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是誰?身上的威壓怎麼如此之強生生撕開這個世界,從另一個世界過來,還統領着這麼多的魔獸?
“好多的魔獸啊?難道通道的那邊是一個全部都被魔獸給佔據的世界?”
“強,太強了,依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那幾頭黑龍過來,我都打不過。”
“怎麼又有這麼一個狠角色也來搶大帝傳承了?該死”
“他的眼光好可怕,只是一眼,我就覺得天地昏黑,心臟漏掉一拍。”
“我敵不過,怎麼辦?”
面對這麼一個黑袍的男子,以霸道絕綸,恐怖無比的方式從另一個世界破開,來到這個世界,大多強者都驚得目瞪口呆,內心也是掀起軒然大波。
有的恐懼,有的緊張,有的警惕,有的則還在慢慢地打量
但他們無疑都不動聲色地做好隨時準備防禦的姿態。
哪怕是何天鬥,看着這個強者,也是一陣陣莫名的心悸。
當然,在這心悸之中,最令其感到古怪的,那就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他感到熟悉,似曾相似。
“從那個通道看,對方似乎是從一個無窮無盡的魔獸世界過來的,難道說他是那個魔獸世界的統治者?”最後,他如此懷疑道。
因爲,這神輦一看就非同尋常,隱隱給人一種頂級尊貴王座的感覺,不止由巨大無比的黑龍拉着,且周邊的魔獸都不敢靠近。那樣子,彷彿這個黑袍男子讓它們感到無比的敬畏般。
更不用說那一頭頭黑龍本身都強大無比,魔氣滔天。
“看來,這次想要搶到大帝傳承不是個簡單的事了-”何天鬥心中暗道,眼中寒光閃爍:“不過,我是絕不會放棄的,那條金色的繩子本來就是我的,誰想要奪我的東西,誰就得死”
思及此,他的眼睛深深地盯向那個坐在神輦上的黑袍男子。
本來,那個黑袍男子掃視一圈,眼中盡然是輕蔑與不屑,可是,似乎感應到何天鬥的目光,他也隨之看過去。
目光兩相接觸,頓時,兩人都靜止下來。
在那個黑袍男子轉過頭來,與自己四目相對時,何天鬥就發現眼前有一頭紫金黑三色的巨大魔獸朝自己撲襲而來
它足有萬丈之高,佔據整個世界,有着獅頭,蛇身,牛角,蛇眼,虎鬚。
一出現,就帶着那寒光的就如同鋸齒的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來,彷彿整個天地都要被它給吞噬。
只是一下子,何天鬥的腦海就浮出一個念頭,這是靈魂攻擊。
“哼”
何天鬥冷聲一聲,也運用自己的靈魂,迎擊上去。
是的
就在那魔獸要朝自己咬過來時,何天鬥的靈魂也變成一頭足有數萬丈之高的本人,渾身有神光輝耀,彷彿天神下凡般,掛着兩把放大版的逆天小刀切向那魔獸。
逆天小刀一把斬在它的額頭上,被角頂住,另一把就要讓何天鬥刺進那魔獸的嘴中,卻是被那魔獸緊急閉合的利牙給擋住。
頓時,兩頭巨大的靈魂化成的攻擊,相持在一塊,鬥力起來。
這一鬥力,周邊的世界紛紛承載不住般,如同玻璃破碎成一塊一塊
山河俱崩
天地齊碎
眼看着,這世界旦夕就要毀滅,兩個靈魂攻擊體也都要跟着一切落入那虛無黑暗中,何天鬥的頭上忽然多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王冠,王冠上有一朵向日葵。
此王冠出,那天神般巨大的靈魂體仿若得到神助般,手中的逆天刀就將那魔獸的利牙給生生斬斷,破碎,捅進那魔獸的血盆大口中。
嗷-
魔獸的嘴巴噴出大量的血,這些血匯聚成狂波海浪,當即噴濺何天鬥的靈魂攻擊體一身。
它最後倒下了,那陰冷狠毒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着何天鬥。
剛剛的那一幕,乃是何天鬥與那黑袍男子靈魂比拼的一種方式。
毫無疑問地,何天鬥仗着上次吸收掉那要毀滅世界的邪惡存在靈魂,靈魂已經強大數百倍,贏過這黑袍男子。
何天鬥勝,臉上帶着暖暖輕輕的笑意。
那黑袍男子則是臉色閃過一絲蒼白,看向何天鬥的目光,已帶上無比地驚訝。
“怎麼回事?不可能這個螻蟻般小的人類怎麼可能靈魂比本座還要強大,要知道,本座是一方世界的統治者啊
本來,這黑袍男子看衆人的目光是輕蔑的,但現在,對何天鬥已用上一種特別的凝重。
在周邊的強者顯然也看到這一幕,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暗地裏,何天鬥已經與這個黑袍男子戰上一個回合。
倒是,他們看這黑袍男子看自己的目光滿是不屑,看何天鬥則是凝重,心中在生起疑問的同時,也很是生氣。
憑什麼?
