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鬥只是隨手扔的酒,所以,對方剛好在拉扯中,那酒瓶帶着弧線翻轉着從他的頭上飛過。
於是,那裏面的酒就灑在他的頭上。
“誰,誰誰弄的”
這讓他一下子好像被淋醒般,把楊蜜上身的衣服都快拉得露出雪白玉峯後,停下手來,對着何天鬥這裏怒目而視。
“酒從哪來的,就是誰弄的”
何天鬥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道。
那個楊密也就是這時,才注意到旁邊這桌,對何天鬥露出感激卻又擔心的神色。
“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年輕人看來是喝了點,正面看,那臉都紅得快滴血了似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憤怒所致。
此時的他,就如同一匹野外的,正要噬血的餓狼,那雙眼睛滿是兇狠的戾氣盯在何天鬥身上。
“你是誰?你是人民幣嗎?不然爲什麼,要人人都認識你?”何天鬥笑了,真覺得這個傢伙真是很搞笑。
“我,我”
“天少,不要生氣,我打電話叫他們經理過來”那個坐在楊蜜邊上的一名大眼睛美女趕緊站起來道,臉上滿是恐慌的神色。
“媽的,閉嘴對,冰兒是吧,你耍我,今天不是說只要我來,這個楊蜜就會任我擺弄嗎?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年輕人氣得甩動那長髮,又指向那個大眼睛美女。
“我沒有呀,我也沒有想到”
“冰兒,你怎麼”楊蜜聽到這,也明白怎麼回事了,又氣又惱地看向那大眼睛美女。
“阿蜜,呃,我只是想讓你跟天少認識一下,有助於你的影視發展事件,真沒多想。”
“冰兒,我算看透了你”
楊蜜不接受她的解釋,憤憤地站起來就要走,可就在這時,另一名旁觀的少年擋住了她。
“楊蜜,我可是聽冰兒說過,你老公滿足不了你的,體力很差。既然那樣,冰兒也是爲你好不是?哈哈哈哈”
那個旁觀的少年一頭的短髮,看起來很是精於十足,與前面那個長髮的小白臉兒,有所不同。
他倒是沒有喝醉的樣子,眼中散發着精光,只是方纔看一眼何天鬥,就不屑了。
“你,你們晚上全部都要給我跪下道歉要不然,別想走出這裏”他們的吵並沒讓那位“天少”冷靜下來,反而他更加暴躁了,放出狠話拿出電話就打起來。
很快地,不到一分鐘,四名身穿保鏢服裝的精於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把她們捉起來,送往四海酒店還有,那個男的,雙手雙腳打折”他一進這四位進來,就指向那個冰兒還有那個楊蜜,再來才輪到何天鬥。
在還未來夜店時,何天鬥不是沒想過在這裏會出事。
但他想的,都是自己兩個女的,也就是士貞含媚她們由於太漂亮,可能招蜂引蝶惹來的事,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先惹上事。
苦笑之餘,他只能看着那兩位保鏢走過來,出手。
他的出手速度很快,哪怕是龍王都驚駭地發現,以他的肉眼只能看到何天鬥的手動了一下。
至於,其它人都還沒有看到什麼,那兩名保鏢就已經無聲無息地躺了下去
至此,那名年輕人總算是被嚇到,而他的那名同伴看向何天鬥的眼神也凝重起來。
“兄弟,哪路人啊”
短髮的青年從隔壁卡座看過來,眼睛閃動着好鬥的火熱光芒,似乎看到對手一樣。
“我?哈哈,我只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普通人罷了。”
“先前的酒只是誤會,天少他是無心之過,這事就揭瞭如何?”那短髮年青人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手,而是與何天鬥準備和談。
“我草,阿金,你”那個長髮少年聽到這個不樂意了,又瘋了般要咆哮起來。
“天少,聽我的”
他朝那個天少點點頭。
那個天少看到他的眼神,會意地只好停下來,只不過看何天鬥的眼光依然很不友好,時不時地還會毒辣地看一眼那個冰兒還有楊蜜,只把兩位女明星看得嬌軀狂抖,好不楚楚可憐。
“揭了?”何天鬥看向楊蜜的求救眼神,呶了呶嘴:“想揭過也不是不行,楊蜜我帶走。”
“不行”
那個長髮青年一下子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般跳了起來:“這個婊子,今天我日定她了。今天,我要是不讓她在我的胯下唱徵服,我就不叫昊天”
昊天?
