
“既然如此。”
“恆宮級太初又將如何我很期待。”
何止古皇一人,寰宇子民們全都萬衆期盼,要麼奔走相告,要麼放浪形骸的狂呼助威,也不管太初十人是否聽得到這些聲音。
氛圍幾乎達到了巔峯。
而這個狀況,其實是因爲虛洞級太初生死戰太快了。
來得快。
去得快。
僅僅只是一眨眼,虛洞級太初生死戰就此落幕。
從頭到尾,從開始到結束,很多人尚未反應過來,還在深陷忐忑擔憂,完全不敢想象虛洞級太初全面取勝竟然可以這麼容易!
“原來。”
“我們人族這麼強。”
這是絕大多數人的內心想法,實在不足道哉。
緊跟着。
又一個個爭論,競相熱議,不敢喘氣也不敢挪動目光的盯着邊疆戰況。
“太初生死戰,分爲兩部分。”
“先是虛洞級,後是恆宮級,虛洞級贏了還不夠,恆宮級也要贏,我們人族太初一定能贏!”
“看着吧。”
“我們人族不會輸。”
當人們抬起頭,擂臺變幻,恆宮級生死戰揭開序幕!
寰宇古國、牙錄星區、天辰恆星系。
按照人族疆域的在籍記錄,辰河帝國所在的恆星系,名爲天辰。只不過韓東光速崛起以後,爲了適應地球,天辰恆星系又名銀河系。
截止目前。
銀河系容納兩個帝國。
而國力較強的天餘帝國,其決策層早已噤若寒蟬,瑟瑟發抖的關注這邊疆太初生死戰,崩潰欲絕的目光,盡數聚集在其中一人。
“韓東!”
“殿堂代表出戰人!”
“那是辰河帝國的韓東殿下啊!”
天餘帝國的當今帝主,嚇得腦門冒出冷汗。
幸虧他們一直舉棋不定,沒有對辰河帝國發起真正意義上的國度侵略,否則太初韓東親自問罪,誰也扛不住,哪怕天餘帝主都在拿起白色毛巾擦拭着腦門冷汗。
至於天餘帝國的決策層
他們汗如雨下,惶恐萬狀,心底盤算着天餘帝國是否得罪過韓東。
“唉。”
“恆宮級太初,不知多麼強,或許可以媲美我們帝主了吧?”衆多決策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禁看向高居帝主席位的天餘帝主。
天餘帝國的當今帝主虛洞級三重境界。
“且看着。”
“先別議論了。”他們默默看着邊疆戰況,恆宮級太初生死戰將開,恆宮級太初到底有多強,只需觀戰,即刻便能見分曉:“我感覺恆宮級太初說不定比咱們帝主更強一籌。”
與此同時。
辰河帝國的帝星、極少數樞紐行政星有着太初韓東經過的足跡、曾經將韓東當成競爭下一任帝主席位的重要籌碼的白角人族、包括許許多多有幸與韓東有過一面之緣的生命們,盡皆聚焦這一刻。
“看,快看。”
“那是從咱們辰河帝國走出來的韓東殿下!”
“辰河在上,你肯定不相信,但是我真的見過這位太初韓東我總歸是星光級生命,記憶力極好,那是貝嶺行政星的一個商業中心”
“我也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