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回豺狼大王
輕揚模特公司門前,一個美麗的模特兒似乎是剛走完臺回來,穿着秋冬最流行的歐式雪花長裙,袖子,筒腳都縷空成雪花的形狀,隱約可見看見裏面的肌膚,就跟雪一樣白。
正從出租車上下來,踩着七分高的細長高跟鞋,扣扣的敲擊着地面上,屁股習慣性的一扭一扭着,分外撩人。突然!一個枯瘦的男子身影彷彿是憑空衝了出來,雙手對準女人模特兒肥碩的屁股蛋狠狠的抓了一記!
“啊,色狼啊”模特兒似乎早就有這方面的經驗,嚇的心驚肉跳,卻不忘提起手中的坤包,反身狠狠的打過去。
“小娘們,挺帶勁的。”枯瘦的男人邪的說道,任由女人打渾不在意,只把手有餘香的手掌伸到鼻間深吸一口氣,眉頭長長的舒展開,興奮道:“人類的女人,果然聞着就是香哈哈”
“出什麼事了?”保安聽到驚叫聲,馬上手持着電棍跑過來問,是兩男兩女,肌肉充實,骨骼壯大,就兩個女的個頭都比平常人高上十幾,二十公分。
女人模特兒一見,跑到他們後面,指着枯瘦的男人道:“他非禮我,你們把他狠狠揍一頓,扭送到公安局去。”
“好了!”美人有所求,男人們自然奮勇爭先,一個保安衝了出去,比對方高上一倍,五爪虛張伸過去抓住枯瘦男人的肩膀,就想卸下來先。
誰知,枯瘦男人看着只有一米六幾,身體單薄的一陣風就能吹奏,可肩頭向上一勾,提前碰到抓他肩頭的手指,頓時咔嚓幾聲!
“啊,好痛。”那個保安已經捂着手指,痛的倒地不起。
另一個男保安馬上衝上去,驚恐至極的問同伴:“你沒事吧?”轉身開啓電棍的開光,接通電源,樸茨樸茨的藍色電芒亂閃,有上萬伏特,大喝道:“原來還是練家子,你是什麼人,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就敢來搗亂,找死!”重重的舉起電棍就朝枯瘦男人胸前,狠狠捅去。
“快走。”兩個女保鏢護着女人模特兒,反身就朝公司中走去,她們也看出了這個變態的不正常呢。
“雕蟲小技也敢來獻醜。”枯瘦男人陰森冷笑,在電棍進身前,飛起一腳,直到肩頭處的保安手腕,一百八十度彎折,彷彿裏面沒有骨頭一樣,看樣子都能踢到屁股後面。
“啊!”保安手臂骨節似乎斷了,劇痛無比,一下子就失去了戰鬥力,蹲趴在地上,牙齒都要咬出血來,額頭冷汗直下。
枯瘦男人都不屑看他們一眼,色迷迷的衝公司裏面去,剛到門口,一隻大腳突然踹了出來正中他的胸口,枯瘦男人眼孔一縮,雙手迅速護在胸前,擋了一擋,就如炮彈一樣被炸將過去,在二十米開頭砸出一個淺坑,剛好把他的身體埋住。
轟的一聲響!巨大的衝擊力發散出來,輕揚模特公司裏的人都感覺地上動了動,真就跟炮彈爆炸一個樣。
按說受了這樣大的打擊,枯瘦男人應該重傷不起纔是,可他立即就蹦了起來,跳到地面大吼道:“是誰,是誰,居然踹老子!”
輕揚模特公司的大門已被兩個門童迅速打開,一大羣人有男有女簇擁着一位威嚴的老者湧了出來,當真人多勢衆,聲勢浩大。
枯瘦男人一見,卻不禁冷笑道:“老子還以爲是那裏的山大王,這麼威風呢,原來不過是和老子一樣的偷兒,跟了什麼闡師,就抖起來,不認族兄弟了是吧?”酸溜溜的真是羨慕嫉妒恨呢。
地行尊者皺着雪白的長眉,似乎認得枯瘦男人,聞言暗怒道:“好小子,你居然還敢來我合歡宗調戲女人,是不是壽星公喝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枯瘦男人擺擺手,跟地行尊者說話老大不耐煩的樣子,道:“去,去,去,把你們教主叫出來,跟你不能做主的老不死沒話好說。”
“就憑你?”地行尊者不屑的乜視一眼,玉米粒大一點眼珠子裏滿是蔑視,枯瘦男人氣的肚炸,眼前一花,一雙蒼老卻十分有力的手就扼住了他的喉嚨,他都沒看清是怎麼辦到的,又驚又怒:“老賊,你敢?”
