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氣氛頓時籠罩了這個現場。陳莫當機立斷,速戰速決,也不要去追了。處理正經事情要緊。
索性夏軍也不看哨了。幫起忙來,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剛剛離開的那人又殺了一個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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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昌在監獄裏面迎來了最關鍵的一個人,許子辰。一見面廖志昌就瘋狂的請求許子辰幫他。
“乾爹,我咽不下這口氣,快點救我。”
“我在想辦法。”
的確,許子辰離開後並不是完全的對廖志昌置之不理,而是走遍了一切他能動用的關係,想着救出廖志昌的事情,但是基本上所有的辦法都沒有什麼確切的效果,錢送的不少,最好的一句話就是保證在一年只能弄出來。
許子辰知道能夠在一年的時間中出來已經是廖志昌的福氣了。
“你放心,乾爹不會讓你受苦的,只是希望你能夠在這次事情中接受教訓。”許子辰很是認真的說,眼神中充滿了期望。是對廖志昌的期望。
“嗯”廖志昌在監獄裏面已經想的很是清楚了現在不僅僅是自己跟陳莫自己的戰爭,最關鍵的還是面子的問題,在衆位老大面前丟了面子,這事情廖志昌一定要找回來,看着許子辰,廖志昌眼神堅毅了起來。
“知道就好,一切的事情你放心,在裏面表現好點。”
這是許子辰最後的吩咐。
許子辰出來門後直接上了一車,輕輕的揮手,朝前面駛去。
“老大,現在回去麼?”司機小心的問道.
“不,先到基地去。”
司機允諾,心中一團火頓時被點燃,許子辰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基地了,除了激動,還有感動。
許子辰說的基地在一個島嶼上,輾轉了很長的時間許自昌才登上了島嶼,看着這裏感慨的說,“我終於又回來了”。迎接他的是一羣訓練有素的士兵,儘管沒有傳軍裝,但是身體裏面那股強壯是抵擋不住的。隊列整齊,在許子辰經過的時候整齊劃一的敬禮。
“調查的怎麼樣了?”
“嗯,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是已經在他的身邊安插了人,只要您一句話,我想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嗯,小心爲上,這小子隱藏的很好。”
隱藏的很好的人,有兩種,第一,是實力非常的強大,想銷聲匿跡,第二種,根本就是平民百姓一個,真真實實的活自己,很幸運,陳莫是後者,但在許子辰的心中陳莫確實前者。
許子辰最近這一段時間也想的很多,好不容易看見了自己的乾兒子有所成就,沒想的一個新興的黑馬輕鬆的就把這一切毀之一旦,心中除了憎恨還是憎恨,跟廖志昌心中的想法一樣,這個仇一定要報。只是相對起來,許子辰的方式更加的謹慎,佈局也宏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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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還要經過最後一道程序,安裝所有的防禦系統,也是星月超市實在不能在託了,陳莫才這樣,希望能夠瞞天過海,東西就只有暫時的放在了工地上的小房子裏面。
一切妥善過後。
“夏凱,從現在開始,這裏要二十四小時有人守候,不允許任何的人靠近,加強看護的力度,同時還要隱藏好,不能然外界的人有半點的懷疑。”
“知道”響亮的回答,屋子裏面還有幾個睡覺的兄弟被他的這一聲差點吵醒。
幾個人在確保了一切的事情後才離開。一個不平凡的夜晚驚心動魄的經過,放鬆下來陳莫有了睏意。
第二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夏凱宣佈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兄弟們,陳總說了,我們乾的很是優秀,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放假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有一點我可要說明白啊,事情還多的是,休息好了,就回到工地上來,爭着張彪一起幹事情了。”
幾個兄弟都很是納悶,這麼突然的決定儘管是他們期盼已久的,但是此刻竟然無論任何也高興不起來,彼此相互的張望。對於夏凱的行爲感覺疑惑。
“好了好了,不要想什麼了,全部都放假,所有參加晚班的人都可以在我這裏領取一萬元的費用,出去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說完夏凱從公文包裏面拿出一大疊的錢,挨着分發。
人去樓空,最後屋子裏面只剩下晚上跟着夏凱一起任務的人,夏凱立即吩咐幾人,“你們三個現在休息,其餘的跟我一起看護這些東西,晚上的時候換班”。衆人點頭。
張彪帶着一羣兄弟來到工地上的時候,卻看見大門上掛着一個牌子:停工一天。心中很是納悶,昨天都沒有交待,難道是誰的惡作劇,立即給周州打電話,周州在詢問陳莫後給他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張彪只有給手下的幾個兄弟交待了一聲,要不是以前聽見了吩咐說要加快進度,手下的幾個兄弟早就像犒勞自己一天了,現在正好的機會,一聽這話,周圍立即開始嘈雜了起來,紛紛打電話。
“小何啊,中午有空不?”
“老趙,你昨天說叫我什麼來着?”
“親愛的,今天照顧你生意好不?”
各色的信息傳達出一個消息,那就是這得來不易的一天大家都很忙,也很是欣然的接受了這一切。張彪也想念起他的那個藝校的女大學生來。
陳莫熊貓眼一樣的進辦公室,背後的員工都在小聲的議論。陳莫大步流星的直接進了總經理辦公室。任飛慵懶的躺在凳子上,看見陳莫進來輕聲的問候了聲,繼續他的閉目養神。
“哦,對了,陳莫,昨天蔡波和李偉信誓旦旦的說,項目已經完成了,什麼項目啊?”
“真的?”陳莫有點不相信,頓時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陳莫馬不停蹄的離開公司,專家在後面很是納悶的看着陳莫離開的背影,“唉,這小子還是改不了這習慣,誰受得了啊”。
李偉和蔡波的住房外面是一片空地,很遠就看見了陳莫的車子。但是兩人卻不聞不問的聊着天。
專家的話對兩人的感觸很深,現在兩人的聊天話題已經轉移到了女人的身上,再也不是曾經的所謂的‘專業知識’。陳莫上樓看見兩人立即打招呼,換回來的確實兩人的漠然。
“你兩小子真一套啊。”陳莫的雙手狠狠的拍在兩人的肩膀上,同時輕輕的**了兩人的中間。住房不知道是幾十年代的產物,總之在陳莫的稍微用力之下,竟然岌岌可危的晃動了下,嚇的兩人連忙朝後面退,儘管從二樓摔下去不會死,至少會疼啊。
蔡波拍着胸脯說,“你小子要死啊。”陳莫嬉笑的面對。
“走進屋說”。陳莫攀着兩人朝屋子裏面走去。內心的情緒難以掩飾。
屋子裏面空空蕩蕩,除了西南角對方着幾個整齊的箱子以外,其餘的地方簡直就可以用狼藉來形容。凌亂的雙人牀,四處散落的衣物,橫七豎八的雜物,電腦桌邊上的空瓶子,菸灰缸周圍安靜的菸頭,殘缺不堪的鍵盤,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兩人的頹廢生活。
“我說你們也...”陳莫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詞語。稍微整理了下牀鋪坐在了上面。“算了,說說系統的事情吧。”
“已經好了,還有什麼要說的。保證可以攔截周圍一切的信息,比天網系統完善千倍,已經過了測試期,沒有任何需要調試的,立馬就可以投入使用。”
陳莫鼓掌對兩人的成就表示祝賀。想到工地那邊的密室還沒有修建好,用在哪裏多少也有點浪費,最後陳莫還是決定了直接安裝在公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