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走到她面前,非常輕柔說道:“鳳姐,安局讓我帶過來做測評的!”
那個鳳姐看也不看一眼,只顧忙着自己的事情,面無表情的說道:“脫衣服!”
“啥?”這可把冷冰寒是嚇了一大跳。小說wap.整理
“啥什麼啥?”鳳姐把手中的東西一扔,瞪着他很不耐煩地說道:“不脫衣服怎麼測評呀?搞快,我還忙着呢!”那神情,就像冷冰寒是耽誤了她的時間,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
“那我不測了總可以嘛!我還不想測呢!”見她這樣的神情,冷冰寒的犟脾氣也起來了,轉身就往外走,心頭還腹誹道:“又不是我想測,是你們非要我測的,擺什麼臉色?”無欲則剛,冷冰寒有沒有什麼求着他們的,態度自然強硬得起來。
鳳姐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形,當時就給愣在那裏了。
詩詩更是好奇地看着冷冰寒,鳳姐的脾氣不好是這裏衆所周知的,不過似乎沉浸於科研中的人都有這樣那樣的性格和脾氣,而且很多時候還有求於她,於是大家也就都不怎麼往心裏去。但她沒有想到看起來那麼斯文的冷冰寒竟然會這麼無視鳳姐,直接拂袖而去。
她不清楚這個冷冰寒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安局長請他喫飯,還讓他進行測評,莫非是局裏進的新人嗎?可看他還是個孩子,又有什麼能力來局裏呢?即使進了局裏,可得罪了鳳姐,以後很容易會被鳳姐給小鞋穿的。想到這裏,她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冷冰寒氣呼呼地回到了剛纔那個房間,安局長很是詫異地問道:“小寒,怎麼啦,不是去測評嗎?詩詩呢?”
這時詩詩才跟着進來,走到安局長身邊把剛纔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安局長聽後,摸着後腦勺,有些無奈地對冷冰寒說:“小寒呀,是我考慮不周。小鳳其實人挺好的,技術也非常過硬,就是這個壞脾氣,得罪了不少人。不過呀,這些測評確實是需要脫光衣服的,只有這樣才能採集到你身上最真實的數據!”
“你既然不喜歡小鳳,要不然這樣,讓詩詩替你測試?”
一旁的詩詩一張俏臉當即漲紅到耳根處,雖然是個半大的孩子,可畢竟是男性呀,要自己面對他的赤身**,她只覺芳心亦撞如小鹿,慌惶如受驚地小兔,美眸中失措的神情任誰都看的出來。
而冷冰寒更是苦着臉,說道:“就不能換一個男的嗎?”.手機看
安局長正色道:“除了小鳳之外,就只有詩詩勉強能夠操作使用那些設備,其他人都不會,沒有辦法呀,你自己選擇吧?”
“能不能選擇不測評呀?”冷冰寒囁嚅道。
“呵呵,這個當然是不行的!”安局長笑着說道:“不完成備案登記,你是不能離開的!”
想想剛纔那個鳳姐就好似見到仇人一般的神情,冷冰寒就不寒而慄,想了想,很無奈地說道:“那還是請詩詩姐幫忙測評吧!”
“呵呵,那詩詩,就麻煩你了,你帶他去吧!”安局長笑着對詩詩說道。
出了門,詩詩一直紅着臉,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麼,很快把冷冰寒帶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沒有剛纔那個大,也沒有那麼複雜,房間中間就只有一個類似於醫院裏的ct掃描儀一般的儀器,不過比那大得多,似乎也複雜得多。
回過頭來看家冷冰寒呆呆地站在那裏,想着就因爲他的任性,害得自己不得不來承擔這件令人羞澀地工作,以後還指不定會被別人如何笑話呢,這丟人可就丟大了!詩詩心頭不由就是一陣氣惱,捂着自已的胸口臉上還在發燙,沒好氣地對他說道:“還愣着幹什麼,快脫衣服呀!”
