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瑩瑩從學校停薪留職,專心打理天蓉商務會所的事情,市裏知道的不少,不知道的人也多。(本書轉載)出於各種原因,王培元和付春玲都沒有在外宣揚,給王瑩瑩介紹男朋友的付春玲單位上李姐就不太清楚,只知道她的老師,自然也是這樣給張雪峯介紹的。
王瑩瑩愣了一下,長長地睫毛巴眨巴眨,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我現在也沒有當老師教書了,也學習他們下海了”
一聽這話,張雪峯眼前一亮,不由擊掌道:“要是王小姐不嫌棄的話,就來我的公司好了,多的不說,當一個副總,月薪五千好了,年底再分紅,一年多多少少賺十來萬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說話間,張雪峯眸子中露出幾分灼熱的神色。
張雪峯這樣做倒不僅僅是想要賣弄炫耀和藉機親近王瑩瑩,而是另有圖謀的。
在他看來,自己僅僅只個副廳長的公子,藉助家裏老頭子的權勢,已經在公司經營中無往而不利,要是公司裏有一個省長千金,經營起來肯定要便利得多,上上下下、方方面面誰敢不給面子,大開綠燈?到時候還怕企業賺不到更多的錢嗎?
難怪別人說,娶到一個好老婆,可以讓自己少奮鬥幾十年,誠如所言呀。一想到這裏,他就抑制不住心頭的狂熱。
冷冰寒正端着咖啡慢慢飲着,品味着正宗的藍山咖啡那濃郁柔滑的味道,聞言差點沒把口中的咖啡噴出來。王瑩瑩現在明面上年薪都是上百萬,更別說會所的經營利潤全都歸她所有,算起來,一年下來至少都能夠買下兩三家張雪峯註冊資金三百萬的企業了,因此乍聽張雪峯這樣招攬,實在感覺有些滑稽。
王瑩瑩眉頭微蹙,可隨即又杏目流轉,吟吟笑道:“那就多謝張先生了,要是我有一天混不下去了,一定來投靠你!”說到“投靠”兩個字的時候,還專門加重了語氣。
張雪峯見王瑩瑩似乎絲毫不爲自己的言語所動,無奈地輕嘆一聲,面上頗有幾分尷尬之意,低咳數聲。想了想,或許是感覺自己操之過急了,正自鬱悶,好在餐廳女侍應及時送了餐點過來,算是暫時給他解了圍。
“王小姐,請!”看到那豐盛的菜品,張雪峯又恢復了紳士風度,彬彬有禮地向王瑩瑩說道。斜眼瞥了冷冰寒一眼,見他已經端起了咖啡,正在往裏加糖和牛奶,嘴角便泛起一個冷冷地嘲諷,心裏沒好氣地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喝咖啡還要加糖加奶,真是浪費了這麼一百多元一杯的藍山咖啡,想想不由又是一陣肉痛。
“謝謝!”王瑩瑩優雅地答禮道。喫東西的神態也極爲優雅,看得張雪峯心裏是癢癢的。可他並不知道,王瑩瑩只有在外人面前,纔會表現的越淑女高貴,要是隻有自己和冷冰寒,就不會這麼虛僞了。
喫了幾口西餐,張雪峯似乎又忍不住賣弄起來,這次又將話題扯到西餐上,大咧咧道:“王小姐,都說這飛遠國際大酒店的西餐不錯,可我覺得也很一般,還不如天蓉商務會所的”
王瑩瑩低頭剛要喝剛送上來的湯,聽到張雪峯這樣說後,不由放下了湯勺,抬起頭問道:“張先生去過天蓉商務會所?”
張雪峯見王瑩瑩似乎很感興趣,不由也來了興致,說道:“那是當然了,做生意嘛,應酬交際可是難免的,天蓉商務會所可是成都最高檔的地方了,隔三差五就會去一次。”言罷臉上不由露出一種由衷的自豪感。
也確實如此,天蓉商務會所可是出了名的高檔場所,來往的不是達官貴人就是富豪,張雪峯能夠經常出入這個地方,也算得上極有面子。
“天蓉商務會所真有那麼好嗎?”王瑩瑩顯得頗有興致問道。
冷冰寒趕緊低下頭喝咖啡,免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雪峯笑了笑,說道:“我看呀,其實天蓉商務會所的名頭也是吹出來的,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都不知道他們的老闆是怎麼想的?要是換我來做,保管會做得更好。現在我們一些哥們兒正在湊備一家商務會所,天上人間想必你們應該聽說過吧?那就是我和幾個哥們兒一起搞的,不錯吧?就準備搶天蓉商務會所的生意,王小姐要是有興趣的,不妨來入一股,大家都不是外人,有錢一起賺嘛!”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都由我來解決好了,先佔上一股,就算是我借你的,等賺了錢你再還我好了。你放心,這方面利潤可是高得嚇人,一年一兩百萬肯定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發力,今天找人去檢查稅務,明天派人去檢查治安,再對外傳出風聲,想來沒幾個人還敢去,總有一天把天蓉商務會所搞垮,到時候我們接手過來,收益那就更可觀了”張雪峯說到激動處,不由興奮起來,手舞足蹈的,聲音也很大,似乎是怕王瑩瑩聽不清楚。
王瑩瑩笑吟吟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聽得直想拿酒潑他,越說越沒譜。可一想到這是在自己的西餐廳裏,又忍了下來,冷冷道:“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間,失陪一下。”說罷匆匆起身離開。
張雪峯雖然有些粗枝大葉,可此刻也隱隱感覺有些不妥了,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滿頭霧水地對冷冰寒問道:“怎麼啦?我說錯什麼了嗎?”
冷冰寒強忍住笑意,擺擺手,道:“呵呵,張哥別太在意,女人就是這樣的,最是善變。”
張雪峯點了點頭,卻始終有些惶恐道:“真沒事?”
“放心吧,沒事!”冷冰寒微笑着問道:“原來天上人間是張哥搞的呀,我還真不知道。一個小時前我都還在那裏呢,午飯也是在那裏喫的。要知道那是張哥的產業,我以後可要多去坐坐,張哥可要給我打折呀!”
“什麼?你剛纔都還在天上人間?”張雪峯臉色一變,驚道。
“是呀,那裏可真是不錯,奢侈豪華,真是讓人震驚,張哥真是大氣魄,估計沒有幾十上百億拿不下來吧?”冷冰寒笑眯眯地說道。
張雪峯就是一滯,見冷冰寒一臉認真,只得乾笑兩聲,道:“哪裏哪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雖然對冷冰寒剛纔說的話多少有些不相信,但心裏卻是有些虛了。
就在此時,隨着一陣香風拂過,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冷冰寒身後急匆匆走了上來,抓起餐桌上的酒杯,徑直向張雪峯身上潑去,嘴裏還罵道:“張雪峯,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花言巧語騙了我們小雅不說,現在還悠然自得來這裏相親,你對得起小雅嗎?你的良心是不是都讓狗給喫了”
張雪峯粹不及防,被滿滿的一杯紅酒潑在了臉上,又流淌到了他那身光亮的西服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整間西餐廳裏的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紛紛扭過頭來看着。
張雪峯愣了一下,纔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指着那女子罵道:“你***瘋婆娘,嘴巴放乾淨一點,我又沒有上了你不認賬,少來這裏發瘋”
望着這個出言不遜的男人,女子差點肺都給氣炸了,杏目圓瞪,嬌聲斥責道:“張雪峯,你還是不是人?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小雅爲了你可都墮了兩次胎,這次要是再去做人流,以後可就沒辦法生育了,你還說不管你的事?要不是你一直哄着說要娶她,她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