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遠很是感激,又很是崇拜地看着冷冰寒,說道:“你可真牛呀,我老媽向來都很強勢的,在家裏我爸都要讓她三分。小說wap.整理我從小還沒見我老媽喫過這樣的虧呢!你這樣說她她竟然都沒有反應?”
冷冰寒輕輕笑了笑,道:“有時候喫點虧反而是件好事情,能夠讓自己清醒認識到自己和社會,要不然惹出更大的事端,那就更麻煩了!”
三個人對於他的話,都有些一知半解的,好似聽懂了,可又好似沒懂,但通過了剛纔的表現,他們對於冷冰寒這個室友,心裏都難免有幾分敬畏之意。
高個子的劉揚一臉羨慕地看着冷冰寒,問道:“你真要給希望工程捐贈一萬塊錢嗎?你家裏是做什麼的呀?這麼有錢呀?你父母會同意嗎?”
“是呀,還有那麼漂亮的移動電話,連我爸媽都還用不起呢!”李海濤也同樣看着他,眼神裏的羨慕之色都快要溢出來了。
“呵呵,我告訴你們呀!”冷冰寒笑了笑,回過頭去看了看幾個家長,裝作很是神祕兮兮,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可不能告訴別人呀,其實我是唬他們的,根本就不是真的,呵呵。”
“喔,這樣子啊!”幾個人點點頭,信以爲真,還頗有些會意地笑了,想想也是,一個孩子,他們平時的零用錢一個月不過也就幾塊錢,家裏條件好一些的能更多一些,不過最多也就百十塊錢,一萬塊錢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但對於冷冰寒能想出這樣的點子來對付幾個大人,讓讓他們深信不疑,不由覺得他還是有幾分厲害。
毛遠雖然也和其他兩個人一樣點着頭,不過眼神裏卻閃過一絲別樣的東西。別看他來自小縣城,但家裏條件很好,見識也比較廣,不論冷冰寒捐款的事情是否屬實,但他手裏那個移動電話絕對是真的,這樣的孩子,能簡單嗎?至少不是自己這個層次能夠想象的。
別小看小孩子,拋開冷冰寒這種另類不算,小孩子當中也有聰智過人甚至不弱於**的。
而就在冷冰寒和三位同學交流溝通的時候,楊柳則爬上了上鋪去給冷冰寒收拾整理起了牀鋪,一邊收拾整理還一邊在心頭抱怨冷冰寒,怎麼就這麼大方把下鋪給讓出去了,要不還需要自己爬上爬下的折騰嗎?不過卻沒有想過,自己爲什麼會心甘情願、老老實實幫着他收拾準備這些,好似自己不過今天剛纔認識他呀!
沒過一會兒,一位留着齊耳短髮,身穿淺藍色t恤加淡粉色七分褲,很有一些運動氣息的女孩子推開門走了進來,看了看大家,說道:“人都來齊了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的指導老師員王雲瑤,今天先過來認識一下大家,以後有什麼事情,大家都可以來找我!”
“王老師你好!”
雖然有些驚詫這北大的老師怎麼會這麼年輕呀,不應該是老教授嗎?但一屋子的人不論是家長還是孩子,都很熱情地給王雲瑤打着招呼。尊師重教是幾千年來的傳統,再牛的人一般在面對自己老師的時候,都難免會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下面。
王雲瑤笑着回應大家,態度很是親切和藹。
“呀,雲瑤學姐,真是你呀!”楊柳看見了王雲瑤,似乎很是激動,連忙從冷冰寒的上鋪下來,拉着她的手,親切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裏,是留校了嗎?”
“是楊柳呀,你怎麼在這裏?”王雲瑤對於在這裏看見楊柳也有些意外。
原來王雲瑤也是北大剛畢業的學生,品學兼優,還是系學生會的副主席,和楊柳是老鄉,又是一個系的,去年楊柳剛到學校的時候,就是王雲瑤接待的,因爲比較熟悉,對她也頗爲照顧。今年王雲瑤剛本科畢業,想要繼續考研深造,於是就選擇了留校,當少年班的指導員老師。這樣子不僅可以繼續呆在學校裏,還能充分利用工作閒餘時間繼續複習功課。手機看
“我送小弟冷冰寒來這裏,他也是今年少年班的學生,正好住這間宿舍!”楊柳拉過冷冰寒來對師姐說道,這樣也希望自己的師姐能夠對他多加照顧。別看指導員不管學生的成績,但學生的其他各方面的管理,包括檔案、評語和對學生的獎懲等等,甚至連以後學生畢業時給單位的推薦,都掌控在他們手中,可以說權利是相當大的,誇張點說,是執掌了學生的生殺大權。
“啊,你就是冷冰寒?”王雲瑤很是驚訝和好奇地看了看冷冰寒,又轉過頭來看着楊柳問道:“你怎麼會認識冷冰寒的呢?是親戚嗎?”
冷冰寒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可不陌生,剛留校成爲下一屆少年班的指導老師,她就不止一次聽說了這個名字,據說他是北大少年班第一個不經過考試就破格錄取的學生,還有人說他各方面都非常出衆,甚至是被無數學校爭搶的對象,爲此學校還專門派出老師去遊說,這才把他爭取到了北大反正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這在許多老師中間都給傳開了。
王雲瑤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學生能夠在學校裏攪起如此波瀾,要知道,這可是國內具有傳奇色彩的北大,什麼風風雨雨沒有見過?於是她對於這個學生也很是好奇,就去查閱了冷冰寒的檔案,卻被告知他的檔案要校長特批的手續才能查閱,這不由得更是增加了王雲瑤的好奇心:這個冷冰寒究竟有什麼特別的,看一個學生的檔案竟然還要勞動副部級的校長大人?
“他呀?呵呵,是我今天無意中在路上揀來的弟弟!”楊柳看了一眼冷冰寒,咯咯笑道。
“怎麼回事呀?你倒是快說!”王雲瑤就更加好奇了,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起來。不過楊柳對於冷冰寒顯然瞭解不多,沒辦法幫助王雲瑤解決心頭的疑惑。
由於還當着其他家長和學生的面,兩個人也沒有多聊,約定好下來再聯繫後,王雲瑤便對幾個孩子說道:“明天就正式開課了,今天下午兩點半我們在教室開會,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並給大家交代一些注意事項,如果大家不知道教室怎麼走的,門背後貼了指示路線,大家上午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去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說完後王雲瑤正準備去其他宿舍看看,突然留意到兩個牀鋪上使用的都不是學校統一爲學生們配置的牀上用品,不由得皺着眉頭,說道:“學校有規定,必須使用統一的牀上用品,請大家趕快換上吧,自己家裏帶來的只有帶回去,不能在這裏使用。”
這兩個牀鋪就是毛遠和劉揚的,如果是換着以前,說不定毛遠的媽媽又會跳出來找話說了,不過經過了剛纔的事情,她似乎有些心悸,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看着另外一個家長。
劉揚的父親陪着笑對王雲瑤說道:“王老師,我們也知道學校的規定,不過這是孩子第一次出遠門,這些東西都是他從小都用習慣了的,換了我們怕他會不習慣,晚上睡不着覺的!”
“你們家長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孩子出來不就是爲了鍛鍊和成長的嗎?你們這樣子會慣壞他們的。你們更要相信學校,一定會對孩子負責任,能夠把孩子教育培養成優秀的棟樑之才的!”王雲瑤微笑着說道,不過語氣卻是很堅定,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