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離開後不到半個小時,警笛呼嘯,前面是三輛軍用越野車開道,後面跟着一長串至少有十多輛軍用大卡車,滿載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機輕鬆閱讀:wap.整理
很快越野車停在了天上人間的廣場上,而軍用大卡車則依次停在大樓四周,將天上人間團團圍住,車還沒有完全停穩,車上盔械明亮的士兵就飛身而下,在四周搭建起了簡易工事,架設起了重型武器,另一部分在軍官的帶領下集中在廣場上,等候指令。
同時,頭頂上的夜空中也傳來“轟隆轟隆”的巨大鳴震聲,四架全副武裝的武裝直升機在頭頂上盤旋,短翼下懸掛的火箭彈讓人是觸目驚心。
廣場上的保安人員看着這一切是全懵了,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愣了好一會兒纔有人想起來通知會所的經理。至於反抗,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都想着如果事情不妙,就立即扔下手中的武器,抱頭投降,自己不過是掙口飯喫,神仙打架,可和自己沒有相關。
其實不等他們通知,會所的經理早已看到了這驚人的場景。
以前類似的情況也不是全然沒有過,一個當地駐軍軍官的兒子在這裏打架受傷了,打電話叫來了好幾車士兵以圖報復,不過最後也被大老闆給妥善解決了。可這一次似乎動靜太大了,連武裝直升機都出動了,莫非又是哪位公子出什麼事情了嗎?可自己沒有聽說呀?
等他氣喘吁吁地從大樓裏跑出來,正巧趕上軍用越野車上下來幾個人,帶着士兵就要往裏衝。
“各位長官,有什麼事情好說,用不着這麼大陣仗吧?”中年經理頭上地汗嘩嘩的流也來不及擦,大聲說道:“這裏可是天上人間,幾位看來面生,不知道是哪隻部隊的?軍區的王參謀正在裏面招呼客人,各位可別莽撞了。”場面雖然驚人,不過這個經理似乎很有底氣。在他看來,就沒有自己老闆解決不了的事情。
其中一個帶隊的中校軍官微微蹙眉:“王參謀?”
中年經理中就是一喜,看來有門兒,“對對,就是王參謀,他可是我們這裏的貴賓常客,我想你們也不希望讓他看到你們今天的行爲吧?”說到這兒精神就振奮起來,語調也有些強硬。
聽他這麼一說,中校軍官旁邊的一個大約三十來歲,西裝革履,戴着金絲眼鏡,斯斯文文,不過看起來有些邪魅地俊逸男子冷笑一聲,向旁邊的人問道:“王參謀是誰?”
“報告汪隊長,好像是軍區參謀部的一個參謀,上校銜!”那名中校軍官答道。
“嗯,涉嫌泄露軍事機密,妨礙國家安全,先抓起來好好調查一下!”那人不慌不忙說道。
“是!”
聲音雖輕,卻是讓所有人俱驚。
聽來人完全不把王參謀放在眼裏,還隨口就說要抓起來,這個什麼汪隊長究竟是什麼來頭呀?中年經理嚥了口唾沫,臉色也發白了。正準備說什麼,又聽那人指着自己說:“這個人妨礙公務,把他也給抓起來!”