冷冰寒也一直是苦着臉,聽到她的話不由得一驚:“現在就脫?”
“不現在脫還什麼時候脫呀?”詩詩瞪着眼睛說道,臉色也變了。
冷冰寒有些忸怩地看了看四周,紅着臉說道:“那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詩詩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繃着的粉臉撲哧一下笑開了,“怎麼,小屁孩兒還曉得害羞呀?你毛都沒長齊你羞個什麼勁兒呀你?”
“你毛纔沒長齊呢!”冷冰寒心頭嘀咕道,不過也只能腹誹不敢說出來。前世今生四十年來,還第一次被女孩兒調戲,頓時尷尬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笑了一陣後,詩詩突然正色的道:“就算是我出去了,一會兒進來不是還能看見?思想別那麼複雜了,就當我是醫生好了。”
她不提醫生還好,一提起冷冰寒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前世裏曾看過av中表演的白大褂的制服誘惑,心神不由得就是一蕩。
詩詩見他低着頭,還以爲他害羞不好意思,微微笑道:“好啦好啦,我轉過身去不看你。你脫光衣服後就躺在那上面。”說到這兒再忍不住,抿嘴一笑,嫵媚無方。
冷冰寒瞥了一眼,見詩詩真的轉過去了,咬了咬脣,飛快地把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光,赤條條地躺在儀器上的那張簡易牀上面。
“好了嗎?我要轉身啦?”得到確定答案後,詩詩轉過身來,看見冷冰寒躺在儀器上,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似地,雙眼緊閉,兩手還遮擋着下面的重要部位,不過從她的這個角度還是隱隱能看到。詩詩臉頓時心慌意亂,面紅耳赤,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連忙輕輕唾了自己一口,把視線移開。
剛纔穿着衣服只覺得他文質彬彬,斯斯文文,還略顯得有些單薄瘦弱。但現在他赤身**,一瞄之下可以清楚看到:他的皮膚就如同泛着一種晶瑩的玉色,脖子上帶着一個很精美的吊飾,點綴得他整個人更白皙。修長的身材,四肢修長有力,線條柔和流暢,渾身肌肉緊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頭黑豹那樣充滿了無窮的潛勁和爆發力,和剛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雖然還只是一個孩子,可渾身充滿了一陣男人的韻味,詩詩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異性裸露的身體,曖昧的暖流突如其來地在她體內流轉起來,她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亂。不過她極力掩飾着自已的不安,嘴裏還略帶有些顫音說道:“哇,你的皮膚實在太好了,怎麼保養的?給姐姐我說說?”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問題實在有些尷尬,冷冰寒咳嗽一聲,也不回答,惹得詩詩又咯咯嬌笑起來,笑得冷冰寒一陣鬱悶,不由翻過白眼,急道:“能開始了麼?趕緊呀!”
在詩詩咯咯的笑聲中,儀器終於啓動了,冷冰寒感覺到身下的簡易牀正在緩緩移動,要將他送到一個密閉倉中,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這赤身**在一個女人面前,就好似什麼祕密都沒有了,這種羞澀和莫名地壓力,讓人渾身不自在了,那感覺不如去痛痛快快打上一架。
漸漸地,簡易牀將他整個身體送入到了密閉倉中,這個密閉的倉就如同是一個稍大一些的棺材似的,全部都是用銀白色的金屬做成,看不到一點銜接的地方,裏面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在這裏就能測評出自己的能力嗎?依靠的是什麼原理呀?這儀器設備又是誰生產的呢?安全係數如何?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吧
正在冷冰寒胡思亂想的時候,入口處也封閉上了,艙裏頓時是一片漆黑。好在這些年來,冷冰寒已經基本上能夠在黑暗中視物了,還能好奇地觀察着周圍的一切。同時,全身上下也是高度緊張的,如果讓他探知到有危險的存在,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打破這個封閉艙,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