龍王的眉宇間一動,就要說什麼。
何天鬥舉起手來,示意他不要插手,他只好苦笑着點頭。不過,卻是暗地裏,發個手機短信息出去。
“冰兒,你害死我了!”楊蜜聽到這個,驚得整個臉蛋都白了,低聲地泫泣道。
“我也不想呀,你不是常跟我說,你家老公不行嗎?我也只是想,好意”那個冰兒到這時還在說這種話。
“你”
楊密當即被氣得全身直髮抖,指着那個冰兒說不出話來。
好久,她才憋不住,氣地大叫道:“你以爲,我是你嗎?靠着跟男人睡,那不是演員,那是婊子”
啪啪啪
何天鬥忍不住鼓起掌來。
就此,隔壁卡座的兩個青年都臉色一變,知道何天鬥這事是非管不可了。
“這位兄弟,你的實力是不錯,不過這個世界,還是槍最實在。再勸你一句,這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現在退走還行,一會,我怕你就要後悔的。”
那個短髮青年再次說了一句。
“哈哈哈哈”何天鬥大笑不已:“對不起,後悔兩個字,我還真不會寫,就算會寫,寫出來也從不擦掉,不後悔有什麼馬,不對,驢子你們就儘管放過來”
“你”
短髮青年聽到這挑釁味十足的話,額頭青筋一凸,當即從腰中就摸出一把銀色的槍來。
沙漠之鷹
看到這槍,龍王看向這短髮青年的眼光更加古怪,似乎在琢磨什麼。
至於,那卡座的女人看到這槍,都尖叫起來,可惜在這酒吧裏,實在音樂聲太大,根本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
酒吧的保全倒是有注意到,但在老闆的吩咐下,只能裝成沒看見。
楊蜜感覺自己都快哭了。
自己只不過是最近工作有點壓力,太累了,才應朋友的邀來這裏喝下酒,放鬆下。
可現在,自己不僅是被兩名惡少給看住,就連她羞人的地方,就是胸衣也被扯開,扯斷一根。
如此,她只好一手拉着胸衣,一邊恐懼地看着那把槍。
她不是沒有見過槍,但看過的不是在電視裏,就是演戲用的道具。
但她絕不會認爲眼前這把槍是假的,因爲這兩位公子,她也知道,是北京四大家族的公子,怎麼可能做出那等滑稽的醜事。
於是,她知道今晚,自己恐怕自身難保了。
想起自己要對不起丈夫,她一方面在於心不安的同時,身體卻是古怪地出現一絲渴望。
那絲渴望,是她的老公無法滿足她,日久曠之留下來的後遺症。
“自己真地今天要背叛老公,來換取自己的性命嗎?”她有點絕望了。
看着那槍出現,那個長髮的青年伸出魔爪,抓向她。
就在那魔爪離她的肩膀只有兩釐米時,她就要認命時,異變突生,只見一個影子忽地就飛起,撲向那拿着槍的手。
慘叫聲起,那個拿槍的手爆出血花,而那把槍則是摔落在地,引起一堆鶯鶯燕燕的尖叫。
至於,坐在隔壁的那個年輕人,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的卡座中,一腳踢向那個短髮青年,另一手大巴掌就扇向那個長髮青年。
雖然不及“拳打養老院,腳踢幼兒院”那般霸氣,這等動作與姿勢卻是一下子印入所有女人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