“是!”當即就上來幾個士兵把他給按住了。
“我是會所的劉經理,你們敢到這裏來鬧事,我們老闆不會放過你們的”他還強作鎮定,嘶聲力竭地喊着,不過很快就被那些士兵用槍托砸得鬼哭狼嚎的,慘嗥不止。
那些保安看到平日裏耀武揚威的經理現在的慘樣,不禁嚇得是慢慢退後,想要腳底抹油撒丫子開溜。這些人明顯是來者不善,說不定就是來砸場子的,自己可沒有義務把小命搭在這裏了。
“都給我站住!再跑格殺勿論!”一聲清喝,立時,所有人再沒一個敢動,都泥塑似的站定。
中校軍官一揮手,立即上來一隊士兵將他們控制住了,殺氣騰騰用手裏的黑洞洞的槍管指着,所有人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敢有半點動作,生恐一個不小心就惹來冰冷的子彈,他們毫不懷疑這些士兵開槍的決心。.手機看
隨即一大隊士兵在相關人員的帶領下衝入了樓裏,立即是搞得其中是雞飛狗跳。不論是在賭場,還是在溫泉浴池,整個天上人間裏興致正酣的人們被擾了興致,自然是牢騷滿腹,甚至還有些自恃身份的人是破口大罵。但在黑洞洞的槍口下,出言不遜的更是不論身份招開一陣暴擊,就不敢再說什麼了。而那個會所劉經理提及的王參謀,赤身**地和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被士兵們從牀上拽起來,剛表明身份想要發飆,就立即被士兵們給抓起來了。被帶上軍車了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多久,天上人間裏所有的人,包括前來消費的顧客和工作人員,一個個全都被帶了出來,被勒令全部蹲在偌大的廣場上,許多男男女女還衣衫不整,隨着涼爽的晚風,那白晃晃的**暴露在外,甚至連那些隱密之處都隱隱可見。但大家現在心頭都無比沉重,也沒有興致去看欣賞這一幕。
他們都在納悶,天上人間不是背景通天嗎?怎麼還會出現今天的這種狀況?究竟是誰敢這麼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查天上人間,這會得罪多少人,激化多少矛盾呀?人際關係網絡盤根錯節,誰能保證這裏面就沒有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呢?
這也是這些年來,若幹人曾經想過要來查天上人間,但總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阻撓,都沒有能成功的原因。
“報告,一組沒有發現目標!”
“報告,二組沒有發現目標!”
“報告,三組沒有發現目標!”
負責此次行動的汪洋隊長聽着不斷反饋回來的報告,轉過頭來看着旁邊一個相貌略顯粗獷,三十多歲的男子問道:“樊隊,你怎麼看呢?”
樊隊名叫樊華,是一個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棱角分明、很有個性的臉孔很少有笑,眸光深沉,不苟言笑,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男人的雄姿勢態流溢。他目不轉睛地看着會所的大樓,沉穩說道:“我想估計是得到了消息溜了!”聲音低沉輕柔,帶着些磁性。
“看來確實如此,我們的行動夠快了,沒想到他們跑得更快!看來他們的鼻子很靈呀,嗅到一絲不對就立即開溜了,連自己人都不顧了。”白跑了一趟,汪洋顯然有些不甘。
“這樣的任務不是才合你的口味嗎?太簡單容易了你又會覺得沒有挑戰性!既然他們沉不住氣,露出了痕跡,還怕他們不再露出更多的痕跡嗎?況且現在還有人落在我們手上,機會多的是。”樊華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臉,露出白的剌眼的兩行牙。
“還是你瞭解我!”汪洋拍着樊華的肩膀,很是高興地說道。兩個人搭檔很多年了,相互之間的感情和默契都相當深厚。“再仔細搜查,要是還沒有發現什麼線索就先把大部隊撤走。只留下少量的人把這裏封鎖了。不過裏面的這些人都帶回去好生調查一番,看看裏面有沒有他們潛伏下來或者是和他們有密切關係的人。”
“裏面這些人!”樊華提起就直搖頭,滿臉的不屑,“想想我們拼了命去保護的就是這樣的一羣人,就感到心寒!”
“他們畢竟是少數人,絕大多數人還是值得我們尊敬的!”汪洋似乎明白他的心思,寬慰道。
就在此時,從裏面快步走來幾個人,負着手徑直走到他們面前,趾高氣揚地指着他們的鼻頭,說道:“就是你們帶隊的嗎?是誰授權你們這樣亂來的?太目無政府目無法律了,你們這樣做嚴重損害了我們政府的形象和社會的穩定秩序,搞得人心惶惶的,你們負得起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