扼其喉的正是地行尊者,臉上少見的露出暴虐神態,十分的瘋狂,低聲吼道;“老夫爲什麼不敢,今天就把我們往昔幾百年的恩怨全部一筆勾銷掉。”
“不!”枯瘦男人大恐,感覺着喉嚨間驟然收緊的力道,想變回原形逃脫,卻怎麼也掙不開,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裏嗎?眼前漸漸昏迷,不知道怎麼腦海中就閃過了和地行尊者間的恩恩怨怨。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在梅山茯苓洞,有一隻鼠媽媽同時生了八個孩子,其中兩個特別聰明,能學人說話讀書,自己取名鼠一,鼠二,有一天同時發現地心靈果,但因產在滾燙的岩漿之上,溫度太高了,怎麼也喫不到。
兩兄弟雖然離開了,卻始終念念不忘,有一次無意間知道梅山茯苓洞的梅花道人有件法寶叫‘二十四明月虹橋’,徹骨冰寒,可做成梯子採取地心靈果。
兩隻小小的老鼠精自然而然的就合謀偷取了寶貝,卻也被法寶的威力凍得差點倒斃,不得相約休息一日,在去取地心靈果。
鼠二睡着了,鼠一最喜歡讀書,常常下山去偷某舉人家的藏書,爲自己爭辯說這是讀書人的事,不算偷。其中有一本叫厚黑的小冊子裏的內容,這天不知怎麼就老在它的腦海中徘徊,趕之不去,驅之不走,最後趁夜悄悄的起身,帶着法寶走了等第二天鼠二醒過來的時候,什麼都晚了!氣的它吐露出牙齒,把仿照人類做的桌椅板凳全都咬成碎片,那些書也沒放過,不知怎麼就咬到‘厚黑輯’這本小冊子,一看之下,頓時惡從膽邊生,立即跑去跟梅花道人告密。
梅花道人震怒無比,最後結果就是剛獨佔了好處的鼠一,被追殺的傷痕累累借天賦的土遁術才逃得一條小命,隱匿百多年不敢出。鼠二則論功行賞,拜入梅花道人門下,學習正統道術。
因爲一本書,從此兄弟倆在無恩義可言,每回見到都要廝殺。鼠一就是地行尊者,喫了天生靈果,潛力深厚,卻因爲沒有人指點而發揮不出來,直到被合歡老魔看重,加入合歡宗,才慢慢佔據上風。
而鼠二有師傅,初期進展神速,但資質一般,限制了它的發展,法術卻層出不窮常叫地行尊者罵娘不已,倒也打的不分上下,熱鬧無比。
誰成想地行尊者突然就修爲突飛猛進,直達元嬰境界,措不及防之下,枯瘦男人完全受制,如被貓扼喉,呼吸漸停,眼神漸花,昏昏想到這就要完了嗎?
要說真是惡人不死活千年,就在這危機時刻,從遠處急速馳來二十多輛跑車,一字排開,彷彿無窮無盡,也不知道從那一輛車飄飄渺渺的傳來一個男人冷冷的調侃聲:
“地行尊者,你如今打狗也不看下主人了嗎?”隨聲音而來的還有一條屁股被點着的雪茄,在空中發出火紅的光芒,越燒越烈,宛如太陽一般,到剩下拇指粗菸頭時,已在地行尊者腦勺後,如果他不躲避的話,就會被子彈擊中一般,轟!腦漿飛濺而死。
枯瘦男人得此機會,奮力掙扎,不給順手捏死的機會。
地行尊者臉色劇變,急切間殺不得人,只得先矮身一滾,伏地借土遁術而走,已經聽出那粗野的男人聲音是誰,暗暗叫罵道:“好個豺狼大王,他怎麼會來青陽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