難道,在他的眼中,那個人就比自己強
“哈哈哈哈喫虧了吧難得看到魔獸統治者能在這個世界,一個小輩的身上喫虧,今天,真是太高興了
那個飄渺的神祕存在,忽然大笑起來,笑得無比地快意。
“你是誰?”
然而,這個黑袍男子卻是不在乎那聲音,用鄭重的語氣問何天鬥:“本座觀你的靈魂基礎,恐怕還不到三十歲,爲何這麼蒼老?難道以閣下如今的實力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
何天鬥自從搖身一變,混成城主府的守衛後,就一直保持着這個形象,沒有變過來。
此時,一聽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用的是別人樣子。
“不到三十歲?怎麼可能?”
“天啊,不到三十歲,身上的威壓就這麼強?”
“不到三十歲就能站在那裏?我沒有聽錯吧”
黑袍男子的聲音之巨,就如洪鐘般傳遍整個世界。
於是,不止要爭奪大帝傳承的強者們都聽到,哪怕是地面的那些平民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震驚得瞠目結舌之餘,也爲他的話,爲那“三十歲”三個字感到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錯
就如同在天空上,要爭奪大帝傳承的,哪個不是修煉千百年的歲月,更甚者還有修煉過萬年的。
可是,相比之下,如果那個人真的還不到三十歲,這是何等的妖孽天才啊不,簡直就是怪物
又如同地面的平民,好多人都不止三十歲了,也都是羨慕嫉妒恨。
南方大城市中一個平房的樓頂,幾個人看着這一幕,眼中全是驚訝。
忽然,有個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喃喃地道:“要是有一天,我也能這麼威風,讓萬人矚目,哪怕少活幾十年,我也願意”
“放屁,如果我能像他那樣子,下一秒,死了我也願意”他身旁邊,有個同樣歲數的少年聽到這,不爽地叫道
而他們的身邊,是他們的五十來歲的父親與母親。
“生子當如此啊”他們的父親嘆道,眼中帶着濃濃的不捨與不甘。
他的母親,則是道:“要是你們真能像那樣子,現在,讓母親我死,我也是死得瞑目了。可惜呀,等會他們打起來,說不定,我們就要一起死了。”
“是呀,可惜了-”她的丈夫,在一旁跟着道。
那兩個少年則是目光都黯淡下來。
跟少年的想法的有之,跟那婦人的也有之,但更多的是除去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之餘,也都猜測起何天鬥的身份。
“你是誰?”
黃泉忽然,高聲問道,看向何天鬥。
早就在剛剛過來之餘,他就看着這個人很眼熟的感覺,可是搜遍腦中的記憶,他就是找不到與之對應的人。
“你是大塑?不,你不是大塑,你是誰”
城主也是驚訝地道,臉上的肥肉大顫,就如同波浪般。
在剛剛,他仔細地看一眼何天鬥,這才猛然發現,這好像是自己府內的一個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