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幽夢,你先去休息吧!”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突然壓下了那股衝動,竟說了這麼一句話。好像,我心裏是想幽夢陪陪我的吧,因爲我發現她的存在對我真的……很必要。愛情嗎?我不知道,愛情太虛幻,誰也說不清什麼是愛情,或許愛情只是一個廣義詞,它包含太多的東西。幽夢,很溫順的一個女子,像一隻純潔的白兔我也不忍傷害她,就如同面對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我喜歡欣賞。
很偶然的機會,她進入了我的世界,我還記得她當時簡直是一個小迷糊,恩,還是近視眼,喜歡哭鼻子,喜歡胡思亂想,很搞笑。隨着時間的流逝,我習慣於她的存在,就這樣,如此而已。當時我是那麼認爲的,但那畢竟是以前的想法。事物是變化的,幽夢也變了,變得很快,現在她有了作爲我妻子的身份,而且她也在盡力地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或許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應該有所改變。想着,我覺得該收回剛纔的話,剛纔的話真的很傻——原來我並不是一直都是聰明的,至少這次我犯迷糊了。
想要挽回,想伸手去挽留……可惜,似乎遲了一點。
幽夢似乎受了什麼委屈飛快地轉身跑開了,,她哭了,我知道,而且我確認自己做了一件相當錯誤的事情,我怎麼會說那種傻話呢?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到懊惱,這種感覺……很不好!
“真蠢!”我低聲罵道,罵自己。
“出來吧。”我端起一杯紅酒輕啜了一口。
黑暗的氣息瀰漫在周圍,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式樣的衣服,高貴、典雅、危險,像一隻黑天鵝……蒂苛緩緩走近。
“喝點嗎?”我問她。
蒂苛沒有回答,直接坐到我的懷中,伏下身子,似乎是在擁抱我。
“你該減肥了。”無聊的時候只能說一些無聊的笑話,也因爲無聊,所以蒂苛仍然沒有理會。
“你氣息有點紊亂啊!”又啜了一口。
“許久沒有進食,就會這樣,我聞到了你的氣味,所以出來了。”蒂苛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但我卻知道這是她最柔和的語氣了。
“還是那麼挑食啊,呵呵!”我笑道。
“我是屬於你的,你……也是屬於我的。”蒂苛很堅決地道,摟着我的雙肩,目光直視着我。
很奇怪,我發現蒂苛現在似乎很感性,恩,像是壓抑許久的感情爆發了。呵呵,純粹猜測,我沒有當真。
“你是我的唯一。”蒂苛說着,竟如同對愛慕的人告白般充滿深情。我真的嚇了一跳,愣了,這是蒂苛嗎?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她吻向我。
殷紅的鮮血,流溢着,代替了唾液,在我與蒂苛的脣間……這是很血腥的一吻,或許更像是在互相廝咬,似乎是要喫了對方。
蒂苛需要我的鮮血,她餓了。當然,我也需要蒂苛的血,它比烈酒更能讓我癡狂,然後我可以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血,真的很美味。
“啊……恩……恩唔”蒂苛鼻息粗重起來,哼哼着。而我,我似乎在燃燒,沒有第一次那麼強烈,因爲我還想保持一些理智。
“去找夢妹吧!她很需要你……”蒂苛突然推開了我,喘息着道。
我同樣喘息着,呼出火熱的氣體,凝視着蒂苛,起身道:“你先休息一會兒。”
“死三頭狗,還沒有看夠戲啊!給本少爺滾出來,別妨礙我!”走着,突然想起依附在我身上的三頭犬,我要保護自己的隱私啊。
三頭犬阿碧羅加列絲,出現在我面前,看了驚異的蒂苛一眼,嘿嘿笑道:“別那麼小氣嘛,我老人家多大歲數了什麼沒有看過。”
“我管你多大歲數,別打擾我!我以族長的名義命令你。”我有些急噪,身體火熱。
“好,族長大人,算我不對。可是這顆[萬魂血珠]怎麼辦?”說着三頭犬中間頭顱的大嘴中吐出一個粉紅色的珠子,說道:“我已經淨化了裏面的靈魂,嘿嘿,這次我吸收了不少血殺怨氣。”
“哦,你先收着吧,以後說不定有用……還有你就呆在這裏。對了,蒂苛,給我看好這個傢伙。”說完急急上樓。
“族長大人,注意身體!”三頭犬喝道,轉頭盯着仍然驚異不定的蒂苛,道:“小姑娘,我們聊聊……”
幽月現在霸佔了幽夢的房間,幽夢只好在隔壁的房間住下。
房間裏漆黑一片,我聽見了抽泣聲,幽夢側身躺着,身體捲曲。
“幽夢……”我輕輕道。
“啊……夫……夫君。”幽夢很慌亂,要起身。
我一把抱住了她,把她那嬌柔的身軀壓在身下。幽夢剛開始身體僵硬,隨即放鬆下來,側着頭不想讓我看見她在哭泣。
“幽夢……”我捧住了幽夢的臉,將她眼角的淚水**入口中,道:“不要哭了。”
我不說不要緊,可是這一說,幽夢緊緊地抱着我,痛哭起來。帶着哭腔問道:“夫君……你不會不要我吧……”
幽夢啊,你怎麼還是那麼喜歡胡思亂想啊,或許這是女人的天性……我想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就用行動來回答吧。
不再刻意壓制,放縱着體內的那股熱流,我揮手間,把幽夢全身的衣物撕裂。一絲不掛的幽夢,因爲我的舉動當即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我。而我已經貪婪地親吻着她那溫潤的柔脣……
“恩……恩……”直到幽夢喘不過氣來,我暫時壓抑着慾火,道:“幽夢,我要你屬於我,只屬於我,完全、徹底、永遠!”我是在立下一個誓言,永恆的誓言。
幽夢流淚了,卻是歡喜的淚水,她主動吻着我,瘋狂地吻着我,同樣把我的衣物給撕了個七零八落,我不懷疑要是我還是一般人怕是要被她撕得四分五裂……原來,幽夢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溫順啊!
管他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感受到幽夢的那份熾熱,我徹底放開自己追逐那原始的快感………………
三天,很瘋狂、荒唐的三天,不止和幽夢,還有蒂苛……三天後她們都癱倒在牀上,熟睡了。看來她們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而我,除了身上多了許多牙印,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細細思慮,原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極陰之地,體內陰陽失調,纔會在功力折損的時候產生那種燥熱,看來再造身體一事已經刻不容緩。
現在是深夜,[星魔殿]高處,我欣賞着天空的明月,品嚐着我帶到這個世界來的美酒……什麼也不想,全身心感受那份靜謐。
可是,一個貴鬼祟祟的傢伙打擾了我的興致,她揹着一個極大的包裹,以至於她只是拖着包裹也舉步爲艱,累得滿頭大汗。她的目的地是通往地獄城的傳送陣,嘿嘿,想溜!
“我說,大姨子,怎麼不打招呼就走了?”我以最和善的神情和語氣道。
幽月被嚇了一跳,這一跳差點讓她跳到[星魔殿]頂層去,她轉身訕訕道:“不用客氣!我有要事,就不打擾你和幽夢卿卿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