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女才淚眼朦朧地看向何天鬥。
好奇地看着他,又疑惑地打量他身邊的男人女人。
“大師姐,他們是誰呀?你帶他們來於嗎?”兩個守門的女子中,那個年紀較大的臉上有點不安的感覺。
另一個比較小的,則是擔心起來,心急如焚地道:“這個時候了,大師姐你還往這裏帶人,不是要害他們嗎?快,趁着奇舵門的人可能還沒有注意,大師姐你快帶着他們跑吧,跑得遠遠的。”
見他們如此,水傾城不禁笑了:“放心吧,兩位師妹,他們是來幫我們的。只要有他們在的話,絕對不會有事。”
“真的嗎?”
兩女中那個年紀稍大的,一臉不信,另一個則是相信了,眼中露出希望與雀躍。
“嗯,大師姐何曾騙過你們啦?”
“對,大師姐從沒騙過我們”那個年紀較小的,一臉認真地點頭,隨即,臉上全是驚喜歡樂的神情。
“那還愣着於嗎?快帶我進去找我師父,我師父沒事吧~”水傾城想到這個,臉上又有點急了,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般,一臉期待的樣子看着自己兩個師妹。
“大長老她”
“我師父怎麼了?走,我們邊走邊說”
水傾城說着,就由兩女帶着衆人,往門裏進去。
由於天色已經昏暗,何天鬥他們一進來也看不到什麼風景,就只覺得裏面是處莊園,很大,假山水池,蓮花長橋,應有盡有,環境不錯。
“大長老她中毒了”
“啊?中毒?那她現在有事嗎?”說到這,走在何天鬥邊上的水傾城情不自禁地就把雙手捏緊,捏在何天鬥的右臂上,那十指指甲就有點陷到他的肉中
何天鬥疼得倒吸兩口涼氣,不過,見她那麼緊張,也就沒提醒她。
“我聽宗主說,好像大長老中的是‘三煙消媚散,,也就是藥。不過,被大長老臨時發現,逼不得已就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又喫下另一種毒藥。雖然,那藥就此失去了效果,但是由於兩種毒中和混淆,就生成新的毒素,大長老服下解藥也沒用,被毒倒了。現在,她”
“她,怎麼了?”水傾城再次抓緊何天鬥的手臂。
“大長老危在旦夕”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說完低下了頭。
“啊”
聽到這個,水傾城再也等不了了,臉色大變,飛身衝出去。
倒是何天鬥,能理解她的心情,還是跟着這兩個女的後面走,只是心中有點古怪,不,或許應該說是詭異吧
水傾城也是大姑娘了,她的師父那麼老,那個奇舵宗的三少主也要?那該有多麼飢渴呀,暈死,還真是極品
跟着兩女穿過好幾個走廊與庭院,終於,在進入一個大堂時,何天鬥的疑惑終於得到解答。
這是個議事堂,牆壁彷彿用硃砂粉刷的,奇紅鮮豔無比。除去牆壁,其裏的傢俱卻全是白玉色的,總共擺着十幾張椅子與桌子,拱成圓形狀,周圍全是奇特的,精美的裝飾品。
椅子,是以特別的手藝雕琢而成的,形似半邊白色蓮花。
此時,正有七八名女子正圍坐在衆椅子中間談着事。
除去大堂中央那個女子比較成熟,四十來歲般,其它的女子都是三十多歲
她們的長相大多都很漂亮,很有成熟的韻味,是那種舉手投足之間,就能讓男人都爲之神魂予授的那種級別。
哪怕是見識過好多美女的何天鬥,都不禁爲這驚豔了一下。
王小草就不用說了,這傢伙可能是熟女控,站在那裏,眼睛瞪得大大的,隨後臉又慢慢地紅起來。
水生可能則是見過她們,一進來就低着頭,不敢再看。
“啓稟宗主還有各位長老,有客來訪”
同時,她們在何天鬥等人進來時,也聽到了兩個守門姑孃的稟報,齊齊望過來。
“你們是水兒在永無止境裏面認識的朋友吧?來,裏面坐,遠來必是客,更不用說遠在別的世界的人”
那個爲首的四十多歲女人站起身開口道,姿態大方華貴,聲音也是悅耳萬分,而她的後面站着的是水傾城,想必,這個有可能就是九花宗的宗主。
見宗主站起來,其餘的熟女,可能是長老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這排場要是換來一些熟女控或癡漢來,恐怕就要當場失控,因爲,這些長老不止保養有度,漂亮大方,且身材都比較地好,曼妙有致,凹凸玲瓏。
這簡直不是一宗之議事廳,就像是選美大會啊
“就這麼一個如此多美女的宗門,居然還有人會兇狠地前來圍攻,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何天鬥心中都不免地感嘆一下。
“諸位前輩好,在下何天鬥,他們則是我的朋友。”
何天鬥把姿態放低下來,畢竟,要給水傾城面子。
“嗯,不要客氣,花兒,蜜兒,給客人上座”
那位宗主聽到這個,沒有多大的情緒,只是點點頭,就讓領着他們進來的兩女搬來椅子。
同樣的椅子,只不過是鶯黃色的,由於重吧,搬得兩女那是香汗淋漓。
何天鬥也不客氣,在椅子搬來後,與她們一起落坐,大刀闊斧的。
要是以往,這麼一位年輕人就如此做法,可能會引起九花門這些宗門長老的別有心思,不過,可能是大敵臨近,她們卻沒有多想。
“水兒,你說你這朋友能救你師父?”
一坐下來後,那九花宗的宗主就開口道,同時那雙成熟美麗的大眼睛就放在何天鬥的身上。
沒待水傾城說話,何天鬥就笑着開口了:“對於傾城她的師父,晚輩必當盡力而爲,想來不會有問題的。”
何天鬥很自信,而也就是這自信終於讓她們之中,有人不滿了。
“年輕人,做什麼事都不要說得太滿,有關於我們大師姐中的毒,我們思考了一天一夜都沒有辦法,你”
一個熟女,不,一個長老不愉地道。
她認爲何天鬥太過不知好歹,說什麼不會有問題,那不等同於在打她們的臉嗎?要知道爲了師姐的毒,她們不眠不休,都已經一天一夜了。
她們宗主也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過,還算有一宗之主的風範,只是看一眼水傾城,似乎在向她確認,何天鬥說的話可不可信。
水傾城當然信何天鬥,忙點點頭。
如此,她才止住另一個長老還要開口的舉動道:“三師妹,不要着急,既然這位何少俠有點信心,何不讓他試試呢,就算你們不相信他,也要相信水兒不是?”
“可”
第一個開口不信任何天鬥的,還要說什麼。然而,宗主舉起纖手來,她只好不甘地吞回去。
其實,這位長老以前跟水傾城的師父關係並不怎麼好,因爲這長老有個兒子喜歡水傾城,但是水傾城卻是對她兒子不屑一顧。
要不是現在宗門將有着滅頂之禍,怕她也不會坐在這裏,爲水傾城的師父中毒如此操心。
“不知那位中毒的前輩身在何處?”何天鬥抱拳問道。
“她就在內堂中,由兩位長老看護着,既然少俠有那信心,我們現在就去試試如何?”九花宗的宗主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讓何天鬥試試。
因爲,何天鬥是從永無止境中出來的,再聽水傾城說過,何天鬥的實力不可想像。
所以,她怎麼想呢?難聽一點,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宗主,你要三思呀,要是他不行,讓師姐中毒再加深的話”那位被九花宗宗主稱爲三師妹,可能也就是二長老的女人再次要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