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倩雲本想讚美。
但她最終放棄了。
因爲江風玄這貨太能裝了,聊天必備圖,全是江風玄自己的自拍照,而且還用劣質的美圖軟件,製作成了一張張動態圖!
況且。
自拍也就算了靈倩雲忍住捂臉的衝動,真誠的提出建議:“喂,你的第二張自拍圖有點辣眼睛。”
“何出此言?你仔細看,我負手站在高山之巔,眺望雲霧之間,銀白長髮隨風而動,透露霸者氣概,尋常人根本無法比擬我。”江風玄同樣真誠的回覆。
“”
靈倩雲沉默了。
想了下,她索性開門見山:“其實這張圖蠻好的。可你擱在背後的左手拿着五米多長的自拍杆,而且還是紅色,有點怪怪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江風玄毫不在意。
靈倩雲吐了口氣,老孃真是讓你的降智光環給影響了。
腦殘,外加弱智!
呵呵,我再呵呵!
靈倩雲撇了撇嘴,纖纖玉手有如幻影閃爍般的打字:“今天下午韓東親至帝都,我們玲瓏宗的門徒已經自發組織迎接了,你們聖泉宗呢?”
“同樣如此。”江風玄回道。
正午時分,江南是的小房子內。
今天是兩人前往帝都的日子,韓東打算先處理青山宗之事,讓青山宗重歸華國宗門序列,然後再與宗盟元老蕭浩易進行會晤,最後陪女孩兒旅遊周邊。
“好了嗎?”
“快啦快啦,不要急。”
大約過了十分鐘。
韓東捏了捏右拳,體悟流轉己身的徹固內力,再問道:“好了嗎。”
“還差一點點。”
洗漱間內,張朦塗着潤脣膏。
韓東感悟了一番風流三千,然後倚在洗漱間門口,靜靜看着女孩兒畫着淡妝,似乎不怎麼熟練,顯得生疏極了,笨手笨腳的。
“難怪用了這麼長時間。”
“以我們家小朦的天生麗質,素顏本就秀氣靈動,壓根不需化妝。”韓東摩挲着下巴,目光泛着狗糧般的戀愛氣息。
張朦看到了韓東。
“再等一下下。”
她撒嬌似得吐了吐小舌頭,有點不好意思,但今天與男友前往帝都,說不定有合影之類的事兒,素顏顯得不太重視。
“我不急,你也彆着急。”韓東樂呵呵的看着女友,暗暗補充了一句遲到也無妨,實在不行,直接乘坐私人飛機。
以他目前的地位,只需給江南省官府打個電話,無非乘坐私人飛機而已,分分鐘即可解決。
“快啦,還差最後一道程序。”張朦塗塗抹抹,總算大功告成,雀躍的衝出洗漱間,背上細帶粉色小書包,蹦蹦跳跳的站在門口。
“我們出發吧。”
她得意的揚着下巴,以此表示自己並沒有耽誤時間,反而是韓東磨磨蹭蹭。
韓東搖頭失笑,調侃道:“古人誠不欺我,唯小女子難養也。”
“誰是小女子啊,哼哼,我自己能掙錢,不用你養。”張朦仰着容顏靈秀的小腦還,顯得特別可愛。
“你好好習武就行了。”韓東擺擺手。
“居然被嫌棄了嘛。”張朦抿了抿秀脣,橫了眼男友,小臉蛋有點不樂意了:“你,你要是再敢嫌棄我,我就,我就。”
韓東嘿嘿一樂:“你就怎麼?”
