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兒已經快被氣瘋了,從小到大父母親戚都寵着護着,從來也沒有打過她一指頭。小說wàp..c0m文字版首發如今在長江影視裏又傍上了於大成,四周的人哪個不是敬着她護着她?於大成還承諾下一部長江影視重金打造的戲裏讓她演女二號,眼看自己就要如願以償成爲人盡皆知的大明星了,可謂是春風得意。
可眼下這個女人不僅出了自己,還竟然敢以這幅惡劣的口氣威脅她。毫無心理的她臉色鐵青,氣得嬌軀顫抖個不停,嘴脣哆嗦着卻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豐滿的胸部隨着劇烈的呼吸顫巍巍的晃起動人的韻味。
女孩兒想要撲上去和王瑩瑩廝打,可一見她那怒火四溢的美眸,不由得又有些心寒,只得撲到於大成懷中撒嬌哭訴道:“於總,你看她們欺負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呀”一邊還故意用胸前那彈挺峭拔的兩團玉球在於大成的手臂上磨蹭着。
於大成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畢竟這女孩兒是他帶來的,頓時陰沉下臉瞪着王瑩瑩冷笑着道:“這位小姐,大家都是文明人,你怎能麼能動人呢?”
“打她算是輕的了,她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保證她這張小嘴再也說不了一句話!”王瑩瑩面色多少有些難看,眼睛冷冷地橫了於大成一眼,美眸中都快要迸出火來了,事情全都是因這個什麼長江影視的於大成而起,她自然也就遷怒到了他頭上。
這時候過來一個帶眼鏡的男子,走到於大成身邊諂媚的笑着問:“於總,出什麼狀況了?”
於大成被王瑩瑩搞的正尷尬呢,這個傢伙來問話,於大成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沒好氣的衝着那男子說:“沒你的事!”
那男子想要獻媚拍馬卻拍到了馬腿上,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灰溜溜的走到了一旁。而另一個跟班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偷笑不已。他們倆都是長江影視的人員,沒什麼大本事,平日裏全憑在於大成身邊跑前跑後地服侍張羅着,是鐵桿的跟班,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剛纔他正要上前去掙表現,哪知卻被對方給搶先了,心頭正鬱悶呢,可見到對方不僅沒有掙到表現反而喫癟了,當然是幸災樂禍不已。
於大成看似魯莽,心思卻是細膩,老於江湖,凡事深思熟慮,在對方底子沒探清之下,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這也是他之所以能夠上位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面目陰沉,小心翼翼的端詳王瑩瑩一番,神色間頗有些複雜。或許是見她不凡的氣質和穿着打扮,心裏多少有些顧忌,試探地笑道:“這位小姐的令尊是哪一位?或許和我認識!”他的笑容中沒有一丁點的笑意,眸子中更是冷峻而肅然。
冷冰寒在一旁忍俊不住,不禁笑出聲來,想來在四川這個地盤上混的,鮮有不認識乾爹這個省長大人的,可要乾爹認識這麼一位小小的影視公司的副總,恐怕還真有些難度。
王瑩瑩美目流轉,白了冷冰寒一眼,又很是不屑地對於大成說道:“你還不夠這個資格!”
屢屢被落面子,於大成這時候也有點抓狂了,瞪着王瑩瑩道:“你***別給臉不要臉”
於大成一句話沒說完,臉頰上早中一個火辣辣的耳刮子,清脆無比地響了起來,隨之他那肥碩粉光緻緻的胖臉上,就起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於大成給這一下打蒙了,捂着臉不知高低。
冷冰寒優雅地收回了手來,冷哼一聲道:“不知所謂!”平靜的語氣中有着一股子無法明狀的徹骨寒意,冷的似乎連骨髓都能凍結。那個女孩兒那急切而興奮的面龐登時變得死灰一片。
正如同王瑩瑩見不得冷冰寒被辱罵中傷一般,冷冰寒也絕不會允許王瑩瑩受到半點的委屈和傷害。
王瑩瑩也沒想到冷冰寒會出手,一雙美目卻始終柔柔的定格在他的面上,神色間得意摻雜着無限的柔情。可一和冷冰寒那犀利的雙眼一對視,玉面不禁有些紅若霞燒,心底突然也莫名的有點亂,不由心虛的低下頭去,連她自己都有些疑惑,爲何面對幾百員工手下都怡然自若的自己,卻會害怕與冷冰寒那看似沒有什麼殺傷力的目光對視?
於大成身後的一個小跟班卻狼嚎一聲,撲將上來,嘴裏叫嚷道:“***,你敢打於總,活得不耐煩了哎呦哎呦”
話音未落,就感覺眼前黑影一閃,一個怒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咔嚓”一聲鼻樑骨就塌了。只見早就守在一旁的王全中像一頭怒獅一般衝了上來,一拳放倒這位跟班之後,又一腳題中了另一位眼鏡跟班的手臂,都不知道這一腳有多大的力氣,只聽一聲恐怖刺耳的骨折聲傳來,那位跟班慘叫着抱着怪異扭曲的斷臂摔倒在一旁。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女士們的驚呼聲,那些圍在四周的售貨小姐還有個別的顧客哪裏見過這樣慘烈的場面,膽顫心悸不已,個個臉都嚇白了,腿也都有點打顫。
這是打架麼?明明就是單方面的痛毆嘛!
“寒少,怎麼處置?”王全中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只是退了一步,不過還是護在冷冰寒和王瑩瑩面前,就如同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聲音平靜一片,如v:xs一潭死水盪漾不起絲毫的波瀾,彷彿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想象不到他剛纔毫不留情地重傷了兩個男子。
“寒少?”商場經理顯然很是喫驚,似乎這個稱呼有些熟悉,應該在什麼地方聽說過,可怎麼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呢?他狐疑的上下掃視着冷冰寒,眼睛眨個不停,一臉的問號。
於大成這個時候也看出有點不對了,眼前這個彪悍的男子那舉止做派,實在是像極了軍隊裏面的人。雖然當初也曾經想過這兩位俊男靚女有些來頭,但決計沒有沒想到這位年紀輕輕,竟然隨身帶着軍人保鏢,瞧模樣,這兩人該當是軍隊上的公子哥一類的二世祖。
於大成是成了精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坐到長江影視副總的這個位子,他明白二世祖比一世祖更難惹。真正的一世祖,靠自己打拼得來的江山,行事穩健,不會隨意與人結仇。但二世祖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些紈絝,仗着自己家裏有幾個錢,狂得沒譜,動不動就和人好勇鬥狠。今天自己被這位揍了,估計也是白挨,就算老闆肯爲自己出頭,也不得不顧忌着對方的背景。
真正到了一定的層面上,大家相互之間都不會赤膊上陣,更多的還是妥協。尤其軍隊和地方各成系統,老闆雖然厲害,可也不一定能伸得了手進去。
想到這裏,於大成臉色煞白一片,難道今天真的踢到鐵板了?
不過事到如今,於大成無論如何也不能打退堂鼓了,要不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打了耳光自己卻偃旗息鼓,忍氣吞聲,以後還有臉面出來混嗎?何況自己對這兩人的身份也只不過是猜測罷了,萬一沒有自己所想像中的那麼強,可不就虧大了了嗎?
於是於大成有些心虛地看了王全中一眼,似乎害怕這個彪悍的漢子二話不說上來就給自己幾下,那可就不劃算了。不過還是色厲內荏地看了冷冰寒一眼,冷笑道:“你敢打我?今天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