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nc一排排一齊死的壯觀場面,皇後歇了好幾天才緩過來,結果被黃桑和皇後兩夫妻給拋在腦後的賽雅和巴勒奔主動進宮,本以爲這次和親是砸了,畢竟鬧成這樣,再提聯姻兩邊讀尷尬。倒是賽雅先開口就要了浩祥。
言輕在腦海裏搜索了一下,想起這是那碩親王的親兒子,一直被浩幀壓着的庶子,不過現在說那些也沒用了,都是平民了。
乾隆倒不知道這個人,詢問之下發現居然是嶽禮的兒子。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這對父女是不是在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結果賽雅意外地堅持,也不是湊熱鬧惡作劇,這事得追溯到好幾天前,浩祥本想舉報在逃的浩幀回家的消息,結果被嶽禮威脅倘若敢報官就讓他一起陪葬。
浩祥氣得整晚睡不着,一刻也不想待這府裏,連夜就離開,去投靠好基友多隆,卻不想第二天一大早就遇到了來找多隆玩的看上自家‘兄長’的西藏公主賽雅。本來對這西藏公主還有些成見,畢竟能看上自家那個虛有其表,或者準確來說,根本就是個裝逼青年的姑娘,也都是膚淺天真不然就是看上他身份妄圖攀高枝的低·賤女子。好像自然把西藏公主歸結爲前者,結果看出浩祥對賽雅有意見的多隆拉着浩祥到一邊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浩祥知情後,摸着後腦勺道歉,結果被多隆一爪子拍頭上,給他道歉有毛用,給公主道歉纔是正經的。
接下來一天,三個人繼續北京遊,這次是去郊外騎馬,本來這京城也遊得差不多了,本來賽雅就比計劃多留了好幾天,該看的該喫的也都差不多了,又不是做學術研究,走馬觀花也就過了。好在這天浩祥在,不然多隆真不敢帶賽雅去騎馬玩,他的騎術就不用提了,真帶人去,自己丟人不說,還掃人家興。不過有了浩祥,多隆也就不擔心了。
浩祥從小就活在浩幀的陰影下,所以一直想離開家建功立業,所以練的都是騎射之類的馬上功夫,爲的是有朝一日能到邊疆,馳騁戰場,然後立功而歸,自己建府再把翩翩接出來,好好過日子。可惜家裏根本不給自己這麼個機會,作爲父親的,從來都不管自己,甚至連幫忙給個差事都嫌費力氣,眼裏只有浩幀。還不如多隆這個朋友,倒給自己找了好幾分差——其實是他把他勞資給他找的推給他的。可惜他志不在此,讓他做那些文案活兒,他真不是這塊兒料。要說真的他浩祥哪點比不上那個浩幀也就是詩詞!但是整天念那些酸不拉唧,娘們的曲子有什麼好的!
所以浩祥的身手算很不錯,不過是不比起浩幀那種花架子功夫看着花俏,精彩。但實打實地一箭一個準頭,上戰場可不是秀武藝可不是打擂臺。
而趕巧了,賽雅是個識貨的,和浩祥兩人策馬奔馳不久,賽雅就禁不住好奇心動起手來,不像和其他中原男子交手,推來劃去半天,浩祥幾個回合就把自己的手扣住了。
滿族的男子漢可不像那些包衣奴才一般小家子氣,碰個女人的手自己都害羞個半天要不就是愣半天。
賽雅就那麼會兒給看對眼了,接下來兩天又在多隆的慫恿下賽雅纏着好像表演了射箭的功夫。看到那正中靶心的箭,賽雅下定了決心。
誰知,還沒等賽雅把自己的決定說出口的時候,浩祥家裏突變,浩祥不得不回家,賽雅也不急於這麼一時半刻。
結果當天就聽到多隆說浩祥一家死的死,貶爲平民的當平民。一開始乍還是驚訝不已和替浩祥惋惜,但反應過來後賽雅反而竊喜,在詢問了多隆浩祥家裏的具體情況後者據實以告更讓賽雅大喜,忙趕回去跟自家老爹商量。
看出端倪的多隆看着賽雅的背影笑了,當初一起騎馬的時候就看出點門道了,接下來兩天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多隆雖然覺得這兄弟走了可惜,去那偏遠的地方,但是相比簡直是要逼死浩祥和他孃的王府,只要賽雅是真心的,倒也不失爲個好的選擇。結果出了這麼個岔子,沒想到那浩幀居然是個假貨!擦!他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居然是個假貨!這麼多年了,他那會出現在他們這些八旗子弟面前不裝13!不就是小時候放了只狐狸麼!本來這個故事真沒什麼梗兒放他們這些滿洲子弟面前還是個笑話,像個娘們!打獵就打獵,還抓了又放!這不是脫了褲子放那【嗶——】麼,多此一舉,偏偏還讓皇上欣賞了去!憋的他們這些八旗子弟效仿也不行,跟着贊也不行,他麼的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啊!
現在浩祥全家被貶成了平民,多隆義不容辭得幫這兄弟一把,於是多隆去找了賽雅公主,在包間裏把浩祥的情況給說清楚了,後者在聽到後還主動打聽了浩祥在加的具體情況,多隆覺得這事成了!
多隆知道,浩祥跟自己是不一樣的,浩祥是想作出點成績的人,爲了他自己,爲了他娘,更爲了讓他那爹好好看看!明白他的兒子是怎麼樣的。現在他爹估計對他已經不重要的,但是浩祥依舊是有夢想的,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多隆對賽雅的性格脾性都摸清楚了,倘若賽雅對浩祥真有心有情,那浩祥去了西藏賽雅必定會讓浩祥靠自己的本事打拼出成績來的。若出於政治目的選駙馬的賽雅公主能不在意浩祥的平民身份還能選他做駙馬,那必定是有心的。而對於浩祥,總之怎麼也比成了一介平民在京城裏整日爲三餐發愁,爲了一文錢發愁,爲了柴米油鹽而奔波焦慮的日子好。
多隆自然也徵詢了一番浩祥的意見,後者只是感嘆賽雅公主必然不會看上他這樣身份的人,倒沒有對把他倆湊對發表反對意見。多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拍浩祥的背,一手拍胸,說這事兒包他身上了。
於是便有了這一幕,賽雅用蹩腳的漢語大概解釋了下事情的過程,自然省去了細節和多隆的推動作用和他們倆的關係。總之就是很喜歡浩祥這人,也覺得他能力不錯,身手好,長得也順眼,總之就是喜歡!
言輕倒是對這對cp沒有意見,既然人家都願意,而且其實這次算起來還是他們的不對,家醜讓人看見了不說,這幾天也一直沒有管人家,又招待不周,人家本來想聯姻,一番熱情,現在人都給整死了,人家也沒有介意。
於是在乾隆耳邊低聲細數同意的好處,總算是說服了乾隆,本來浩祥是長子又是唯一的兒子,即便是庶出,倘若沒有那什子狸貓換太子的事,也理應在正室名下,順着下來也算是親王的世子了,現在又要做駙馬了,怎麼看都比某些包衣出來的奴才身份高了去了,所以封個貝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乾隆那小心眼的脾氣還奠基之前的事,並沒有抬全家的旗,也就浩祥一人。
浩祥接了聖旨後,有些不知所措,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旁邊的翩翩待太監走後,抱着兒子哭起來,本來以爲這孩子被自己連累,一輩子都沒有希望了,王府又徹底敗了,全部都成了貧民,更是帶走了所有的希望,卻在這時柳暗花明。在被貶爲平民都沒有眼淚的翩翩終於忍不住淚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