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鬥看完,一巴掌就將報紙給拍在桌上。
由於他沒有留力,不止桌上被拍出個深有幾分公的掌印,就連報紙也深深地陷入糾結進去。
這把小胖給嚇得夠嗆,臉上的肥肉瞬間顫起好幾個波浪,下意識地就要退開,差點沒被椅子給絆倒。
“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失態了”何天鬥眼角餘光發現,這才尷尬地道。
“沒事,沒事-”小胖驚魂未定地回答。
也就是看到何天鬥這一掌,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不止如此,在他的心中還神祕起來。
“好像以前沒聽何天都說過,他有這麼一個朋友呀?桌上的掌印好可怕,莫非他是練過鐵砂掌?尼瑪,這要不是拍在桌上而是不小心拍在我身上,我豈不是要一命嗚呼?”邊想,小胖看何天鬥的眼神就越加地敬畏。
“謝謝你提供的這些消息,很感謝”
在知道這一切後,何天鬥就有了個明確的目標,那就是河南周口縣。他必須馬上趕到那裏,要不然讓何天都跑了的話,自己再找恐怕就成大海撈針了。
“沒事,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小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道
何天鬥也知道自己剛剛那一掌嚇壞了人家,心裏苦笑,他恐怕不敢亂說話了,只好與之道別。
“好,那我送您”
直到看着何天鬥的背影消失在店裏,卑謙卑膝的小胖這才渾身一顫,送他的姿勢迴轉,一路小跑到剛剛的包廂。
只見他抓起那報紙,一看,嘴張得足以吞下顆駝鳥蛋,再次驚爲天人
由於何天鬥所在的這個城市人口密集,想要離開這,怕是劍帝龍雕的出現肯定會讓人發現。
於是,何天鬥又上了一趟師母的家,偷偷地把自己以前的錢包找了出來。
不過,就在他要用擬形獸變成自己原來的樣子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好像現今已經變成了全國通緝犯?
全國通緝犯去坐飛嗎?
“看來自己是被急壞了,要不然怎麼做出如此糊塗的事”何天鬥這才拍了下腦袋,驚醒過來。
坐飛機是不可能的了,看來依然還是要用劍帝龍雕。
“打的到山區吧,只有那裏纔是人煙比較稀少的地方”一路上,何天鬥又換上的士,直到讓的士開到最偏僻的青源山附近,這才把劍帝龍雕再次召喚了出來。
“主人,你們這裏的空氣真差呀”
劍帝龍雕一出現在這個城市的邊緣,就眼中閃過一絲不適應,納悶地道。
“呵呵,我也沒辦法-”
何天鬥苦笑。
劍帝龍雕可是很少說話的,能讓它出口嫌棄,可想而知,這個城市的空氣有多麼差。
相比天棄大陸,這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工廠,還是專門燒煤的重工業工廠
騎在劍帝龍雕的頭上,騰空而起。
何天鬥打開買來的手機,利用gp導航,一路往河南飛去。
一個小時左右
何天鬥用比飛機還要快的速度,順利地到達河南周口。
周口縣雖然是個縣城,但由於沒有什麼特產開發,所以,經濟比較落後,是中國所有縣城裏,算是中下遊的。
想起報紙裏提過的,何天都可能一直在躲在這附近的山區裏,何天鬥就直接讓劍帝龍雕落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在山裏閒逛了兩三個小時,何天鬥發覺這樣好像不對。
雖然他的神識展開可以掃視幾千甚至上萬米,可這片山區太大了呀,他如此這般掃也不知要找到什麼時候。
“找警察,他們既然能肯定何天都沒有逃出這片山區,那麼,他們一定有着何天都的下落或是行動線索。”
想到這點,何天鬥從山區出來,又直奔周口縣的公安局。
周口縣的公安局,不大,只有三四棟房子,看起來有點破舊。
何天鬥用“何天都朋友”的身份進入這個公安局,只是,他沒有想到,就在他的腦海裏想着何天都的事時,一個身穿警服的人注意到了他。
“他不是上面通報,要找的人嗎?不是在昆明?怎麼突然跑到河南來了?我得趕緊把這消息報上去,嘿嘿,肯定有大把的獎勵”
看到何天鬥的是一個公安局裏的刑警,上次,他們局裏收到份郵件,這郵件是全國羣發到各地公安局的,要讓他們找五個人。
兩男三女,其中,何天鬥就是裏面的一個。
本來,這郵件裏寫的是這人第一次出現是在昆明,他並不甚在意,可他卻沒想到,會在河南見到這人。
“這可是國安局的郵件呀,哈哈,太好了”
特別是在看到何天鬥進入公安局的正廳,這個警察更是樂得屁顛屁顛的,趕緊追了進去。
“你有什麼事嗎?”
公安局的正廳走進去就有個窗口,裏面有個女的問道。
“這位警察同志,你好,我是看到報紙過來的,我是何天都的朋友。”
“何天都?”
坐在前臺的女警察一驚,這幾天何天都的事,她可是聽聞了不少,也是因爲這個,河南周口一下子幾乎聚集了附近城市的大小警官。
“是的我是他的朋友,我想來問一下,何天都是否抓到了?還是,他現在在哪?”何天鬥對她的驚訝,一點也不奇怪。
“沒,沒抓到,如果你認識他的話,能提供線索的話,那就太好了-”女警察你要喜地道。
她還以爲何天鬥要來提供什麼有利的線索呢-
只是她失望了,何天鬥搖搖頭,道:“我是想來找他的,不知道你們公安局是不是找到線索了,如果有,我也可以幫忙找找。”
女警察怔了一下,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就要想想。
可就在這時,隔着玻璃與前臺,後面一名男警察就走到了這女警察的後方
“小琳,晚上x戰警首映,我們去看吧,我這裏有兩張票”說着,他奇怪地看了一眼何天鬥,隱隱地露出點敵意。
何天鬥清晰地捕捉到這敵意,有點莫名其妙。
“我現在在工作,你等一會”女警察不耐煩地道。
頓時,那名男警察看着何天鬥的敵意,又是加上一分。
“怎麼,他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女警察,也就是小琳聽到男警察如此問,雖然不想回答,但看在同事之間,也只好將剛剛的事說出。
由於她的主要工作職責就是前臺,所以對何天都的事也不太清楚,而這男警察就不一樣了,肯定知道些何天都的線索,因爲他曾經有參加過追捕的行動
“你是何天都的朋友?”
聽完小琳的講述,這男警察皺了皺眉,問道。
“是”
何天鬥點頭。
“你不會是來找他,想幫助他從這裏逃跑的吧?”男警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何天鬥心裏頓時升騰起無數只草泥馬。
這什麼話啊
要是自己真是來幫何天都脫困的,還會找到公安局來,這傢伙莫不是想找碴吧?
“呵呵,這位警察同志說笑了。”
何天鬥沒有正面回答他。
“如果不是,那麼就滾蛋,有關於何天都的行動蹤跡那是我們公安局內部的祕密消息,怎麼可以傳出去”男警察冷笑着道。
滾蛋?
要是在天棄大陸上,何天鬥讓人如此以不屑的神色道出此話,何天鬥一定要讓他知道花兒爲啥這樣紅,不扇他兩巴掌就不得事。
但如今,這是在法律社會,他只好暫且忍下這口氣道:“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濤,怎麼?我叫你滾蛋你不爽了?想對我不利,是嗎o信不信我告你一個威脅他人人身安全的罪,而且還威脅的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