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渾然不知在自己的視野之外,季動的笑如此詭異,甚至有點森寒地滲人。對於懷疑的那個對象被驚走,他認爲這,也不過是虛驚一場。
就只有季動依然靠在牀上,看着那具虛弱地,幾乎快要被折騰死去的玉體,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可憐的小姑娘,唉,希望你能撐過來吧今兒,哥是幫不了你了”
何天鬥沒有驚動這個女的,從牀上爬了下來,或許說,這女的怕身體虛弱,昏迷到哪怕是地震都吵不醒的地步了。
而何天鬥?是了,他就是何天鬥
早在剛剛,天子在樓底下大吼前,他就因地制宜想到一計,這個計謀或許能從對方的空間戒指裏坑出那些爪子的計謀。
這計就是再度“移形換影”
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在門口大變活人,把身形樣貌又變回原來的樣子,不止如此,還衝進去打昏季動。如此,把季動藏在牀底下,何天鬥就用擬形獸的能力變成“另一個季動”。
在他想來,季動爲何留在這,還有他在辦那事時口中喃喃的那一句,都足以證明,季動在這裏,就是等着要煉製紫光魔靴的。
既然,他要煉製紫光魔靴,總有機會碰上那些爪子材料,這豈不是說,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
事實證明,何天鬥這計謀想得非常地妙,時機也拿捏得非常地巧。
要不是何天鬥一下子想出這計,怕剛剛早在樓下的天子發現一衝上來時,就糟糕了他還真得如他口中所說的謊言般,被識破,只好破窗而逃
但現在,他不止沒逃,還大大方方,大搖大擺地變成另一個人,前去找天子拿材料。
膽子夠大吧
這賊夠專業吧
簡直就是深得坑蒙拐騙的其中精華啊
不過,恐怕在這世界中,像何天鬥能擁有這等“擬形”能力,還有他這膽魄的,還真不多。
是的不止如此,何天鬥晚上做事也是如同神助般,一環扣一環,處理得非常恰當合適。
先是問詢那僕人,在得知僕人以前在這的身份,就混上樓來。又用這僕人及時地換裝,再度變成季動,再利用季動靠近天子,從他的手上弄回材料。
這哪怕是少一環,晚上的行動都有可能失敗,被發現。
“啪啪啪”
於是,接下來的何天鬥更不用隱藏身形了,從牀上下來後,就隨意地邁着腳步,下去二樓找天子光明正大地索要材料。
“剛剛那個中年人有點不對勁,我懷疑他是別人派過來要偷那幾支紫光魔豹爪子的。”天子見季動走進門,神色不愉地道。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要知道我也是感覺到他的窺視,才發現的呢”季動,也就是何天鬥佯裝出一副很是驚訝的樣子,實則心裏則是大笑。這自作聰明的蠢貨,那傢伙哪裏是別人派來的,分明是自己來的好不。不止如此,他沒跑,反而此時還站在你跟前呢。可惜了,你這瞎狗眼的玩意,竟看不出來,嘿嘿。
“不知道,憑一種感覺還有敏銳的觀察。”天子道,並沒有太過仔細地詳說。
“哦-”何天鬥點點頭,擺出一副雖然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只是實際上,何天鬥暗中又對他這話嗤之以鼻了,要是你真那麼會觀察,爺站在你跟前,你咋就不觀察出來呢?裝比裝到你這傻比的份上,恐怕也就獨你一份了。
不過說實話,何天鬥如此鄙視人家也是過份了。
誰讓天子怎麼想,也想不到何天鬥會有擬形獸這一禁忌獸存在的。
“未免夜長夢多,多生事端,你還是立馬動手,把那三雙靴子做出來吧”天子想了想,又道。
何天鬥趕緊心中大爽,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連連點頭。
“拿去吧,只要能煉製出三雙紫光魔靴,按照我們的協議,你可自行取去一雙。另外,除去你該用的東西,其它的不該你動的,千萬別動。要不然,你動它們,我動你,知道不?”天子把手上的空間戒指擼了下來,陰沉地盯着何天鬥一會,才遞過來。
看着他直接把整個空間戒指遞過來,何天鬥心中一驚,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大方”,這要是不笑納,豈不太不給人家面子了,趕緊接了過來。另外有關於他的威脅,什麼不該動的,不能動,他才哪得管,因爲不動白不動,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
“沒問題,該是我的,一分也不能少。不是我的,你送我,我也不要”季動,也就是何天鬥裝出一副傲氣不屑的樣子。
如此,天子這才滿意地點頭:“那你去吧我出去轉轉,以防他們也用同樣的方法偷襲。”
“嗯”
何天鬥點頭,一轉身,那臉上的傲氣不屑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奸笑還有興奮到極點的神色。
能不興奮嗎?
這戒指中,就是天子的家產,裏面肯定有很多寶貝。
看天子轉身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出去,何天鬥也迫不及待地就回到樓上。
進入房間,何天鬥把神識探入空間戒指,大喫一驚。
他看到了什麼?
如山一般多的獸核,簡直不過來,應以萬計吧除此之外,那三對爪子也是依序而放,還有很多的材料。
可惜,有點美中不足的,那就是這戒指應該不是天子的空間戒指,如果是他的,絕對不止這些東西。
或許說,他不是何天鬥腦海中的那個天子。
可不是的話?又怎麼解釋,他認識何天鬥,並把何天鬥恨之入骨的行爲呢
暫時不去想這些,何天鬥在取到空間戒指後,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心中興奮異常。
能不興奮嗎?本來,一件被人偷搶的事,鬧到最後,反倒是自己佔了大便宜。這就是常人所道的那句,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啊
在取得這些財物後,何天鬥就想離開,可就在要離開之餘,他還是有點不甘心就此放過季動,還有樓下的三兄弟以及天子。
要換成以前,何天斗絕對要將他們挫骨揚灰,但在這裏不能殺人,又不知天子出去,何時就會進來,何天鬥琢磨良久,還是放棄這個打算。
但不殺人,並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只是眼珠子轉了轉,何天鬥就想到個不錯的主意,那就是殺你們不得,就噁心一下你們。
於是,他把季動捆綁了起來。
再把自己變成天子的模樣,一巴掌狠狠地將他扇醒。
“誰,誰”季動一醒來,驚恐地就掙扎起來,但看到是天子,愣住了
“這怎麼回事?你”
他還待說什麼,但何天鬥已經出手,在這個窗戶被關上,窗簾也被拉上的檔口,先塞住他的嘴,就先捏碎了他的雙手。
先是雙手,再是雙腳,直到確定這些骨頭不可復原,何天鬥這才一下子踩碎他的腰椎骨。
何天鬥做這些時,心裏還有點餘悸的,也不知這樣會不會引來四劫之鎮的守護存在。幸好也許是在這封閉的房間,它無法察覺,又或是感受不到殺氣或死人散發的死氣。
直到何天鬥把季動蹂躪成一個半身不遂的廢人,這才停下手來。
有人就不懂了?在四劫之鎮不是不能動手?是,話是這樣說,但很多人嘴裏說的不能動手,其實不是單純的動手,而是指的不能殺人。
而季動被綁住,也是造成何天鬥沒有引來那至高存在的主要原因。如果他沒被綁住,何天鬥要制住他就難了,先不說難,要是不小心將他於掉,隨時都可能會引來那至高存在的恐怖審判。