女孩兒氣嘟嘟的想開口,他輕輕攬住女友細腰,吻了上去,沒給女孩兒再開口的機會。
由江南省飛往華國帝都的飛機。
機艙內部。
兩名穿制服的空姐,正在詢問餐飲類型,這是頭等艙的待遇。
“嗯~”
“我不喫了,謝謝。”張朦面帶微笑的回絕,然後扭頭看向韓東,兇巴巴的拽着男友胳膊:“你也不許喫,我們要留着肚子到東直門喫好喫的。”
韓東當然滿口答應:“好好。”
兩人早早查詢好了,帝都東直門有個特色兔肉餐館,好評如潮。況且以他的身體素質,就算半個月不進食,也能維持正常生命體徵。
旁側。
那空姐緩緩直起腰,濃妝之下的眼底閃過無語,這麼具有青春氣息的新鮮狗糧,着實罕見。
“唉。”
“這對年輕人,衣裝穿着與飾品全都普通。但不知怎麼地,我總覺得哪怕是我們航空公司的領導,也無法與之比擬。”空姐略微遲疑了了一下,只以爲這是錯覺。
畢竟。
她堅定認爲。
一個人的衣着首飾,象徵地位與身份。
殊不知,以韓東的身份,暫且不論什麼蓋世天驕、曙光起源者,僅僅只是稱號序列九十八,便已尊貴至極。
毫不誇張的形容。
當今的華國大地,除去武宗之上的法境,韓東已經站在了最巔峯。
“真是不知不覺的變化。”
“上次前往帝都,小朦我們還沒有在一起,我也只是武將境。而如今我乃中位武宗境,位列華國稱號序列。”韓東望向機艙外面,心生百感交集的難言情緒。
短短數個月,日新月異般。
若是再往前追憶,一年之前的自己剛剛參加完高考,甚至沒有達到武術九品的一品品級,仍在苦練狂暴雨落之術,出神層次尚且遙遙無期。
“太快了。”
“時間過得太快了。”韓東望向機艙外側,感知遙遠區域,存有將級禽類妖魔的洶洶惡意,時而閃逝,時而冒出。
假如他沒猜錯。
這隻禽類妖魔應該是鷹類左掌輕輕貼在機艙內壁,倏然間透出沛莫能御的震勁,勢如破竹,穿透雲霧,直接轟向妖魔。
砰!
似有一抹振顫波動。
韓東輕輕閉闔眼眸:“可惜了,僅僅隔了八百多米而已,竟然沒能殺死。”
客機繼續上升。
張朦乖乖的靠在男友右肩,睡了一會兒。
而在隔着過道的座位,坐着兩個年輕女子,看着約有二十三四歲,身材皆窈窕,面龐有些相似,都是大眼睛,尖下巴,高鼻樑,屬於妥妥標配的五官。
咔咔。
兩人嘟嘴賣萌,正在自拍。
她們前面坐着一個短髮男子,扭頭微笑:“坐飛機還可以吧,我早就說過咱們出行不能坐火車,太折騰,浪費時間。”
短髮男子的衣着,彰顯華貴。
饒是空姐們也時而瞄上兩眼。
“張哥,你說得對。”兩個長相有些雷同的年輕女子,齊齊撒嬌般的哼了一聲,與短髮男子聊得火熱。
名爲張薄源的男子,有些自得的矜持點頭,故意將襯衫鑲着商標的部分整理了一番。這是國際名牌,一件襯衫至少得十萬華國幣。
三人繼續聊着,扯東扯西。
當然,他們聲音不算太大,相當於竊竊低語的音量,並沒有影響張朦的淺層睡眠,韓東也沒有多管閒事,繼續望向窗外。
“這裏是平流層。”
“再有一個小時,咱們就能抵達帝都了恩,這次旅遊很不錯,帝都我做東,你們可以在帝都多玩兩天。”張薄源笑眯眯道,目光火熱。
兩女乖巧:“好的,張哥。”
“你們不用客氣。”張薄源臉上帶有一絲自得:“我雖然遊山玩水,但可不是什麼花花公子,回了帝都,不一定有時間陪你們。”
兩女好奇:“你很忙嗎?”
張薄源嘆了口氣,整理兩下襯衣領口:“倒也談不上忙,只是帝都官府找我瞭解點事情,假如沒猜錯,我應該被評選爲今年華國帝都的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此言一出,格調登時拔高了不知多少。
這是高高在上的層次,宛若運籌帷幄的官府領導,壓根不是正常人可以觸及的。
哇!
兩女齊齊驚歎,本來還有些拘謹與羞怯,此時徹底消散了。就算端着餐品的空姐,也不由自主的瞄了眼張薄源,目光落在襯衫上的商標,狠狠一顫,爲之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